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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和父親做愛 一道深淵把地下世界橫劈為

    一道深淵把地下世界橫劈為兩半,巨大的裂隙就像是通往地獄的巨口,常人就是看上一眼也要心驚膽顫半天。

    轟隆隆的水聲震耳欲聾,寬廣的水域造就了一片非常壯觀的白色瀑布,水流沿著蜿蜒的裂隙垂直落下,將黑色的山體沖刷的圓滑透亮,山崖上有幾棵滿是藤蔓的大樹被強力的水流沖的歪歪斜斜,看樣子就像隨時會掉入深淵似的,可它們茂密的枝葉卻無不宣示著生命的頑強和偉大。

    瀑布如同一條優(yōu)美的白練一眼看不到盡頭,其恢弘的氣勢若不是親眼所見根本難以想象,無論是充沛的水量還是極廣的占地面積,地面上已知的所有瀑布加起來都無法和它相提并論,何況它恐怖的落差更是無以倫比,也不知道最終通往哪里。

    數(shù)十頭水獸哀鳴著隨水流墜入深淵,凄厲的鳴叫聲在深淵中回響,它們被可怕的掠食者嚇破了膽子,更多的水獸則尚有一絲求生的本能,迅速潛入水底,通過隱秘的水道不知逃到了哪里去了。

    劉文康可不知道水下隱秘水道的事情,就算知道他也無法通過,忍不住質(zhì)問:人類在進化的時候為什么沒有進化出翅膀和腮,這兩樣哪怕有其中一個他也不會這般慘!

    水流卷著他浮浮沉沉,此時相距瀑布不過幾十米,不出十秒他就會像那些水獸一樣被沖入深淵。

    他的水性在部隊時就極為出色,可是在迅猛的水流中卻沒有多大用處,人力在自然的巨力面前顯得如此卑微乏力。

    他曾拼盡全力的掙扎卻始終無法擺脫激流,渾身的肌肉酸痛無比,平時輕松自如的抬手蹬腿這些動作眼下變得無比困難,就連動根指頭都是奢望,微微彎曲之下手腕的筋骨就會用劇痛表達強烈的抗議。

    水中最難的還是呼吸,它本是多么簡單自然的一件事情,可一旦被限制或剝奪,腦中任何有關(guān)權(quán)錢名利和恩怨情仇的執(zhí)念都煙消云散,只有一個念頭非常清晰,那就是如何讓自己正常呼吸。

    劉文康如同一段枯木,隨著水流翻卷浮沉,明知他距離深淵不過七八秒的距離卻毫無辦法,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鼻孔露出水面,吸氣……呼氣……

    前面蒸騰而起的大片水汽已經(jīng)濃的像霧一般,他努力仰著脖子,身不由己的一頭撞入霧氣中,耳中隆隆的巨大轟鳴聲讓他止不住的心驚肉跳,就連雙腳狠狠撞在巖石上也感覺不到疼痛,只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很快就要完蛋了,摔死?或者在無盡的墜落中嚇死?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他想要的。

    眼睛不斷被水花覆蓋,依稀能看見對面高大的崖壁正在快速接近,眨眼就到了深淵的邊沿,體力和精神都雙雙到了極限,心知自己在劫難逃了,只是沒想到這次狩獵會成為他生命的最后一程。

    別了……我的戰(zhàn)友們、別了……我朋友、我來了……爸、媽……

    下一秒,劉文康伴隨著翻滾奔騰的水流突然下墜,一顆心瞬間到了嗓子眼幾乎要從口中飛出,失重的痛苦并不會因為他有必死的覺悟而減輕半點,頭頂探出懸崖的大樹正在飛速遠離,一切,都在遠離!

    就在他絕望的閉上眼睛之時,腰部突然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差點將他的腰椎直接撞斷,大腦一片空白,就連心臟都暫時停止跳動,有東西阻住了他下墜的勢頭。

    沒有時間容他多想為什么半空中會撞到東西,強大的水流一刻不停的砸著他,直砸的他頭下腳上繼續(xù)朝下墜落,眼里飛速閃過剛才撞他的東西,竟是一道小腿粗細的影子,似乎是藤蔓一類的植物。

    來不及細想,部隊的艱苦訓練讓他的身體做出了超過思維反應(yīng)速度的本能應(yīng)對,雙手拼力朝著藤蔓抓去,一抓之下才發(fā)現(xiàn)這根藤蔓在水流的常年沖刷下變得非常濕滑,雙手只抓到一把綠色的苔蘚,下墜的速度絲毫沒受到受影響。

    這時候腦子才反應(yīng)過來,這絕對是他最后的機會,急忙用雙腳去夾藤蔓,雖然夾住了,卻熬不住水流的沖擊,雙腳一點一點的松開藤蔓,直至再次突然下墜。

    沒有什么比絕望中看到希望更鼓舞人心,也沒有什么比重燃的希望再次變成絕望更打擊人,這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劉文康內(nèi)心就像是過山車一般大起大落,連罵娘的心思都興不起來了。

