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去看看?!鄙瞎勹蛎畹馈?br/>
東方尉聞訊趕來,剛好,侍衛(wèi)出來。
“稟報殿下,里邊什么都沒有?!笔绦l(wèi)話音落,就感覺喉嚨很癢,像有螞蟻在咬似的。
上官栩不相信,皺眉道:“我去看看。”
“我也去?!?br/>
東方尉不甘落后,緊跟著進去。
東記點燃火把緊隨其后。
走了一段路,上官栩靈敏的鼻子就嗅到空氣中部尋常的氣息。
“這兒的氣有毒,快撤?!?br/>
東記退后讓東方尉、上官栩先出去,上官栩經過東記身邊時,借著火光,看到了地上的布料,撿了起來,剛想聞,就聞到火把周圍的氣息很濃烈,身體像被東西咬了似的騷亂起來。
上官栩捂住口鼻,命令道:“快將火把滅了。”
東記看東方尉一眼,得到他的同意,滅了火把,上官栩特意放開手,聞了聞,那股怪異的味道果然淡了不少。
出去后,上官栩喝了幾口水,才感覺喉嚨沒那么癢。
東方尉怪異的看他:“里邊有問題?”
“你沒感覺?”上官栩奇怪的看他。
東方尉解釋道:“進去前,我吃了解毒丸?!?br/>
東記也點點頭。
上官栩將撿到的布料拿給東方尉,東方尉將手上布料與之對比,驚喜、震驚道:“他們來過這兒!”
上官栩點了點頭:“這塊布料上的血跡是新鮮的,他們應該走的不遠?!?br/>
站在人群里的蘇珊玉聽說蘇紅玉有可能還活著,臉立即拉了下去,與此同時,末尾跟上來一人,在她耳邊附語,蘇珊玉越聽,臉色越差。
稟報的人不敢久留,見她臉色不善,急沖沖的往后逃。
“小姐,我看安王的現(xiàn)象,像是中了苗族秘藥?!笔|蕓自小在苗寨長大,雖沒得到苗寨里醫(yī)藥傳承,卻也懂得一些。
蘇珊玉聽到這話興奮了,“這是什么藥?”
“是一種春......藥。”蕓蕓年紀尚小,說這話時,聲音低的如同蚊子叫。
蘇珊玉眉宇一皺,似乎想到了什么計謀,嘴角愉悅的咧開了,“天助我也!”
蘇紅玉心屬東方遲,東方遲又愛慕她,身中毒藥,干柴烈火,這倆人,現(xiàn)在說不定在哪兒快活呢!
若是表哥看到這一幕,那......
蘇珊玉想想都興奮,跑上前主動請纓:“表哥,侍衛(wèi)們搜尋一天一夜了,現(xiàn)在又知道大姐他們還活著,走的可能也不遠,要不,咱們兵分三路去找吧!”
東方尉看了眼滿臉疲倦的侍衛(wèi),允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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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遲舔著干裂的嘴,頂著發(fā)癢的喉嚨,異樣的身體,一瘸一拐的抱著蘇紅玉往森林深處走。
“水.....水......”
昏迷中的蘇紅玉,舔著干裂的嘴,呢喃著。
“紅玉,在忍忍,前邊有條小溪,相信很快,我們就能得救了?!睎|方遲一瘸一拐的往前走,跌了好幾次,膝蓋都跌破了,仍舊不屈服的往前走。
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不能倒下,更不能任由毒藥侵蝕他的神經。
天知道,他碰觸她的身體,邪念活躍的有多瘋狂。
如果他不是受了一身傷,又深深愛著她,不想在她昏迷的時候強迫她,不然,他真的會冒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