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自己的行為很有可能已經(jīng)讓葉千顏有了別的心思,月樓煜明白那是什么心思,自己心里卻還是有些不愿意承認。
在他看來,穎兒如何也比不過他,他對自己有自信,可不知道為什么,在面對葉千顏的時候,他的驕傲,他的自信頓時化為烏有。
“顏兒…………”月樓煜靠近,想要問問葉千顏需不需要幫助,誰知,葉千顏摟著穎兒,下一秒就一個冷漠的眼神飛過來,頓時,月樓煜僵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的。
這個眼神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卻好似知道其中的意義,是他不希望看到的。
葉千顏很快的便收回眼神,繼而再次看了懷中的穎兒一眼,便堅定的看向龍澤昊的府中,而她的身后,此刻已經(jīng)是高手為患,這些人,即將成為滅了這太子府的劊子手。
“動手!”輕飄飄的兩個字從葉千顏的嘴中飄出,接下來,四處可見的可聽的就是無盡的殺戮和無止境的尖叫,葉千顏卻不帶眨眼的。
這些對于她來說,可以說是家常便飯,此刻她還沒有親自動手,上次海域灣的城主府可是她親手扭下城主的狗頭。
這場殺戮持續(xù)了很久,中途不乏有龍澤昊的親衛(wèi)隊,皇城的士兵出現(xiàn),卻都阻擋不了血色樓的人的步伐。
而后,匆匆跑來的歐陽恭出現(xiàn)了,沒有武功的他純屬靠雙腳跑過來的??!一來就找到了人群中的葉千顏,快速的來到她的身邊。
看到歐陽恭,葉千顏想到懷中的穎兒,“歐陽恭,跟我來?!?br/>
對于這個免費的大夫,葉千顏秉承著不用白不用的原則,誰讓他沒事跑來湊熱鬧的,既然來了,總得出點力吧!
這上陣殺敵的事她就不指望他做了,雖然這貨手上沾的鮮血不少,但真讓他沖上去,怕是嚇得腿都直發(fā)顫。
歐陽恭還不明白葉千顏叫自己干嘛,只想著自己這跑來看戲的,還沒看到什么就要走了,大老遠的來,有點可惜罷了。
雖然如此,但歐陽恭還是乖乖的跟在葉千顏的身后,葉千顏則抱著穎兒找到這太子府最大最豪華的房間,直接一腳就踢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歐陽恭就這樣跟在身后,外界的嘈雜好似與兩人無關(guān)一般,葉千顏做著自己的,沒有什么能影響到她了。
而月樓煜,所不敢有任何的舉動,他知道,葉千顏一定在生氣,他只是沒有預料到,這么個小丫頭,做了背叛者在她心中還有如此高的地位。
外界的百姓,這個時候都知道,這皇城正是混亂之時,平日里都很少敢出門了,更何況現(xiàn)在看到這么兇殘的畫面,更是嚇得有多遠躲多遠了。
龍澤岸陽也是像知道些什么一樣,或者說,這些也是在他的計劃之中,順了他的意,只是派了一兩個替死鬼來做做樣子。
以至于,葉千顏這屠進太子府的舉動進行的異常順利,就連她抱著穎兒進到房間都沒人敢阻攔,只是那些人在看到穎兒的臉的時候,好似明白了什么。
誰也沒想到,一個被主人拋棄的小丫頭,背后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勢力,若是知道,誰不是討好,大家哪里會淪落到如此場面。
把穎兒放在床上,葉千顏便退到一邊,看向歐陽恭,毫不客氣的命令道,“看看她什么情況?!?br/>
葉千顏的語氣是那樣的理所當然,以至于歐陽恭聽話的動作也是那樣的順暢,等他發(fā)現(xiàn)過來的時候,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沒事這么聽話干嘛!
就在歐陽恭為穎兒診斷的時候,葉千顏在這房間中發(fā)現(xiàn)了一點好玩的東西,若不是細心看,還真不一定會發(fā)現(xiàn)呢!
葉千顏一步一步的靠近,看著那柜門上的一個衣角,淡淡一笑,這個地方,她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龍澤昊的寢宮了,那能躲在他柜子中的人還能有誰?
葉千顏也不著急開柜門,而是一直在柜子前踱步,故意發(fā)出腳步聲讓柜子里的人聽見,仔細的看,能發(fā)現(xiàn)這柜門在發(fā)抖呢!
這樣的玩法葉千顏可是玩的很開心呢!時不時的還敲一敲柜子,讓里面的人感受一下聲音。
玩了好一會兒,直到歐陽恭叫了葉千顏,這才讓葉千顏停了下來,來到歐陽恭身邊,“人怎么樣?有沒有事?”
葉千顏比較關(guān)心穎兒的身體,這才幾天,一個好好的姑娘家家就成了這樣,怎么能不讓人擔心呢?
