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可以變成一顆小珠子,這樣攜帶起來方便一點?!辈皆品茖煦缰檫€是有敬畏之心的,說話比較客氣。不過內(nèi)心卻很無語:這混沌珠也太蠢了。
卻絲毫不記得一個真理:物似主人形。
混沌珠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嫌棄了,乖巧地把自己縮成一個珠子,蹦到步云菲手上。
步云菲用掌心托著混沌珠,恍如做夢:這樣高大上的東西向來只存在傳說,如今竟然到了自己手里呢……啊,這可是混沌珠~~
混沌珠抖了抖。它感覺主人的眼神好可pia,那樣發(fā)著光看著自己,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一樣,唔,主人不會非禮自己吧?
持這樣觀點和,除了混沌珠,還有蕭冷玉。蕭冷玉本身就是造化玉碟,跟混沌珠算姐妹,此刻看步云菲望著混沌珠的**眼神,莫名有些不爽了。
嗯,她忘了自己已經(jīng)化形,早已不是跟混沌珠一樣的物體,反正就是吃醋了。
“主人,你不是說要逃走嗎?我們趕緊走吧。”蕭冷玉冷冷地說。
步云菲這才從喜悅中回過神來,卻道:“不走了?!?br/>
當(dāng)然不走了,自己居然能夠種出十二品青蓮這樣的極品寶貝,而且還有混沌珠在手,怎么能不回去炫耀一下?
其實如果是在現(xiàn)代,作為晉江古言第一大神,步云菲情商還是很高的。高情商的人從來不喜歡炫耀,她也一樣。但是,這次在洪荒呆的時間實在太長,寂寞的時間也太長,幾萬年啊,甚至有可能是幾千萬年啊……她沒有鐘表,完全不知道時間,只知道自己沉睡了一次又一次,無語了一天又一天,那些寂寞的日子有時候都感覺自己要發(fā)瘋……
這樣一路堅持下來,她極度渴望喧囂。所以,竟干出了這樣炫耀的傻事。
悶聲發(fā)大財——這樣的千古至理名言,步云菲能走到晉江第一的地位,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寂寞讓人瘋狂,寂寞讓人喪失理智……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炫耀,竟給洪荒帶來了一場難以挽回的災(zāi)難。
(當(dāng)然,她的烏鴉嘴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jīng)預(yù)言了這場災(zāi)難。)
話說步云菲將混沌珠帶到龍族,為了讓它們開眼,當(dāng)場讓混沌珠演示了從小變大、再從大變小、最后再從小變大,這才把里面的寶物一一拿了出來。
每一樣都是震爍洪荒的至寶,每一樣寶貝都曾留名洪荒史冊……的確都是龍族平生所未見。于是,整個龍族沸騰了,將步云菲有寶的事散至整個洪荒。
當(dāng)然更是刻意散布給了鳳族——步云菲是龍族的朋友,她的寶貝,也就是龍族的光榮。
客居鳳族的羅睺聽了,貪心更甚:除了蕭冷玉,步云菲竟還有那些絕世寶貝!
雖然是曾經(jīng)的麻將搭子,但作為魔祖,看到寶貝是不會念及舊情的。雖然步云菲大神深不可測,他不敢動,但是偷點東西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
再等不及,羅睺立刻指示鳳族大舉進(jìn)攻。
元鳳有些猶豫:“那步云菲此時得了至寶,龍族若用來對付我們,我們打的過嗎?”
“正因為步云菲得了至寶,我們才要盡快進(jìn)攻,此時步云菲和龍族的感情不深,不會為龍族賣命,但是天長日久,等他們感情深厚,我們再去進(jìn)攻,步云菲就一定會站在龍族那邊了。”
元鳳一想,似乎也有道理。
“再說,你不是想把玉神搶回來嗎?”作為一個魔,很容易就能看透對方的心思。元鳳是鳳族女王,眼高于頂,而且是個斷袖……這天下哪有那么多好女子能入她的眼?像玉神這般驚才絕艷的,是第一個。元鳳不會舍得放棄。
果然,此言一出,元鳳點頭:“不管怎么說,我們龍鳳終究要有一戰(zhàn)。既然戰(zhàn),晚戰(zhàn)不如早戰(zhàn),就像您說的,趁此時他們還沒聯(lián)合?!?br/>
羅睺微微一笑。
當(dāng)天,鳳族便大舉進(jìn)攻龍族,龍族沒有準(zhǔn)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第二日,鳳族繼續(xù)攻打龍族,龍族有準(zhǔn)備,但依然被打得哭爹喊娘,因為鳳族……根本不會死。
每每她們要將鳳凰打死的時候,那鳳凰都能當(dāng)場涅盤重生,而且從中獲得更高的法力。
這太變態(tài)了!根本打不過好嗎!龍族的尸體堆了一堆又一堆,而鳳凰卻無一喪生。
祖龍暴躁了:“這是什么鬼打法?她們鳳族怎么會有這樣的能耐?”
正在這時,傻大個小龍傲天過來回稟:“族長,門外有一道長求見。”
“道長?”祖龍疑惑,他不記得自己認(rèn)識什么道長。
“那個道長說,他有對付鳳族的法子。他說他叫鴻鈞?!饼埌撂炫d奮的說,看那道長,似乎真的很有把握呢。
“鴻鈞?”祖龍眼睛亮了亮。作為一族之長,他也跟古今帝王一樣求賢若渴,在知道步云菲有那般神通后,也曾與她套近乎,做過促膝詳談。而步云菲信口開河間也告訴了他一些洪荒的事,其中就包括洪荒第一人——道祖鴻鈞。
“快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