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將手中的玫瑰花掐碎的那一霎,對面的玫瑰仙子一手捂著心口,單膝跪在了地上,當(dāng)場噴出一口老血。
“噗。”
感受到自己即將灰飛煙滅,玫瑰花不禁笑了。
她抬手拭去嘴角的血絲,蒼白著臉,抬眸看著面前的白衣少女,輕笑道:“呵,葉嵐兮,知道么,太子殿下為了救你,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他愛你愛了兩萬三千年,可你呢,你轉(zhuǎn)眼就愛上了別人,你辜負(fù)了太子殿下對你的一片真心?!?br/>
話頓了頓。
她深吸一口氣,再度抬手,輕輕地拂去嘴角溢出的鮮血,緊附道:“現(xiàn)在太子殿下已經(jīng)陷入了永久的沉睡,葉嵐兮,你說你該不該死,你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你怎么不去死,我多希望你死了就不要再回來,你為什么還要回來……”
“太子殿下多好的一個人吶,你不懂得珍惜,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他,你知不知道,他為了你,付出了多少……”
她說完,最后只來得及用眼神狠狠地瞪了葉嵐兮一眼。
下一秒,她的身體原地化為一攤清碎的玫瑰花瓣,徹底消失。
……
葉嵐兮揚去手中的殘碎玫瑰花花瓣,魏然垂眸,目光冷清地盯著玫瑰仙子消失的地方,面色頗有些復(fù)雜。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就是在天界替她擋下玉龍仙尊的詛咒攻擊那位憂郁美男子?
那位憂郁的美男子……
“在想什么?”
一道清冷的嗓音從側(cè)邊傳來,打斷了她沉思的思緒。
葉嵐兮聞聲,恍然間回神,扭頭朝聲音來源方向看了一眼。
只見流卿一身白衣、風(fēng)度翩翩、眉眼如畫,手中捧著一朵大大的向日葵,信步向她走來。
“流卿!”
葉嵐兮面露欣喜,兩步向她迎來過去。
流卿溫柔輕笑:“嗯,還記得我,也不算太糟?!?br/>
葉嵐兮伸手將他手中的那盤向日葵接了過來,抱在懷中,白皙纖長的美手從花盤里捻了一枚葵花籽送到唇邊,嗑了記下,吐殼,淡淡說道:“我們是好朋友、生死之交,我怎么可能會忘了你?!?br/>
“呵?!?br/>
流卿笑了。
他走過來,與她并站在一起,抬眸透過面前的結(jié)界,目光幽深地盯著結(jié)界里邊正在過招打斗的幽夜與玉龍仙尊二人。
抿唇沉吟良久。
他扭頭看了她一眼,面色復(fù)雜,低聲問道:“葉嵐兮,不知你是否還記得,兩萬三千年前,在你還是一朵小葵花的時候,是誰為你遮風(fēng)擋雨,是誰護你周全……”
聞他此言,葉嵐兮嗑掉口中的一顆葵花籽,扭頭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不解地開口:“有話就直說啊,咱們是好朋友,不要拐彎抹角的。”
流卿抿唇默然。
他就知道,她不會記得。
她永遠(yuǎn)也不會記起曾經(jīng)有個人替她遮風(fēng)擋雨,曾經(jīng)有個人,他是她的光、是她的夢想、是她的追求。
“其實也沒什么。”
流卿淡淡一句。
垂眸睨著她,抬手拍拍她的小肩膀。
“你待會兒有空的話,到天界看一下太子殿下吧。”
“嗯,我會的?!?br/>
葉嵐兮點點頭。
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起那個憂郁美男子那張清雋憂郁的絕美臉龐。
那個男人……
不知想到些什么。
她仰臉問道:“對了,太子殿下身上的詛咒,到底,有沒有辦法能夠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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