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晨單手挎著一件黑色外套,痞里痞氣地吹著口哨,走進了甜品店。
一扭頭,就能看見南惜不耐煩地將飲料的吸管折疊后又展開,之后再折疊。
連續(xù)幾次這個動作之后,嫌棄地將吸管扔到一旁,透過玻璃看向蕭條的馬路邊。
“喲,怎么了,心情不好?”沈夜晨走了過去,難得在言語上風流倜儻了一次。
“你在這里一動不動地坐半個小時試試看,我保證你煩躁地想砸了這家店。”
南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卻不饒人。
“中途上了個廁所,就耽誤了一些時間?!鄙蛞钩恳膊粣溃紤械刈谀舷У膶γ?。
“我看你是腎虛吧?!蹦舷У穆曇粢幌伦映陡?。
幾個坐在附近的客人都好奇地紛紛看向他們這一桌。
“你吃了*了?說話那么嗆人?!鄙蛞钩考傺b隨意地掃視過那幾個看熱鬧的人,眼神冰冷地掉渣。
那幾人也只好識趣地收回目光,繼續(xù)埋頭吃著自己點的甜品。
「宿主,正事要緊?!?br/>
南惜正要發(fā)泄一番時,系統(tǒng)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道。
“……”
要不是看在事情緊急的份上,南惜才懶得搭理。
她從珍珠奶的杯子上抽出兩張密密麻麻都是字的紙,還附上了幾張彩圖。
遞給沈夜晨之后,才思路清晰地說道:“這次來,我是想和你討論你父親的事情的,希望你能不要生氣。”
看到紙上的內容,都是他父親生前的事件,本燃起的無名之火被南惜的一句話給澆滅了。
沈夜晨朝南惜挑了挑眉,意示她繼續(xù)說下去。
“這是我派手下的人查到的一些雞皮麟毛,但我自己又分析了一下?!?br/>
南惜清了清嗓子,講述道。
“你父親出事的那天,正是第十六屆賽車決賽的時候,而你的父親又是參加比賽的選手,但檢查賽車的工作人員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你父親的車有任何的異常?!?br/>
“那只能說明,你的父親是比賽途中出現(xiàn)的故障導致出了事故。”
說著說著,余光四處瞄了一下,發(fā)現(xiàn)隔壁桌的一個帶著大口罩的男子悄然離去。
沈夜晨也注意到了,手指正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的桌面,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等到那名男子徹底離開了視線,南惜才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就說吧,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br/>
其實,這只不過是一場戲。
一場引蛇出洞的戲而已。
早在中午,南惜就已經和他說明的一切。
還信誓旦旦地保證,她父親絕對不是兇手。
不知為何,他在心里就有些相信南惜的話。
就配合著南惜,演了這出戲。
目的就是為了驗證背后是否有人在控制一切。
沒想到,還真的有人上鉤。
那人,應該在暗地里跟蹤他們很久了吧。
不然怎么會對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
“我說過的,這事絕對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蹦舷偷匚艘豢谡渲槟蹋f道。
“那么,祝我們合作愉快了。”沈夜晨看上去并沒有一絲的著急。
“合作愉快?!蹦舷α诵Γ鋈幌肫鹆耸裁?,補充道,“喂,你說,這算不算我們的第一次約會?。俊?br/>
沈夜晨還沒有回答,刺耳的女聲就在耳邊響起。
“夜晨學長。”
……靠。
怎么在哪里都能遇上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