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個星期的部署,會議總算是確定下來,在明天舉行。許顏看著這次自己布置的大廳及議會的地方,心中很是滿意,就不自覺地笑笑。
杜曜澤再許顏布置后,還特地來了一趟,看了一下,覺得還是挺滿意的,就表揚了許顏一番。許顏覺得自己一個星期的努力沒有白費,更加地開心了。
當然以后,這樣的事情還多著呢,不過這未嘗不是一個新的開始。是啊,作為杜曜澤的女人,以后這樣的場面,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
有些客人因為路途遠,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地過來了,他們就住在了莊園里面。杜曜澤今晚還有一些應(yīng)酬,所以也不方便陪著許顏,于是許顏就獨自一個人在莊園里面轉(zhuǎn)悠。
沿著長長的走廊走著,并沒有人陪著她,原本她記得這是一條回家的路,但是走著走著,她就走到了一處空曠的草地,這兒不大,但是卻很幽深。
天色有些黑了,許顏就在這里尋找著出去的路,可是卻怎么也走不出去。就在她陷入絕望的時候,就看到了不遠處有一幢洋房。
洋房不是特別的大,但是卻很別致,它大概有倆層,由于天色昏暗,也看不出它具體是用什么結(jié)構(gòu)造成的。因為這里也沒有什么別的住處,許顏就走了過去,她想,在這里住一晚也是好的,起碼比露宿一晚來的強。
就這樣許顏走進了屋子,借著燈光,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裝潢擺設(shè)。很顯然,屋子的主人很用心,即使這兒的設(shè)計并不是那么名貴,但是卻也錯落有致,簡潔大方。
第一層是大廳,里面的擺設(shè),也是應(yīng)有盡有。許顏并沒有找到房間,就走上了第二層樓,果然她在那兒看到了一間臥室,于是許顏大喜,想著今晚有地方住了,就走了過去。
這是一間不大的臥室,房子里的設(shè)計都是淡藍色的,隱隱約約,看上去很簡單,但是細一看卻又很溫馨。
許顏就坐在了那張大床上,感覺到它的柔軟舒適,她又看了一下周圍,這兒像是剛打掃過的,并沒有太多的灰塵。
感覺到有些透不過氣,許顏就走到窗戶前,把窗簾拉開,她就可以很好的看到外面的風(fēng)景了?,F(xiàn)在外面一片漆黑,有幾顆星星零零星星綴在天空中,月光皎潔的從窗口照了進來,一片靜謐。
打開窗戶,一陣清風(fēng)吹來,帶著暖暖的濕意,竟然還有一些薔薇花的味道。許顏猜測,在她的底下,必定是一片薔薇花園。只是天太黑,也無法看到它的樣子。
許顏覺得好多了,就又回到了床上。帶著幾分倦意,她躺在了床上,伸了個腰。熄了燈,感覺到清風(fēng)吹拂著自己的身子,她一下子就陷入了睡意當中。
正當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許顏感覺到自己身邊好像多了一個人,于是許顏大驚,就趕緊起身。只是沒想到,自己的身子被他用手臂環(huán)著,她一動,那個人也就隨著動了起來。
“不,不,不要走,不要離開我?!痹S顏聽到了那個人低低的呼喚聲,一下子就怔在了那里。
“曜,曜澤?!痹S顏聽出了他的聲音,就不自覺地說著,他怎么會在這里,難道他也是恰巧路過的?
“顏兒?!闭敹抨诐珊魡舅灰叩臅r候,猛然間就聽到了許顏的聲音,于是他的酒意也醒了一半。借著月光,他打開了燈。
“顏兒,你怎么在這里?”燈光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杜曜澤看到許顏驚訝的臉龐,分明閃著一絲疑惑,他就有些不悅,不,準確的說,他應(yīng)該是十分地不開心。
原本這就是他和卿云經(jīng)常來的地方,一下子,竟然被許顏闖了進來。即便許顏是他的女朋友,但是那也不能說明,她可以窺探自己的心事,代替了卿云。
杜曜澤想著,自己剛剛喝得迷迷糊糊的,趁著黑暗就摸了上來,也沒有看清楚這上面躺著的人會是許顏,他只是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中他的卿云回來了,所以就緊緊地環(huán)住了她,不讓她離去。只是沒想到,原本自己抱著的那個人竟然是顏兒!
“我迷路了,看到這兒有一座洋房,就過來了,怎么有問題嗎?對了,曜澤你怎么也會在這里?”許顏看到杜曜澤一臉的困惑,就又問著。
杜曜澤只是沉默著,沒有說話,半晌,他才從床上坐了起來,又習(xí)慣性地抽著煙。香煙明明滅滅的,發(fā)出一陣耀眼的紅色。
“曜澤,你這是怎么了,不舒服嗎?”許顏見到杜曜澤久久沒有說話,就用手去撫摸了一下他的額頭,誰知杜曜澤見到了許顏的這個動作,只是避開了。
“不要你管?!倍抨诐芍皇遣荒蜔┑卣f了這么一句,許顏就覺得她的心中,有些委屈,原本她只是好意,只是沒想到曜澤會這么對她。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杜曜澤就朝她生氣了。
“曜澤,你可是怪我闖入了這里?”過了一會兒,許顏才想到杜曜澤并不是因為什么事情,對她亂發(fā)脾氣的人,除了自己做事真的觸犯了他的底線。
杜曜澤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就繼續(xù)抽著煙,看也不看許顏,似乎還在怪她闖進了他以前的記憶當中。
“曜澤,我只是迷路了,又太累了,真的不是故意要來這兒的。”許顏看了杜曜澤一臉生氣的樣子,就又解釋著。杜曜澤還是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許顏的目光有了一層迷惘。
他總覺得許顏的闖入,就像是預(yù)示著什么一樣,就一直那兒思索著。不,她不可能代替卿云,不可能,永遠也不可能,即便她現(xiàn)在是自己的女朋友。而自己又對她百般呵護,那都是因為卿云,都是因為卿云,難道不是?
杜曜澤試圖說服自己,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就一眼不眨地看著許顏。許顏被他奇怪的目光盯得有些發(fā)怵,就又試著喚了一聲。
“曜澤?!倍抨诐蛇€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著許顏的臉色也有了一絲緩和。
“顏兒,下次迷路了,就不要亂走,待在原地,打我電話,我會來找你。杜曜澤想了一會兒,就又接著說道。
“嗯,好?!痹S顏見到杜曜澤緩和了神色,也沒有剛才那樣的生氣了,就也笑了笑,對著他說道。
“顏兒,沒有什么事情了吧,那我們回去吧!”杜曜澤看著許顏,又滅了他的煙頭,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澎湃,就這樣地說著。
許顏看到杜曜澤眼里的變化,她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是一想到剛才杜曜澤生氣的模樣,她就又忍住不說了。
“好,那我們回去吧!”許顏又站了起來,挽著杜曜澤的手,就和他一塊兒去了別墅。
曜澤今天的反映有些奇怪,但是也說不出哪兒不對,許顏想著,也許又是她想多了,曜澤只是喝多了酒才會這樣。唉,喝酒可真能誤事,以后她可再也不讓曜澤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