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翟曜說的話,洛凡聽得一清二楚,只是現(xiàn)在的洛凡不想拆開自己和紅夭甜蜜的二人世界。
直到紅夭開口道:“凡,剛剛那里有人說和你沒完是什么意思,你又對人家干嘛了?!?br/>
洛凡被紅夭這么一問,搞得洛凡都以為自己真對翟曜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過洛凡下一秒就拉起紅夭的一只纖手,兩人朝翟曜的廂房走去,途中洛凡道:“待會去了你就知道了?!?br/>
紅夭聽到洛凡所說,翩然一笑,傾國傾城的道來:“嗯。”
洛凡和紅夭一路向翟曜的廂房走去,還未來得及叩門,就聽到廂房內翟曜再一次朝門口吼道:“洛凡,你個王八蛋?!?br/>
這句話被門外的紅夭和洛凡聽得一清二楚,而紅夭也是用眼神悄悄的瞟了一下洛凡,旋即莞爾一笑,傾國傾城。
洛凡對于紅夭的笑聲和笑容絲毫抵抗力都沒有,整個人都酥了下來。
隨后洛凡拉著紅夭來到翟曜的廂房前,兩名黑衛(wèi)紛紛朝洛凡和紅夭行禮,道:“見過洛凡統(tǒng)領,統(tǒng)領夫人?!?br/>
洛凡也是隨后朝二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二人再叫一次。
二人也是懂得一點情調,朝其他的黑衛(wèi)傳音,讓他們一起行禮。
下一秒,周圍的十幾名黑衛(wèi)一齊朝洛凡和紅夭行禮,道:“見過洛凡統(tǒng)領,紅夭夫人?!碧貏e是紅夭夫人這四個字這十幾名黑衛(wèi)喊的特別大聲。
對于這十幾名黑衛(wèi)的動作,洛凡十分滿意,心中樂的開花,不過紅夭則是紅著個俏臉偷偷用纖手在洛凡的腰部扭了一把,疼得洛凡差點跳了起來。
隨后洛凡朝紅夭尷尬的攤攤手,委屈的道:“媳婦,這不關我的事,是他們要叫的,我也沒辦法?!?br/>
說完這句話以后,洛凡略感缺了點意思,補充到:“以后見到我媳婦還是叫……統(tǒng)領夫人?!?br/>
說完這句話以后,洛凡眼尖,察覺到紅夭又要扭他的腰后便和紅夭在翟曜的廂房外玩起來了秦王繞住。
于此同時,廂房內的翟曜自從聽到外面的動靜后便嚇破了膽子。
之前洛凡那以一己之力橫掃上界來的幾位金蓮天驕那一幕那是深深的刻在了翟曜的腦海里,揮著不去。
此時的翟曜正聚精會神的聽著門外的任何聲響,而且不斷祈禱洛凡沒有聽到自己剛剛罵他的那兩句,他還指望洛凡能帶他回紅塵天上界救他的家族呢。
若是剛剛那兩句話惹惱了洛凡,洛凡一怒之下把自己給弄死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與此同時,門外正在玩秦王繞住的洛凡和紅夭也是停了下來,隨后二人就這樣在一起小打小鬧,而紅夭也是默許了統(tǒng)領夫人這一稱謂。
二人來到翟曜的廂房門前,守門的兩名黑衛(wèi)朝洛凡行禮后,洛凡輕聲道:“里面的這小伙子最近發(fā)什么牢騷沒。”
隨后兩名黑衛(wèi)異口同聲的喊道:“啟稟洛統(tǒng)領,廂房里的那小子沒什么異常,不過他剛剛提出要去謝您的救命之恩,我們二人沒同意,結果里面這小子就對洛凡統(tǒng)領您破口大罵,絲毫不留情面?!?br/>
洛凡聽后露出滿意的表情,而紅夭則是一臉懵逼,不知道為什么洛凡救了翟曜,翟曜還是要罵洛凡,當紅夭見到洛凡露出的表情以后,簡直就悶逼到了一個極致。
下一刻就見洛凡湊到其中一名黑衛(wèi)耳邊,說了些什么。
紅夭以為洛凡又要干什么壞事,當洛凡走回到自己的身邊的時候,又悄悄的扭了一把洛凡的腰,道:“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真的是,你不告訴我我就一天不理你,哼。”
紅夭說完以后,雙手叉腰,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洛凡見狀,哭笑不得,自己都沒想到走御姐風的媳婦也有如此可愛的一幕,洛凡就是連做夢也從來沒有沒有想到過。
隨后洛凡不但沒有和紅夭解釋,反而還走到紅夭的跟前,伸出雙手輕輕捏了一下紅夭的小臉蛋,道:“我怎么會干壞事呢,你老公是誰,天下最為正義的人,怎么會去干那些小人做的事呢,這點你就放一百個心,除了對你做壞事其他人我都懶得去做壞事?!?br/>
洛凡說完嘴角就微微一笑,摸了摸自己岑亮的光頭,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說土味情話,都把自己驚到了。
隨后洛凡便向翟曜的廂房叩門,道:“翟曜兄弟,傷勢可好了,容洛某前來查探一番?!?br/>
說完洛凡就推門而入,只見廂房內擺設的奇珍異寶沒有些許變化,洛凡這才對翟曜剛剛的激動錯舉表示理解。
畢竟輪到誰被關押這么幾天誰也受不了,更何況翟曜是紅塵天上界之人,心境那必須是比這中間界域之人的心境更加高傲。
