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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電影人與畜生97 順親王昨夜被人滅

    “順親王昨夜被人滅門了!”

    “什么?!你從何得知的消息??”

    “城內(nèi)都傳遍了你還不知道呢!你沒見今天街上全是官差嗎!”

    “這......前幾天親王遇刺一事不是還沒查出結果嗎?是同一伙人干的?”

    “誰知道呢,有小道消息說是玄天會。”

    “玄天會?他們怎么會去殺順王爺?”

    “你問我我問誰去......”

    “唉,大寧最近是怎么了......”

    “......”

    正如魏長天所預料的那樣,第二天,順親王全家被滅門的事情便如同插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蜀州城。

    寧慶宇在蜀州待了已有二十多年,平時處事低調(diào),時不時還能寫一首廣為傳誦的好詩,因此大部分百姓對這位王爺還是頗有好感的。

    可誰知就是這樣一個與世無爭的親王,竟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

    除了惋惜和震驚,關于“誰才是幕后黑手”的議論也迅速擴散,幾乎成了家家戶戶茶余飯后最愛談論的話題。

    官府無能,一群廢物,怕不是與匪人有所勾結......

    從京城來的“聯(lián)合調(diào)查團”一時間面臨著無與倫比的壓力,而也就在這種輿論環(huán)境下,皇宮中傳出的消息很快便至蜀州。

    朕得知此事后整整三日未曾合眼......

    萬民昭中,寧永年的悲憤之情已經(jīng)溢于言表,光是聽宣旨官念出來就讓人幾欲落淚。

    而除了抒發(fā)喪兄之悲,他還在昭中說了三件事情。

    一是破案時間直接從之前的“年前”壓縮成了十日,聯(lián)合調(diào)查團必須在十日之內(nèi)偵破此案,否則全員直接就地罷官回家。

    二是半月之后,會有從京城趕來的禁衛(wèi)軍親自護送寧慶宇的尸首回京下葬。

    三是朝廷開出了白銀萬兩的超高額懸賞,鼓勵百姓積極提供與失蹤不見的寧玉珂的有關線索。

    社會輿論加上天子飭令,如此重壓之下,聯(lián)合調(diào)查團在蜀州一通天翻地覆的折騰,終于是“不辱使命”的查出了結果。

    “親王滅門”案發(fā)八日后。

    蜀州州衙、懸鏡司、青袍軍三方同時出動,一舉搗毀玄天會蜀州分舵,香主白勝安被當場活捉。

    經(jīng)過一個晝夜的連續(xù)審訊,白勝安不僅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并且還透露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前后兩次針對寧慶宇的暗殺之舉,居然全部是柔安公主寧玉珂指使的!

    雖然這事聽起來如此不靠譜,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卻又有一定的合理性。

    白勝安一個必死之人,沒有理由要在死前去污蔑寧玉珂。

    更何況為什么別人都死了,唯獨寧玉珂卻神秘失蹤了?

    就算她是真的僥幸逃過一劫,那為何又遲遲沒有現(xiàn)身?

    即便依舊疑點重重,但當所有矛盾都指向寧玉珂之時,大部分人心中都已經(jīng)有了一個傾向性很明顯的答案——

    寧玉珂是心里有鬼!不敢現(xiàn)身!

    人們總是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卻很難察覺到這份“愿意”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主觀“意愿”。

    因此一等聯(lián)合調(diào)查團將調(diào)查結果公開,雖然并未在文書中明確指出寧玉珂便是幕后主使,但激昂的民憤卻仍然瞬間被點燃。

    毆打和謀殺父母等尊長的行為被稱為“惡逆”,在大寧律中乃是死罪。

    而從道德層面,尤其是在這個十分看重家族觀念的世界,如此行為的惡劣程度恐怕死上一百次都不足惜。

    一時間,蜀州城,乃至整個王朝的百姓都在使出渾身解數(shù)痛罵寧玉珂。

    也就是這年頭沒有微博,否則寧玉珂估計能被噴到自閉。

    而除了罵,不管是平頭老百姓也好,明里暗里的各種勢力也罷,還都在好奇一件事情——

    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的寧玉珂,到底去了哪里?

    ......

    ......

    “公主,這是州衙今日剛張貼出來的告示,你看看吧?!?br/>
    “好?!?br/>
    不見天日的暗室之中,寧玉珂的臉色有些蒼白,不知是近幾日沒有休息好的緣故,還是因為已經(jīng)太長時間沒有見過太陽。

    她輕輕從魏長天手里接過寫滿字的宣紙,低頭慢慢讀過之后,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公子,如今天下人是不是都在罵我......”

    “是?!?br/>
    魏長天并沒有“善意”的欺騙寧玉珂,而是如實回答:“雖然告示中沒有明說,但大部分人確是如此想的?!?br/>
    “......”

    寧玉珂嘴唇微微顫抖一下,頭埋的更低了。

    “我知道了......”

    “公主若是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先上去了?!?br/>
    魏長天點點頭:“明日我可能要外出辦事幾天,這期間鳶兒會照舊來給你送飯和換洗的衣物,還請公主安心住著,其它的事等我回來再說?!?br/>
    “嗯......”

    寧玉珂先是輕輕應了一聲,然后又突然喊住了已經(jīng)準備離開的魏長天。

    “公、公子......我、我還有一事相求?!?br/>
    “何事?”

    “我見告示上說,父親和妹妹的尸骨會送回京城下葬......我、我想等他們走時......去看最后一眼。”

    “公主?!?br/>
    魏長天扭回頭來,眉頭微皺:“你可知這其中的風險?”

    “我......”

    寧玉珂的身子輕輕顫抖,聲音很?。骸皩?,對不起,我不該給公子添這種麻煩?!?br/>
    “還、還請公子原諒......”

    “......”

    唉,凈給我出難題。

    魏長天心中暗嘆了一口氣。

    寧玉珂會有如此想法本無可厚非,畢竟全家都死了,想去送最后一程實屬人之常情。

    但是這事的風險太大,魏長天甚至懷疑寧永年非要將尸體運回京城下葬,就是想借著機會把寧玉珂釣出來。

    看著眼下已經(jīng)成為“全民公敵”的寧玉珂,魏長天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把話說死。

    “此事我會考慮的?!?br/>
    “謝、謝謝公子!謝謝公子!”

    寧玉珂聞言一愣,旋即臉上便滿是激動之色:“我只要遠遠的看一眼便好,一眼便......”

    “公主,我并沒答應你?!?br/>
    魏長天眼睛一瞇,語氣有些不耐煩:“還請你切記那夜在馬車上曾答應過的事情?!?br/>
    “我可以幫你,但不可能幫一個累贅!”

    “累贅......”

    寧玉珂瞬間閉住嘴巴,呼吸先是急促,然后又逐漸變得平穩(wěn)。

    幾息過后,她突然慢慢從椅子上站起,然后又慢慢以手墊額,用最卑微的姿勢跪倒在了魏長天面前。

    長長的白裙似一朵盛開的牡丹,烏黑柔順的青絲披散在地面,如同也在表示臣服。

    “公子,奴家以后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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