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產(chǎn)品發(fā)布會還有一個晚上,蘇青青一大晚上還在尤城大酒店頂層的露天玻璃房里忙活,這樣的事情她本來可以交給策劃部,可是家里薄子衿也不再,她總覺的空落落的,還是來這里忙一些比較好。
一百二十位半圓形后靠的鏤空凳子,整齊的排在t臺的正前方兩側(cè),t臺的頂上十八個射燈以及一路延伸的燈帶,五顏六色,晚上打開,的確五彩繽紛。
蘇青青環(huán)視半圓形的場地,滿意地點點頭,對著身邊的小王問道:“明天邀請的媒體給他們騰出位置,另外讓幾家銷售公司的代表坐在貴賓席上?!?br/>
“蘇總,您放心吧,他們等下會把顧客的名字放在位置上,他們來了,直接坐在該坐的位置上就好?!?br/>
蘇青青點點頭表示知道,隨口又問了一句:“模特呢?都搞定了么?”
“除了模特還有當紅明星的參與,一定可以打敗by集團的新品發(fā)布會?!毙⊥踝孕诺男χ?。
“好了,既然都布置好,那就走吧,安排一個人值夜。”
“是?!?br/>
說完兩人便離開了布置井井有條的會場,跟小王分道揚鑣之后,蘇青青趕去薄家二老那里。
今天是薄正明的生日,她答應(yīng)過,知道蘇青青可能要忙到很晚,薄正明溫吞的應(yīng)下,表示等一會兒沒事。
到了二老的別墅,兩個小家伙撲上來,一臉委屈的喊著:“媽媽,你怎么才來。”
“我都餓死了,你再不來,我都困的要睡覺了?!?br/>
“對不起,媽媽忙工作,來晚了?!碧K青青輕聲道歉,吻著兩個小家伙的額頭。
薄正明溫笑:“好了,既然來了就開飯吧?!?br/>
程靜媛聽到聲響,從房間里出來,看了一圈沒有看到薄子衿,臉色頓時沉下去:“子衿呢,他爸生日也不來,打電話也關(guān)機,是什么意思?”
“何瑾說他出差,連我也沒有聯(lián)系,可能是真的碰到棘手的事情了,您別生氣,回頭他打電話來,我讓他聯(lián)系您。”
蘇青青不說薄子衿失蹤了,二老的身體不好,經(jīng)過家變之后,程靜媛更是心里郁結(jié),況且還做過手術(shù),想著她的身體,她只是溫和的哄著。
飯菜端上桌,兩個小家伙吃的歡,薄正明見蘇青青憔悴,給她盛了一碗雞湯,隨手又拿起碗給程靜媛也盛了一碗。
吃完飯,蘇青青去了車上,將買回來按摩枕拿回來。
“您生日,我也不知道買什么,聽小王說,這個送給老人蠻好用的,我就買了一個,您要是用的好,我下次給孩子奶奶也買一個?!?br/>
“好,好,你有心了?!北≌鳚M意的點點頭。
送完禮物,蘇青青帶著兩個孩子準備離開,回半城煙沙。
一看都十點多了,安安已經(jīng)昏昏欲睡,程靜媛心疼兩個孩子折騰來折騰去,緩緩開口:“你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明早再走,兩個孩子都要睡了,你也別折騰了?!?br/>
蘇青青應(yīng)下,在別墅休息,睡的是二樓主臥,她跟薄子衿的房間。
程靜媛領(lǐng)著她來到房間里,淡淡的開口:“衣柜里有你的衣服,是子衿準備的,他說就算你不回來住也給你準備著,指不定哪天就住在這里了,拖鞋在鞋柜里,自己拿吧,我們睡了,你自便。”
“好。”蘇青青心中動容,輕聲應(yīng)著。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來這里住,從來也沒有住過這里,可是薄子衿卻面面俱到,將衣服鞋子也準備好。
捏著手機,蘇青青找到薄子衿的號碼,再次撥了出去。
依然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蘇青青走進房間,看著女性化的梳妝臺上,有一套未拆封的護膚品,是她一直用的牌子,旁邊放著一家四口的照片。
這是什么時候照的她都忘了,旁邊一張簡單的電腦桌,上面放著一臺銀灰色的電腦,她隨手一碰,電腦處于待機狀態(tài),而電腦屏幕上則是薄子衿摟著她溫柔淺笑的照片。
這是他們經(jīng)過安安手術(shù)之后,和好拍的第一張照片,那天薄子衿跟她表白,她心里忐忑,還跟傅兮煙說,患得患失,有些害怕,結(jié)果好友開解她,她決定解開心結(jié)試著跟薄子衿好好相處,兩人在海瀾園的草地上坐著,背對著陽光,拍下的照片。
她很拘謹,溫柔淺笑,被薄子衿摟著,更是有些無措。
回過神的時候,蘇青青才發(fā)現(xiàn),淚水打濕了眼眸,滾燙的淚滴順著清瘦的臉頰滑落。
心,再一次的揪疼起來。
薄子衿,你到底去了哪里?
洗漱之后,窩在干凈的被窩里,淡淡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她,可是蘇青青卻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想著,一直到深夜
小王的來電徹底驚醒了她。
“蘇總,不好了,場地,場地被毀了……”小王哭喊著,從未有過的驚慌失措。
場地被砸了,是有組織有目的的毀壞,看夜場的人也被打昏躺在一旁。就連頂樓的陽光房玻璃也被砸碎,根本就是沖著這場發(fā)布會來的。
程靜媛聽到響動,起身來問:“這么晚了去哪里?”
“產(chǎn)品發(fā)布會的現(xiàn)場被砸了,我去看看,您睡吧,我今晚不回來了?!?br/>
看著蘇青青慘白的臉,程靜媛沒有多說什么,點點頭,看著她離開。
來到現(xiàn)場,小王領(lǐng)著策劃部的人正在收拾現(xiàn)場,一片凌亂,玻璃在地上根本下不去腳,場地被毀也就算了,地上還被倒?jié)M汽油,這要是有一丁點的火星,可就要出大事,另外這個味道刺鼻難聞,不帶著口罩,他們根本進不來。
“監(jiān)控查出來了么,是什么人?”蘇青青站在外面的走廊嗓音清冷的問著。
“都帶著帽子,頭上戴著鴨舌帽,故意避開攝像頭,根本不知道是誰!蘇總,怎么辦啊,明天早上客人就要來了?!毙⊥醯脑捯魩е耷唬?br/>
葛天麟穿著中規(guī)中矩的淺灰色睡衣,拖著布拖鞋從電梯口急匆匆的沖出來,走到蘇青青的跟前,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個遍,這才松了一口氣:“沒把你怎么樣吧,人沒事就好!”
聽到消息,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跑過來,生怕蘇青青被傷到,看到她沒事,終于放下心來。
蘇青青見狀,連忙搖頭“沒事,您大晚上的怎么來了?”
滿臉驚訝的看著葛天麟,他火急火燎來到這里,場地也不關(guān)心,走到她的身邊詢問,把她放在第一位的心,讓蘇青青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