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異能事務所的責任人,趕快來收拾收拾吧,這兒的異能變異動物,實在是太多了。”白雨完事后,看了看身旁站著的孫無用和楊小夢,也是帶著些許的放松,開口說道。
想不到,又搞定了一個,本來以為會相當難搞定的大敵。
白雨等人,也不指望,能夠從這些暗黑異能者口中,挖出一些暗黑異能者聯(lián)盟真正的線索來,如果真能挖出來,也等不到今天了。
就算從自小看著楊小夢長大的劉川博士那里,也幾乎沒獲得任何進一步的信息,何況,這個素昧平生的趙邪。
趙邪這個家伙,要是不這么狂妄囂張的話,起碼會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要收拾他,恐怕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夢,白雨,沒有任何發(fā)現,我們找了半天?!敝?,異能事務所專司搜索的工作人員,將整個別墅內外,進行了全面搜索,除了死掉的趙邪和那一大堆變異動物之外,沒有任何發(fā)現。
白雨聽了,皺著眉頭問道,“不會吧?沒有發(fā)現尸體,也沒有發(fā)現那個什么人皮燈籠嗎?”
“沒有,任何尸體的痕跡都沒有出現過,我們甚至使用了小魚發(fā)現的一種特殊光線,對這里內內外外,全部進行了照射,不僅沒有發(fā)現有血跡的情況,更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人體組織,包括皮膚的發(fā)現。所以,之前所說的那種人皮燈籠,至少是不可能是這里制造的了?!?br/>
白雨自然明白了說話人的意思,在白雨看來,這人皮燈籠,肯定是建立在對方殺人之后,把皮剝下來,然后才制造的人皮燈籠。
幾天前,這劉一菲明明說過,在這里親眼看到過這種燈籠,而且,劉一菲的家,確實也是這個小區(qū)的,她說看到過,那可信度,顯然是比較高的。
可現在,別說人皮燈籠了,連人體組織的痕跡,那都沒有找到。
難道說,這劉一菲是在說謊嗎?白雨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得其解。
目前,唯一可確定的是,如果在這所住宅中,確定沒有發(fā)現人皮燈籠這件事情的任何痕跡。
那只能只能暫時,把這已經活該死去的趙邪,排除在了人皮燈籠,包括金木大學一系死詭異事件的制造者,或者說嫌疑人名單之外了。
白雨也有懷疑,或許,這人皮燈籠,就只是一個所謂的幌子罷了。
……
等到一行人從別墅那里撤出來之后,白雨開始反思,這件事情,究竟是如何發(fā)展到目前這個樣子的?
最開始的時候,劉一菲告訴了白雨這一條,關于人皮燈籠的唯一的真正線索,但最后調查出來的結果,卻是和趙邪沒有任何關系。
想到這里,白雨并不能夠確定,劉一菲告訴自己這條線索的時候,到底是抱著一種什么樣的目的。
當時,白雨之所以會立刻確定這條線索值得信任,是出于,當時劉一菲處于了危險的境地,而白雨正好遇上,出手把她給救了下來。
在那樣的情況下,如果一個人,還會說謊,那這樣的人,想想都可怕。
所以,基于此,白雨當時立刻確定這條線索應該是真的,而他本人也是立刻相信了這一點,并未對此產生過任何懷疑。
不過,殘酷的是,現在就算是白雨對這條線索有所懷疑,但他也無法自己找到什么證據。
正在白雨困于自己的想法當中時,適時的一個電話鈴聲,將他從思考當中驚醒了過來,白雨拿出手機一看,發(fā)現竟然是劉一菲打來的電話。
這真正才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找我,有事兒嗎?”
白雨接起電話,語氣多少帶著些許冷淡,自然還是主要因為這一次消息錯誤的事情,這讓白雨現在對劉一菲,多少有一些懷疑了。
雖然,劉一菲有功勞,讓白雨等人,一鍋端了一處暗黑異能者聯(lián)盟的異能實驗基地,但是,此功,卻非彼功啊。
……
“白雨,我能約你出來玩嗎?”聽到白雨的語氣,原來喜悅的劉一菲,聲音也變得遲疑了起來,她心念一轉,開始懷疑自身是不是哪里做錯了,得罪了白雨,便不再像之前那般的自信。
“嗯,有什么事情嗎?”聽到劉一菲這樣問后,畢竟對方是一個女孩子,白雨最終的語氣,還是硬氣不起來,只得平靜的再次詢問道。
“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只是想約你出來玩玩嘛,畢竟關于那件事情,我現在也挺想一探究竟呢?!?br/>
“哪件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那件人皮燈籠的事情嘛?!?br/>
劉一菲在電話當中的語氣,聽起來顯得異常的平靜,并未有絲毫的浮動感。
白雨雖然心知肚明,那件事情大致已經結束,就算是要再找線索,恐怕也只能讓異能事務所那邊的人再去找了。
但現在,對方竟然主動約起自己,那正好順藤摸瓜,好好問問自己心中的疑惑了,想到這里,白雨便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兩個人約好了見面地點之后,白雨便決定只身赴約。
……
“來的挺早的嘛?!?br/>
等到白雨到達約會地點的時候,劉一菲早就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我的工作嘛,挺清閑的,今天在家閑的沒事,所以就早了點兒過來了。”
劉一菲雖然只說了幾個字,但說話的語氣帶著些許的激動,但這種激動,從她的眼眸當中卻看不出來。
其實,在白雨的精神力量觀察能力當中,觀察對方的眼眸,已經算得上是他一個非常熟練和本能的反應了。
一個人的情緒,雖然可以勉強控制做大多數身體表情,但從眼睛當中,那根本是藏不住的。
如果說,一個人在言語上、肢體上,能夠欺騙得了他人,都可以騙得了別人。甚至是從表情上,都可以去隱藏,但要想從眼眸上去隱藏,確實很難很難,不啻難于上青山般的難。
就算可以特定的去專門掩飾,但在交談行動當中,還是很容易曝露出來。
但這個時候,明明是這么一件喜悅的相見好事,白雨卻根本看不到對方的眼神當中,到底有什么樣的感覺。
劉一菲的眼神,似乎就像是平靜的鏡面,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