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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和父親做愛 變了無名一直在沉

    變了?

    無名一直在沉默,在穆嬸兒發(fā)泄的過程中,無名在旁一直是個安靜的傾聽者。

    盡管有疑問,無名還是壓下心中的好奇,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剛開始我還不覺得,但是越到后面,他的改變越大。變得讓我陌生,變得讓我害怕,變得讓我恐慌。

    后來,每次回來向我表演他所學的‘仙術’的時候沒有了當初的驚喜,仿佛是為了完成任務一般,最后甚至回來都不跟我說一句話。

    我感覺他已經(jīng)不是他了,直到有一次,他回來之后,也不像我表演他所學的‘仙術’,也不說話,就靜靜的坐著。

    坐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他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但我當時正在門口,他經(jīng)過我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當時我差點昏了過去,我兒子的那個眼神我從沒見過,從他散發(fā)的氣息,每次的行為舉止,還有如今的眼神,都在徹徹底底的告訴我,這已經(jīng)不是我兒子了。

    那是一個沒有任何波動的眼神,但突然又清明了一下。

    在那一刻,一股熟悉之感油然而生,我覺得那一刻我真正的兒子才站在我面前。

    那一刻他緊緊的抱住了我,那一瞬間我才覺得,此時此刻,抱住我的才是那個老實善良的兒子,而其他的只是個空殼而已。

    當時他吼著嘶啞的嗓子,卻微弱的不能再微弱了,他用盡最大的力氣說著什么,而我也用盡最大的精神聽他在說什么。

    小名,你知道他在說什么嗎?他說讓我走,別管他,快離開,然后后面只說三個字,好像是什么邪洞天,邪洞天,一直在重復這三個字。

    說了幾遍之后,那清明的眼神頓時泯滅了一般,變得渾濁下來。他猛的把我一推,陌生的氣息席卷而來,自顧自地向外走去,腳步緩慢而沉重。

    當時一股莫大的恐慌而來,心如同被挖空一般,痛的我連叫出的聲音都沒有,不知為什么,我感覺那時,那清明的眼神泯滅的那一刻,我的兒子再也不存在了,他,死了。

    盡管我怎么也不相信,但這就是事實,我想起了當初的那個老人,是他,一定是他。

    一定要調查清楚,我下定決心,正好那次我‘兒子’走的慢,并沒有像往常那般幾個飛躍就不見了,想來是跟剛才突然恢復清明的眼神有關。

    我不知道哪兒來的動力,身體也不疼了。幾步就跟了上去。

    走著走著,我‘兒子’忽然倒了下去,我靜靜的等待著,沒過多久,就有幾個黑衣人過了一會兒把他抬走。

    我當時害怕被發(fā)現(xiàn),所以離得比較遠,那幾個黑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然后想起我兒子對我說過的話,我就離開了那里,一直逃避到今天,茍且偷生。”

    不知說到什么時候,穆嬸兒已經(jīng)哭的是淚流滿面,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慢慢變得嗚咽起來。無名看得出,她正在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但由于太久的壓抑與沉淪,此刻陡然的爆發(fā),是不可能控制的住的。

    聽這段話的同時,無名一直在沉默,他很早以前就有了懷疑。

    雖然平時穆嬸兒大大咧咧,但是同時他又小心翼翼,憂心忡忡,顯然不符合常理。

    聽完這段話,無名明白了,穆嬸兒只是在武裝自己,逃避過去,不讓自己活在內疚和恐懼當中。

    穆嬸兒也想過要找到那個老人報仇吧?無名心里這樣想的,不過穆嬸兒只是個凡人而已,怎么可能傷的了修士,光是那幾個黑衣人就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而且他連老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談何報仇?

    如今卸下偽裝,哪怕是大大咧咧的穆嬸兒,也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

    “不好意思,小名,穆嬸兒昨晚喝了點兒酒,剛才有點失態(tài)了,沒嚇著你吧?”穆嬸兒恢復好狀態(tài),有些羞愧的說道。

    這根本不用說,無名一進門的時候就知道了,這何止是穆嬸兒口中的一點酒???

    這是無名一直沒來得及說罷了,剛進來就被一頓寒噓問暖,熱情招呼,接著又是聽穆嬸兒的悲慘遭遇,只能安靜的做個傾聽者,根本就沒有任何空閑。

    “沒事,穆嬸兒,我膽子可大了?!睙o名一邊解釋,一邊繼續(xù)說道,“穆嬸兒,把酒拿出來吧,今天小名陪你喝個夠?!睙o名也是一臉豪氣的說道。

    如今穆嬸兒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能有人與他痛痛快快的暢飲,借酒消愁,自古就是這樣。

    只是沒人注意到。

    無名眼中一道殺機涌現(xiàn),一縷煞氣隱若浮現(xiàn)。

    聽完無名的話,穆嬸兒一愣,看著無名不像是在開玩笑,轉身從后面拿出了兩壇酒,將一壇遞給了無名。

    反正這里也沒有什么危險,喝醉了也沒事。

    兩人一人抱著一壇酒,只是喝,很默契的沒有說話。

    說實話,無名喝酒一般都很少,就算偶爾喝量也不會太多,除了特殊時期,一般都很少碰酒。

    在小時候父母就告訴過無名,只有等到十六歲成年的時候,才可以喝。

    這些,一直都是無名珍貴的回憶。

    難得今天無名好不容易碰一回酒,今天是最豪氣,也最肆無忌憚的喝著烈酒。

    不得不說,自己釀的酒是真的烈,而且無名又是大口大口地喝著。一股股的辛辣從喉嚨處傳來,火燒般的疼痛,一直延續(xù)到胃里。

    但這的確很爽,借酒消愁,不是沒有道理。

    無名剛開始聽的時候,就判斷出來,那老人應該是那所謂的邪修,騙了穆嬸兒的孩子后就牢牢地控制住了,至于每隔一段時間便回來一次的那個人可以說是穆嬸兒的孩子也可以說不是。

    因為穆嬸兒的孩子意識和靈魂早就被控制住了,真正屬于他的,恐怕只是那個空殼子而已。

    并且隨著時間的增加,控制的力度也是越來越深。

    也就是說,穆嬸兒的兒子只有其形,沒有其神。以至于最后的言談舉止和一舉一動都是那邪修的意思。

    這也是在靈域,最讓人頭疼的邪修,其恐怖所在。

    往常一般都不會去招惹邪修,哪怕那邪修的境界實力都比自己低。

    你一直是在明處,而邪修永遠在暗處。他就算干不掉你,發(fā)起狠來,也會禍害你的親人,毫無底線。

    殺人于無形之中,懾人與千里之外。

    這,就是邪修!

    (未完待續(x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