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興瞪了陳豪宇一眼說道:“你還說呢,你一下子就要把太平洋艦隊拉到馬來西亞去不是準備開打是想干什么?光是日本人我倒是不怕,但是萬一把駐扎在菲律賓的美軍艦隊給引了過來你怎么辦,難道我們真要和他們兩個世界強國開打?你就沒有想到過后果嗎?”張興身為副總統(tǒng)以前可是幫助陳豪宇管理全國的各各事物,不管是軍事還是政治都是可以說上兩句,水平自然不是蓋的,對于現(xiàn)今的世界大勢還是有著比較精確的了解?,F(xiàn)在依照華夏的海軍實力在世界上雖然不能說是數(shù)一數(shù)二,但是和那個東平西湊的湊出來的日本艦隊來說還是有這個把握的,要知道日本現(xiàn)在最老的軍艦已經(jīng)有三十多年的歷史,而中華二十年的軍艦都準備全部更換了,可是要是再扯上美國人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這兩個現(xiàn)如今的海上強國要是一起上的話可不是此時的華夏所能比的。要是生了什么沖突陳豪宇辛辛苦苦拉扯起來的海軍就有可能毀于一旦。
陳豪宇搖搖頭:“張宇啊,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不能因為實力不如人就忍氣吞聲,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怎么能對得起那些傾家蕩產來支援國家抗戰(zhàn)的南洋華僑呢?”
陳豪宇的語氣很堅決,“張宇啊我知道你害怕和美國人、日本人生沖突而導致太平洋艦隊造成重大損失。是啊,我們的海軍組建至今還沒有和世界海軍強國正式交過手,但是我堅信一支強大的海軍不是在溫室里培養(yǎng)出來而是在戰(zhàn)場上廝殺出來的,縱觀世界各大海洋強國哪一支海軍不是在殘酷的血與火當中拼殺出來的?即便是這次太平洋艦隊全部打光了我們也可以再建一支,但要是一支海軍沒有了那種一往無前的精神那么這支海軍充其量也只是一支“存在型”的海軍,這樣的海軍有不如無!?!?br/>
張宇盯著陳豪宇看了好一會盯得陳豪宇心里有些毛,才搖頭輕嘆道:“總統(tǒng)啊,直到今天我才現(xiàn)你想的要比我這個老頭子可是遠多了,看來我這個老家伙可以退休了?!?br/>
蘇童一聽急了,急忙開口攔道:“哎,張宇你可別想趁機撂挑子啊,你沒聽說過嘛,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你要走了我可不答應!”
“哈哈哈哈”張宇終于笑出聲來,“你呀,還是這么懶惰。”
一旁苒陳嘉庚看著二人不禁感嘆道:“沒想到**對我們南洋華僑這么關心”冒著這么大的風險支援我們,實在是讓我們這些海外游子感動啊?!?br/>
陳豪宇笑笑不語,心想“要是太平洋艦隊拼光了我就再組建一個更加強大的太平洋艦隊艦隊,我就不信建設不出一支世界一流的海軍出來。要不是南海艦隊新建和東海艦隊新建還在新建中我就都把他們都調到南洋去,嚇不死那些土撥鼠”不過貌似現(xiàn)在太平洋艦隊只有一艘航母,實力還是不夠啊??????
“對了,現(xiàn)在轟炸機方面生產的怎么樣了?”
“h35型戰(zhàn)略轟炸機到今天為止一共生產了25架,濟州島駐扎了15架,海南也駐扎了10架,h35型中型轟炸機有五十多架一半駐扎在濟州島,一般駐扎在海南?!?br/>
“好了,把李雷和汪淼洋喊來?!?br/>
新聞辦再一次的宣布一個讓人吃驚的消息“因為日本單方面破壞兩國友誼,使用非法且卑劣的手段迫害在東南亞華僑,我放將派遣太平洋艦隊進入東南亞轉移東南亞所有華僑,并且撤出東南亞各國的外交領事館。”
在發(fā)布會當天兩支轟炸機大隊分別從濟州島空軍基地和海南空軍基地起飛,濟州島空軍基地起飛的十五架h35型戰(zhàn)略轟炸繞日本本島飛行,而海南起飛的十架h35型戰(zhàn)略轟炸則繞著越南、馬來西亞、緬甸一圈,讓日本當局再一次的陷入了恐慌當中,也就是說只要中華愿意就可以轟炸日本的任何一個地方,也因此迫使日本開始了舉國大遷移。