洛凡朝廂房內的席榻望去,見著翟曜也是沒有擺什么上界的公子般的架子,榻上也是沒有掛絲毫金銀飾品。
看來此人的確和先前那幾位金蓮境的修士略有不同,洛凡心想。
當初洛凡派黑衛(wèi)將他就回之時,便吩咐黑衛(wèi)將他安置在柳州州府裝修最為豪華富貴的廂房,可如今這翟曜則住在這普通賓客所住之地。
而且此時的翟曜依舊是背對著洛凡,顯然是“做賊心虛”了,洛凡見狀,心里道:“小孩子一般的把戲,看我不治治你?!?br/>
旋即洛凡朝門口的一名黑衛(wèi)招手,示意他前來聽話。
“嗯,先前我救這小兄弟回來的時候,不是交代了讓他暫時居住在柳州州府最為豪華的廂房嗎,怎么此刻這小兄弟住在了這普通賓客所居住的地方,你是沒聽到我交代的嗎,還是怎么的?!甭宸舱f這句話的時候故意拉大了嗓門,顯然是不是說給那名黑衛(wèi)聽的,而是說給正在榻上裝睡的翟曜聽的,隨后就給那名黑衛(wèi)使了個眼色。
那名被洛凡先前這一問驚嚇到了,本欲如實回答洛凡的問題,可當他看到洛凡在給他使眼色的時候就知道這黑衛(wèi)統(tǒng)領又要干些什么了。
那名黑衛(wèi)在接受到洛凡的傳音后道:“回洛凡統(tǒng)領,屬下確實之前按照您的吩咐將睡在榻上的翟曜兄弟安置在了州府最豪華的廂房內,只不過楚辰王交代過,這廂房不能白住,再說了這翟曜兄弟本就不是我柳州州府的賓客,他的家當加起來只能夠住三日,現(xiàn)在這間客房也是一日需要萬金,所以屬下只能待會將他丟出柳州州府了?!?br/>
話畢,這睡在榻上的翟曜終于按耐不住了,翻身而且,道:“洛統(tǒng)領,還有這位兄弟,翟某這些時日勞煩給我了,只要洛統(tǒng)領肯帶我回到上界,我欠洛統(tǒng)領的絕對會歸還?!?br/>
當洛凡聽到翟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洛凡就知道這翟曜現(xiàn)在已經死死的被自己抓在手心里了。
隨后洛凡做出一副略顯尷尬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道:“帶你上上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須為跟在我身邊三年,三年后,我不僅還你人生自由,而且還能幫你解決家族覆滅的危險?!?br/>
當洛凡說完前半句話時,翟曜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但是當洛凡說能幫他解決家族覆滅的危險的時候,他的眼神已經做好了選擇,那就是跟在洛凡身邊三年。
“屬下參見洛統(tǒng)領?!钡躁茁犕曛蠖挷徽f就朝洛凡單膝下跪行了個主仆之禮。
洛凡見狀也是送了一口氣,還怕這年輕氣盛的小伙子不答應自己呢。
畢竟只要有翟曜在自己身邊,洛凡對于自己破境后的雷劫也是多了一項保命手段。
洛凡附身扶起跪在地上的翟曜,道:“快快請起,以后你就是我黑衛(wèi)軍團的一員了,聽說最近這柳州州牧得了怪病,你精通醫(yī)術,去給他瞧瞧,畢竟是國戰(zhàn)的一位領導人,大戰(zhàn)在即,可不能有什么差錯。”
“你帶翟曜兄去吧?!甭宸步o剛剛回話的黑衛(wèi)下派任務。
隨后洛凡就拉著紅夭的纖手朝自己的廂房走去,一路上紅夭也沒問什么,但是洛凡知道紅夭眼尖,這點伎倆是瞞不住她的。
當二人回到廂房之時,紅夭微微啟齒,道:“凡,我剛剛扭痛你沒有?!?br/>
說完之后的紅夭整張俏臉也是紅彤彤的,低著頭只纖手無處安放。
洛凡見狀,撒嬌一般的道來:“疼,太疼了,不過我能被這么漂亮的媳婦扭腰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洛凡說完之后就借勢躺在了紅夭的一雙大長腿上,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體香的紅夭在洛凡這視角看來簡直就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舉世無雙。
隨后洛凡就挑逗的說道:“媳婦,你真好看。”
洛凡一說完紅夭就朝洛凡的腰部那處身經百戰(zhàn)的地方再一次扭了一下,還是熟悉的手法,熟悉的疼痛,這也是洛凡這一世唯一一種甘愿承受的痛。
紅夭扭完以后,本以為洛凡會繼續(xù)和自己玩秦王繞住,所以先下手為強,一把摟住了洛凡的頸脖子,不讓洛凡有絲毫脫身的機會。
隨后洛凡的嘴角便微微一笑,道:“既然媳婦你這么著急,那我就不客氣啦?!?br/>
洛凡說完就順勢將紅夭放在床上,隨后二人便在睡榻上一陣風雨。
與此同時,翟曜正在趕往柳州州牧廂房的路上,一路上和那名黑衛(wèi)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