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雄所指的證據(jù),自然是與白府達成的存條借據(jù)等,狐假虎威的暗里頭老鼠,怎會有呢!
一身黃袍龍褂當前,帶刀侍衛(wèi)護行,白芷一時愣了,心里難以置信,眼前這胖子真是自己認識的表哥嗎?
“白府還我銀兩!”剛剛安靜下來的人群,里頭突然傳來一道吶喊。
“白府還我銀兩!”
“白府還我銀兩…白府還我銀兩…”一聲傳,二聲響,三聲不斷。喊著口號,人群進入瘋狂狀態(tài),人多勢眾逼向白府門臺。
“古炎冥何在?”白芷臉色恐慌,心急該如何面對時,耳邊響起蕭楚雄大聲喝聲。
“屬下在!”古炎冥上前答道。
“揪出來!”隱藏里頭的老鼠還真不讓人安心,大難臨頭還想著起義,趁著人群大亂好逃走?蕭楚雄手一指一道。
擾亂眾心,還真他娘的聰明,可惜他用錯了地方,遇到自己,這能算他在為自己晚點挖墳。
古炎冥帶著手下數(shù)十兄弟一起行動起來。他們皆是宮廷護衛(wèi)出身,是皇帝身邊的人,乃是真正的虎狼之師,何曾怕過誰來,更別說是這手無寸鐵的草民。
見他們來勢洶洶,他們心中不甘這般退縮,便要與他們對峙,古炎冥諸人不管那些,上去連踹幾腳,那幾個試圖反抗的,哇哇慘叫幾聲,便再無人敢反抗。
當然,他們踹的人,正是對方插在里頭的幾枚棋子。
雖然抓住幾個不知死活的,但蕭楚雄的臉色還是一樣的陰霾,看起來似乎真是氣得不輕。被屬下帶人包圍了府宅,這是哪一省也未出過的亂子,若是傳到京城他們耳里,還不丟人到家了。
“押下去。”眼前這商人,不過是被利用假告示擾亂心思,才有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蕭楚雄臉色稍好轉,嘆了嘆道:“只要你們手中有立據(jù),白府欠你們多少,本官便還你們多少。”
眾人見他如此爽快,當下就有人站了出來,恭敬道:“大人,這是小的與白府之間的立據(jù),請你過目?!?br/>
蕭楚雄瞧了一眼,立據(jù)賬折上的印章,確實是白府獨有的,點了點頭,道:“十兩黃金。”
他一口十兩黃金,身邊的老者便給出十兩黃金,同樣收回這張立據(jù)。
討債者接過十兩黃金,喜笑謝過一聲,便懷著金銀離開白府。
眼見為實,他們來此地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嘛,怎能白白放過眼前的機會。在侍衛(wèi)指導下,喜出望外排成隊伍,一個挨著一個轉換金銀,但也不少商家放棄,持著立據(jù)便離開此地。
“大人,大人…出大事了!”衙門門府,一位衙差從門外,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胖官正享受美人之樂,許久后才看了看他,問道:“什么事?。俊?br/>
“白府的蕭少爺回來了,他帶著…”衙差道。
胖官白了他一眼,還以為是天大的事,天天逛青樓的廢物回來而已,量他十個也掀不起大事來:“一個廢物,回來又如何?看你慌的,還不給本官滾。”
衙差他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當場罵回一道,心頭暗叫不爽??粗€是一如既往的玩弄女人,輕哼了一聲,便退出衙門府大堂。
衙門的牢房中…
被關押好幾天的文斌,胡思亂想著什么時候才能回到白府,卻見看守牢房的刀疤男,正從門口焦急地跑了進來。
見到他回來,文斌面色一喜,還想開口問點什么,卻被他搶上前來,急叫道:“文兄,大事不好,被包圍起來了——”
“什么包圍起來了?哪里被包圍起來了?”文斌疑問道。多大歲月的人了,著急個啥,連話都說不清不楚的。
刀疤男急吞了口水,吐沫道:“那狗官一一大早就貼了白府告示出去,現(xiàn)在滿街的人都知道白府落敗的事。之前與白府合作的商家等人,正把白府大門包圍起來了?!?br/>
白府被包圍起來不假,但他只看到早上的情況,現(xiàn)在蕭楚雄回來撐場子,他可一無所知。
“白府落???”文斌驚道。不敢相信才進來牢房幾天,白府就落敗了?
“青樓的花魁呢?”文斌焦急問道,大小姐進京城,如今剩下丫頭一人,這可是要白府的命,日后怎有落腳之地。
見他急得團團轉,刀疤男卻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不解的看了他一眼,道:“文兄,你這何意?”
刀疤男看不懂他,白府有難,跟青樓有什么關系?更別談什么花魁,又不是白府養(yǎng)的。
“沒,沒什么?!币庾R到自己暴露了什么,文斌連忙搖了搖手,道。
白府是商業(yè)之家,與官場基本沒有交集,一天只會睡在女人身體里的敗類,看來是林家給了他不少好處啊。
“刀哥,你可知道林家什么來頭?”想了想,到頭來好像漏了點什么。白府商業(yè)不算大,但也不算小,想完全掌控白府商業(yè)消失,沒有網(wǎng)絡時代,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林家?”刀疤男摸了摸下巴,沉默了會,道:“他與白府同樣是商業(yè)之家,但…”
“但什么?”看來這刀疤男不簡單,可今日提到林家,他倒是猶豫了,似在畏縮什么?文斌連忙問道。
他急心知道,刀疤男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奈道::“昨天問了我大哥,我大哥說…”
話掛在最邊,猶豫了許久,道:“他背后有人!”
“果然!”商家再怎么旺盛,沒有官家支撐,歸根到底也只是個沒有權的富家。林家背后有靠山,就算他胡亂編個告示,也不怕別人知道。文斌道。
文斌抬頭看上天花板,白府遭遇不測,心里無奈倍增。初來乍到,沒權沒錢,人生地不熟的,該從哪里開始下手?
進入這牢房,沒有花魁話擔保,都不知道自己能否重見光天,更別提林家,還是林家背后的勢力。
“他奶奶的,要不是大哥叫我不要惹事,早就放你出去了。”刀疤男心頭替他著急。
“刀哥,謝了!”現(xiàn)在除了謝之外,文斌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