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云不禁地將手放在林墨城手背上緊了緊,林墨城給了她一個眼神,另一只手在沈語云手背上拍了拍,示意讓她放心的表情。
林墨城緩緩走出座位,微微低首“草民林墨城,拜見女帝”
其實(shí)以林墨城的身份,即使是人間帝王面前也不需要行任何禮數(shù),無奈,他這也算是是入鄉(xiāng)隨俗吧,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在這個世界保全自己才是前提。
“抬起頭,讓朕看看”若是普通人怕也是被眼前的帝王威壓震懾住,但他并不是普通人,活了這么多年,什么場面沒見過,林墨城緩緩抬起頭,好一張精致的小臉,與芳華君完全就是兩個風(fēng)格,芳華君是那種妖冶,禍國殃民的那種柔美,而林墨城則是從骨子里透露的出塵,女帝盯著林墨城的一雙眼,那眼睛純凈無比,不含一絲雜質(zhì),再打量著穿著,一身白袍加更襯托他一塵不染的氣質(zhì),只是這精致的小模樣也太招人疼了。
“你就是云兒在萬花樓買回來的侍男?”女帝盯著林墨城的眼睛,想在他的臉上找到一絲慌亂,甚至是像普通的小男人一樣害怕,記得她第一次與芳華君見面,便是給人嚇得一下坐在了地上,那時她可是好一陣疼惜。
“陛下,他不是侍男”沈語云想反對女帝的說法,但在女帝面前,也只能小小的反抗一下。
“朕問你了嗎?”夜含冬不悅的瞥了她一眼,朕看好你不代表有你說話的地位。
“云兒!還不給陛下認(rèn)錯”沈伯婉有些生氣,這孩子怎么這么不知分寸。
“是,陛下,是臣女僭越了”沈語云俯首賠禮。
夜含冬大手一擺“下不為例。”
“我當(dāng)這小公子還是你義弟呢,原來是你買回來的面首,說的真是好聽”夜新柔搖了搖手中的折扇,表示不屑,這種事她可見得多了,什么義弟義子,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交易罷了。
沈語云暴怒起來“你說什么?”
“放肆!”女帝大喝了一聲。
林墨城見事情不好,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陛下息怒,草民雖是從萬花樓出來的,但卻也是當(dāng)日被綁了過去,實(shí)屬無奈啊”
“哦?竟是想不到你這小小公子有這般遭遇,但你今日既然成了云兒的陪侍,想必也是有與眾不同的吧”
“是,草民雖不會歌,舞姿也不若其他公子,但在劍術(shù)卻也有些心得,不如今日就舞劍一段來給諸位助助興吧”林墨城此時很是無奈,一向是別人表演給他看,什么時候輪到他來表演取悅別人了。
“好,那朕便拭目以待了”
“陛下,臣妾看這小公子的小模樣甚是喜愛,臣妾能否以笛聲來配合這位小公子舞劍?”一旁的芳華君突然來了興致。
“準(zhǔn)”這女帝對于她這男寵可是及其嬌縱。
“那便有勞芳華君了?!绷帜枪傲斯笆郑既A君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時夜藍(lán)吩咐下人將自己的佩劍拿了過來,走上前去遞出了自己的佩劍“公子請。”
“不必了”林墨城淡然走到沈語云身邊“把你的佩劍借我用用”
“好”沈語云見林墨城如此的反應(yīng)很是開心,他對她是不一樣的“把我的佩劍拿過來”沈語云吩咐著下人,當(dāng)然,在如此宴會上,是不可能讓帶兵器進(jìn)來的,但畢竟是林墨城表演需要嘛。
夜藍(lán)看林墨城如此淡漠,倒是與一般男子不同,看著兩人動作,雖無言語交流,但卻有些親昵,真是礙眼,握著劍的手不禁緊了緊。
林墨城握著手中的劍,腦海中回憶著百家劍譜,最終選定了劍法
——驚鴻。
在芳華君空鳴的笛聲的應(yīng)和下,劍法的起勢尤為凌厲,在場的人若是武修絕對能看出一二。
夜藍(lán)嘴角微微上揚(yáng):果然是你,林墨城啊林墨城,我對你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笛聲時而婉轉(zhuǎn),時而動蕩,時而頻率急促,時而悠長綿延,而配合著林墨城的一招一式更是令人震撼,每一劍都尤為凜冽,干脆利落,毫無拖沓之意,驚鴻二字,此劍的劍意尤其體現(xiàn)在驚字,可以看出這里面有幾式卻為驚險殺招,最重要的,竟然極具美感,在這樣一個俊美的人兒手中,這劍術(shù)用得出神入化,令在場之人既驚嘆,又迷戀。
“嘖嘖,這身材,這小細(xì)腰,給我我能玩三年。”夜新柔忍不住贊嘆,夜藍(lán)則白了她一眼。
如此驚艷絕絕之人,而且還蠻有個性,征服起來一定會有成就感,夜藍(lán)這么想著,這人真的太美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自己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而沈語云也十分驚訝,她知道他有許多秘密,但這一手確實(shí)她沒想到的,她不禁后悔帶帶他出來了,這個招蜂引蝶的家伙。
舞畢,在眾人意猶未盡中,林墨城收了劍“多謝芳華君,芳華君的笛聲真是世間少有的佳音啊”倒不是林墨城夸大,能跟得上他劍法并隨著他的節(jié)奏而改變的如此游刃有余,不禁地他都有些敬佩這個芳華君了。
“哪里哪里,林公子的舞姿才是驚艷,連我一個男人都要看得都頗為之心動了”芳華君捂了捂嘴笑了笑。
“你們二人就都別謙虛了,來人,重重有賞”這一舞倒是深得女帝的喜愛,不禁確實(shí)還在回味,這一招一式,真是巧妙至極啊。
“啪啪啪”夜藍(lán)鼓掌走了過來“林公子真是才藝過人啊,在下對劍道之術(shù)也頗有研究,我看林公子并非如尋常的小男人一般,而這舞的劍也并非全然是花架子,不知林公子可否賞臉與孤切磋一二?”
“太女殿下想要找人切磋找我便是,何必為難林公子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男人呢”
這沈語云幫他解圍就幫他解圍,這貶低他是什么意思,林墨城無奈著。
“哦?倒也是,沈少主可是這一屆的忠武獵師,想必修為應(yīng)該大有長進(jìn)吧,那便與孤切磋切磋吧”夜藍(lán)對她倒是有些不屑,要不是那個小男人幫她,她未必在這次圍獵勝過她。
“好!朕也想看看你二人現(xiàn)在的實(shí)力如何,來人,將桌子往后撤一撤,空出地方來”女帝吩咐下去,下人們開始忙活起來。
夜新柔擺弄著手中的折扇“沈少主,這比武,應(yīng)該得有些彩頭吧”
沈語云眉頭一皺“什么彩頭?”
“若是我皇姐贏了,你讓你的小侍男陪我皇姐一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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