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淚倒也沒有給秦然搗‘亂’,居然愉快的應(yīng)允了。
而得到切實答復(fù)的龍萱則是有些瞠目結(jié)舌。
“你的宗‘門’怎會給你下達(dá)這樣無聊的任務(wù)?”
秦然搓了搓手:“這里頭牽涉到一點,讓人難以啟齒的問題,反正就是我?guī)煛T’見我太得意,變著法兒的耍我呢。”
“既然是耍你,你還……還當(dāng)任務(wù)執(zhí)行,你傻呀。完不成任務(wù)可是要掉腦袋的?!饼堓嬉娗厝簧敌χ荒槻灰詾橐獾哪?,氣得狠狠推了他一下。
“可是……我愿意呀?!?br/>
龍萱望著秦然期待的神情,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小然,我們現(xiàn)在先不說這些好嗎?”
秦然抿著嘴點點頭。
龍萱見秦然情緒未免低落,心中實則是有些柔軟和悸動的,可是……她不否認(rèn)自己跟秦然很合得來,在一起的時候也很開心,但她實在是不能確定自己是出于對晚輩的愛護和寬容還是內(nèi)心深處的喜歡甚至愛情,或許都有一點,可這不足以讓她做出什么決定,一個‘女’人、一個思想成熟的‘女’人對自己一生的伴侶總不會輕易做出最后的選擇。
“小然,跟我說說,你的其他‘女’人。”龍萱拉著秦然的手坐下。
這個突然的問題,讓秦然有點錯愕:“龍姨你……”
“說說,你不是喜歡我,希望我也能喜歡你嗎?既然如此,那我總的了解一點你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你的那些‘女’人?!饼堓嫔袂橛悬c讓秦然看不透。
懷著一顆忐忑的心,秦然倒也不隱瞞什么的說了起來。
說了半個時辰,龍萱安靜的聽了半個時辰。
“照你說起來,你對莫輕語和羅敏潔其實沒有什么情分嘍?”
秦然搖搖頭:“話不能這樣說,畢竟夫妻一場,她們也是真心待我,我自是真心待她們,只是……說實話跟她們在一起,更多時候是一種憐惜,也有獵‘艷’的心思,但卻說不上愛?!?br/>
“對你來說什么是愛?”
“簡單來說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無論做什么事情,總是充滿了喜怒哀樂,另一個人能輕易的影響自己的情緒,若是戲文一點便是可毫不猶豫托付生死、讓自己可為之付出一切的人?!?br/>
龍萱腦海里不免滑過當(dāng)初秦然替自己擋下致一擊后幾身死道消的情景,若是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雖然她是上界嬌‘女’,美貌和身份使然讓她追求者甚重,修為高妙者有之、俊朗不凡者有之、強橫霸道者有之,但多是覬覦她的美貌和背景,實是少了幾分真心。
于此她對男‘女’情愛并不熱衷,只想著若往后能有一相敬如賓的丈夫,又能對宗‘門’有利者,便也就了了可矣。從態(tài)度和心理上她對聯(lián)姻實際上是不排斥的,若非是她父親太過分,‘玉’把她嫁給一個‘性’喜漁‘色’、惡毒狠辣的魔頭,她實際上也不至于逃至下界。
而逃至下界后,她最先關(guān)注的就是其實就是秦然和龍傲天兩人。
龍傲天是她已故大哥的兒子,或者說是‘私’生子,是他與下界一‘女’子所生,可惜來沒來得及將他們帶上界,便就有了生死變故,最終是她父親決定不輕易將龍傲天帶上界來,畢竟龍戰(zhàn)宗并非善地,一個沒有什么能力的孩子,很難活下去,哪怕他是宗主的孫子,可畢竟只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
龍傲天生活的環(huán)境很單純,所以他生‘性’也很單純,全然沒有他父親給他取名傲天這般的氣概,可正是這樣龍萱才十分疼愛這個侄兒,不像上界那兩個侄兒和一個侄‘女’,都是心里有九曲十八彎、城府極深的人物。
但是對于秦然,龍萱就顯得排斥許多,她剛下界的時候,正是秦然最瘋狂的時候,初掌大權(quán)無惡不作,尤其是欺男霸‘女’這是在是戳在龍萱心中的痛處,正因如此她才不虞理會秦然,只想著看在大師姐的面上,若是秦然真有生死之危,便出面搭救一把便了了這份情罷。直到秦然一鳴驚人的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將元秦一舉推到昆汝郡舉重若輕的位置,數(shù)百年頹運立時擰轉(zhuǎn),實在叫人驚嘆后,她才重新關(guān)注其秦然來。
而這時她漸發(fā)覺秦然以前各類惡劣種種恐怕都是‘迷’人眼的假象,只有這般便才可保住‘性’命,不得已為之罷了?!帯铌栧e的這般念頭下,她便對秦然大有愧疚之心,更對大師姐的囑托有悔懊之意,正是如此當(dāng)秦然來到黑暗江口后,她才會表現(xiàn)的那樣親近,否則莫說是秦然,即便是龍傲天,一當(dāng)初時,她也只是盡了本分,若說親近也是了解龍傲天后,才有的。
說起來人與人相處,第一印象著實很重要,就像龍萱第一次面見秦然時,因心懷愧疚,顯得親熱和親近甚至有點無微不至,如此更叫秦然這個兩世自小少了母愛的家伙,不覺間就被其吸引了,而并非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事實,難免讓他得寸進(jìn)尺、得隴望蜀。
就此才發(fā)生了當(dāng)初在龍萱臥房里那曖昧的一幕,龍萱是接受不了這個的,換個人早被她一掌給拍死了,可偏偏這秦然讓她十分的無可奈何,她當(dāng)初只想著往后不要在太過親近秦然就是了,可是……秦然舍身相救的舉動卻攪‘亂’了她的心神。
無論是男人‘女’人,若有一個人肯舍身救你,恐怕無論如何這個人都將在他心中占據(jù)無比重要的地位?倒不是說龍萱就愛上了秦然,只是若讓她再對秦然冷漠或者怎樣,她就實在做不到了。
而后兩人同處一個次元袋里,可謂孤男寡‘女’共處五六年時光,說起來……這段時光沒有爭斗、沒有算計、沒有‘陰’謀詭計,只有一種大概類似相濡以沫般淡淡溫馨里一起修煉的時光。
龍萱否認(rèn)不了她心中的安寧和快樂,她很享受這樣的時光,再加上一個很識趣的老頭,時不時的總會深深淺淺的試圖撮合她跟秦然,她的內(nèi)心就不免漸漸的思考起這個問題來,一開始的堅定也逐步的在瓦解著,尤其是碰上秦然這個臉皮厚的,烈‘女’怕纏,這話多少還是有點道理的,尤其是當(dāng)這個男人抱著沒有功利目的的真心的時候,其實一個‘女’人還是能很敏感的感受到男方這種心態(tài)的。
如此久而久之,她也是心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