“不是很好,小產(chǎn)過加上這幾天吃不飽穿不暖受了寒,以后估計難以受孕,身體也會不是很好?!?br/>
歐陽恭搖搖頭,對于穎兒的身體,他實話實說,說完后才感覺到葉千顏周圍氣勢的變化。
葉千顏突然此刻明白了,剛見到穎兒的時候她下身的那些血跡是怎么回事了,她本以為是身上哪里受傷所致,卻沒想到會是小產(chǎn)。
那個還未出生的孩子就這樣沒了,人還被趕了出去吃了這么多苦,穎兒心里該是多么難過,一切都是因為她,她害了穎兒害了那個孩子。
葉千顏扭過頭,看向那個柜子,此刻,她沒有了剛剛玩樂的心思,伸手一掌打在了柜子上,頓時,整個柜子碎屑滿天飛,直接炸裂開來。
而中間躲著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滿天的木屑很多都插進了那人的皮肉之中,疼的他哇哇大叫。
誰能想到,前幾天還意氣風發(fā)的太子殿下此刻如此的落魄呢,這樣子真是讓人大快人心,真是快哉快哉??!
“你,你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此刻已經(jīng)無處藏身的龍澤昊從地上爬起來,惡毒卻又驚恐的看向葉千顏,不敢置信的問道。
“太子殿下這躲藏的技術(shù)不過關(guān)??!連收尾也不知道?!比~千顏可是毫不客氣的諷刺道,堂堂太子跟過街老鼠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里等待著逃出的機會。
“既然早就發(fā)現(xiàn)我了,那你剛剛怎么不揭穿我?”龍澤昊對于葉千顏的話可是半信半不信的,他對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
“貓吃老鼠前可都是要戲弄一番才香甜可口的!”葉千顏比喻著,這比喻用的非常貼切,讓龍澤昊直接黑了臉卻無從反駁。
“龍澤昊,要是我是你,我就會好好的抓住穎兒這把柄,而不是棄之不理,你說你是傻呢還是什么更加貼切的詞匯?”
葉千顏也不管龍澤昊,而是繼續(xù)說著,同時,也道出了此刻如此對這太子府的真相,她一直以來不動手的原因就是因為穎兒住在這里,她這才不動手的,可是,他們卻如此的不懂得珍惜這救命稻草,反而如此對待。
你說,你自己都放棄了你自己,你讓別人怎么對你,只好如了你的愿,讓你下地獄了。
“穎兒,你說穎兒,她在哪里?她怎么樣了?我找了她好久都找不到!”龍澤昊對于穎兒這兩個字好似非常敏感一般,葉千顏一說完,他立馬就很大的反應。
可是,這樣的反應落在葉千顏的眼中,只會顯得他更加的虛偽,而他,也是在用這虛偽試圖解救自己的性命。
不過,若是這么容易,葉千顏也不會直接讓人來了,現(xiàn)在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她不想再給龍澤昊任何的機會了,今天,龍澤昊必須死。
龍澤昊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jīng)被葉千顏決定了,還在試圖掙扎,做著最后的反抗。
“龍澤昊,你這樣可不符合你太子的身份?裝的可真假呢?”葉千顏這絲毫不給面子的揭穿,讓龍澤昊非常的尷尬,卻還在試圖掩飾。
“什么裝?你是不是看到我的穎兒了,她可是我內(nèi)定的太子妃,我好想她!”龍澤昊這虛偽的模樣葉千顏看了真的是想吐,在這時候,還在這深情。
“好了,別掙扎了,你的命運就和你的太子府結(jié)局是一樣的,都該滅亡。”葉千顏毫不留情的揭穿,同時,也告訴了龍澤昊,這些小把戲已經(jīng)沒用了,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血色,你簡直沒有誠信,你說好了不動我保我一世榮華富貴的。”葉千顏的翻臉讓龍澤昊明白,自己那些招數(shù)沒用,直接大聲的質(zhì)問了起來。
面對龍澤昊的質(zhì)問,葉千顏抽空抬頭撇了龍澤昊一眼,這才開口,“前提是你好好對穎兒了。”
葉千顏這看不起的態(tài)度更加的刺激了龍澤昊,看向葉千顏的眼神充滿了仇視,“你把一個被別的男人上過的女人放在我身邊,現(xiàn)在這肚子里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這么大一頂綠帽子,我再戴下去就是這整個龍澤國的笑話了?!?br/>
龍澤昊的話直接把穎兒貶到了泥地里,同時也讓葉千顏黑了臉,這件事是葉千顏一直以來的一個痛,當初穎兒若不是為了救她,若不是她的大意,結(jié)局就不會這樣了,也許,她現(xiàn)在能為她做的就這么多了。
她的后半輩子她必須得負責,這一切都是她葉千顏欠她穎兒的。
葉千顏這般想著,心里的負罪感重了,對龍澤昊的怒火也更加大了,就因為如此,他們就把穎兒弄得小產(chǎn)然后不管不顧的丟在外面,讓她同野狗搶食,或者風吹日曬,吃不飽穿不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