    突然肩膀又被撞到了,身體橫著翻轉(zhuǎn),又變成頭上腳下,一根粗壯的藤蔓從他眼前掠過,這次再也不容有失,雙臂死死的抱住了藤蔓不敢松懈,水流不斷的砸擊著他,從他的脖子灌進去,將雨披防護服撐成了一個圓球,這突然增加的重量讓劉文康苦不堪言,只覺得雙臂都要被活活撕扯下來了。

    他不知道堅持下去有什么用,明知不會有人來救他的,不禁想起也許吳一明在的話應(yīng)該回來尋他,其他人嘛,一定不會。

    憑他現(xiàn)在的狀況更不可能頂著強大的水壓爬上去,明白他在做無用的努力可就是不想松手,咬緊牙關(guān)死撐著,一直撐到撐不下去的那一刻……

    幾秒種后,灌滿水的雨披防護服在水流的重壓下竟然自行從他身上脫落,這讓劉文康壓力稍減,很快他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水流沖的干干凈凈,只剩下他赤條條的掛在藤蔓上,堅持了十幾秒后就不得不松手了,心里清楚,就算再看到藤蔓也沒有力氣了抓了,這下是真的沒轍了。

    沒想到才墜落了不到兩米后背就再次撞到了硬物,不同于藤蔓的纖細和柔韌,這次似乎是大塊的巖石,而身體已經(jīng)停止下墜了,從上而下瀑布砸在他臉上疼痛難忍,眼睛也無法睜開,屏住呼吸艱難的翻轉(zhuǎn)身子不敢亂動,唯恐這是一小塊巖石,一個疏忽就會再次掉下去。

    雙手朝周圍摸索著,當發(fā)現(xiàn)這塊巖石不但平坦面積還不小時才稍有放松,好半天才從連續(xù)的撞擊中回過神來,水流不斷把他朝一邊沖擊,雙手死死的摳著石縫朝里面爬去。

    等他徹底脫離瀑布后才像條死狗一般蜷縮著躺在地上,閉起眼睛一動不動,過了許久才緩過神來。

    睜開眼睛四處打量,驚訝的發(fā)現(xiàn)剛才救他一命的哪里是什么巖石,分明是一座破敗的斷橋,寬闊的橋面足夠同時通過十幾輛坦克,石橋這邊連接著一個巨大的洞窟,洞口兩邊分別立著一尊小樓般高的雕像,人首蛇身,目光森嚴,全身都覆蓋著厚厚的綠色苔蘚,應(yīng)該是荒廢許久了。

    他全身上下不著寸縷,此時無比虛弱,抱著膀子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剛往前邁了一步雙腿一軟就再次跌倒在地上,又歇了半天才能艱難邁步,眼前沒有其他路可走,只能壯著膽子朝洞穴探索。

    越靠近越能感受到雕像透出的威壓,下半身上的鱗片比他的個頭還要大,他不知道這是某種生物崇拜的神靈還是真有這種生物,如果這里面是他們的巢穴,那自己就算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了。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繼續(xù)朝里走,洞穴中并沒有他想象的那般復(fù)雜,空蕩蕩的一眼就能看得清楚,洞壁上有熄滅的石燈,幾乎和他一般高,一條石階沿著洞壁螺旋朝上,看樣子這個洞穴只是一條通道。

    這些石階對于劉文康來講卻并不好走,一層就有半人高,他每上一層都要休息半天,暗自猜測,雕像巨大也就罷了,還建造了這么高的臺階,那么建造者一定是非常高大的物種,不知道和洞口的兩尊雕像有沒有關(guān)系,千萬不要被他們撞見了,不然又要完蛋……

    這條臺階他花了一個多小時才終于成功返回上面,看著高大的羊角樹以及能招來蜘蛛怪的維管植物恍如隔世,一旁的瀑布聲清晰可聞,呆立好久才沿著水邊和植物帶的交界處朝籠子方向趕去。

    下面的兇險他是親身經(jīng)歷過的,既不敢暴露在水邊也不敢深入植物帶,心中不住的安慰自己:“不怕的,米邵陽他們?nèi)绷俗约嚎隙ú粫@么快就完成狩獵的,一定能趕得上。”

    此時他全身精光,沒有任何能防身的武器,沿途撿了一根棍子,只擔心自己會遇到怪物襲擊,沒想到一路奔走,竟然沒有遇到一只怪獸。

    四周靜的詭異,這讓他非常不安,只能小心前進,漸漸終于看到上次大火燒到的痕跡,知道馬上就能見到隊友了,心中難免激動,身上也來了力氣,連忙加快腳步,這次死里逃生夠他回去吹一輩子了。

    當趕到下來的位置后卻發(fā)現(xiàn)本來該掛著籠子的空中空無一物,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等他看到自己親手立的滑輪承重架后才確定米邵陽他們真的離開了,把他一個人獨自丟在這兇險的地下世界里了,沒有吃的沒有武器,就連一件御寒的衣服都沒有……

    渾身的力氣瞬間消散一空,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沙地上,兀自不愿相信的四處打量,試圖說服自己他們只是狩獵去了,一會兒就會回來,用眼睛搜尋良久才絕望的認識到,他真的被被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