這也才一次的引起了外國的目光,特別是那種轟炸機,因為一開始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也就是說這是最新的轟炸機,大家再一次的開始猜測起了中華的軍事實力,在歐美國家在一起掀起了“中華威脅論”
紅毛灣位于臺灣西南部,在高雄市西部海岸。港灣長達十七公里,西面島嶼屏蔽、面臨深海。外港平巴水深三十米以下,灣口寬三、四千米,口外水深三十米米以上。內港面積六十平方公里,水深一至十六米灣口寬僅一千三百米,灣長二十公里,寬六公里,可停泊航空母艦及成百艘艦艇,戰(zhàn)略地位重要。
有了紅毛灣中華的太平洋艦隊南可以監(jiān)視菲律賓,北可以僚望日本本土,而且要是任何一個政府對中華有什么不好的舉動,駐扎在紅毛灣的岸基飛機可以在幾個小時之內飛到任何一個可能造成威脅的地方。
現(xiàn)在的紅毛灣雖然只是經(jīng)過了非常詳細的現(xiàn)代化建設,它那優(yōu)良的地理環(huán)境和位置還是引起了太平洋艦隊上下軍官們的驚嘆,所以太平洋艦隊就之一駐扎在這里。
深夜紅毛灣海風輕輕的吹著,除了哨兵之外艦隊里所有的人都睡著了,一艘艘軍艦如同一只只巨大的怪獸靜靜的伏在港口里沉睡,這時艦隊司令張裕平中將的臥室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開房門的張裕平看到門口肅立著的執(zhí)勤軍官那張混合了緊張和興奮的臉龐就知道肯定又來任務了。
果不其然,這封電報是海軍總部來的緊急命令,而且這只是第一封電報,其他的電報通訊科還在緊張的翻譯中。
“嗚嗚嗚…………”
張裕平接到電報后不到三分鐘,整個金蘭灣上警鈴大作,太平洋艦隊猶如被一頭驚醒的猛獸睜開了他閃著兇光的雙眼。隨著警鈴聲的響起,原本還在睡夢中的海軍官兵們紛紛從床上躍起,穿上衣服后就撲向了各自的崗位。
一個半小時后,整個太平洋艦隊以一艘輕巡洋艦為先導以十六節(jié)的度駛出了紅毛灣,緊跟在他后面的是,航母以及后續(xù)的三艘巡洋艦和數(shù)十艘驅逐艦、補給艦等艦艇,在黑夜里他們猶如一只只饑餓的猛獸向著目標撲了過去。
馬來西亞吉隆坡日本駐馬來西亞總府一群身穿日式陸軍軍服,手持三八式步槍的日本士兵正站在總督府的門口和門前的數(shù)百名黃皮膚黑頭的黃種人對峙,這群人里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反對種族歧視,反對加稅!”
“對!憑什么,憑什么要我們交那么多的稅!”
門口的那些人群情激奮,在和那些門口的那些英國士兵相互推搡著,這時一名日本軍官走了出來掏出一只手槍往天上“砰”的放了一槍。
巨大的槍響使得門前所有正在與英軍對峙的人群都嚇了一跳。
這名日本軍官看著門口被嚇著的人群,很滿意剛才那一槍照成的效果傲慢的說道:“奉大日本帝國駐馬來西亞總督山下奉文將軍之命,限你們在三分鐘內離開這里,否則我們將有權對你們采取措施動用武力驅逐,現(xiàn)在開始計時?!?br/>
說完后刷的一聲,他身后上百名日軍齊刷刷的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門口的人群。
面對著黑d調的槍口,一些婦女嚇得出了陣陣尖叫,門前的人們也紛紛退縮,望著槍口,他們的眼里流露出了無奈而悲傷的眼神。
赤手空拳的人們看著一個個指向自己胸膛的槍口不由自主的再度后退了,這樣的情形看在日本軍官的眼里不由得露出了輕蔑的神色,嘴里輕輕的罵道:“這些支那豬,看來只有用步槍才能教懂他們什么是禮貌!”
“各位老少爺們,咱們先回去吧,我們等陳先生回來后再做決定?!币晃荒昀险邤r住了幾名沖動的年輕人,帶著悲腔的語氣勸導著大家。
“王伯,憑什么?憑什么英國鬼子可以這樣欺負我們,為什么?。 币幻嗄陸崙嵅黄降暮鹇曧憦卦诳偠礁拈T口,仿佛在控訴著世間的不公!
“為什么!”一聲聲自心底的吶喊從眾人的口中喊出。
這名被稱為王伯的老人穿著一身青色長衫,滿是皺紋的老臉記錄著歲月的滄桑,老人嘴角艱難的蠖動了一下才苦澀的說道:“為什么?
“我來告訴你們?yōu)槭裁矗∫驗樵蹅兪掷餂]有槍桿子!因為咱們這里沒有軍隊在這里給咱們撐腰!因為這里不是自己國家!”
老人每說一句,眾人的心里就猛跳一下。是啊,沒有槍桿子,難道要眾人赤手空拳和人家拼命嗎?沒有一支自己的軍隊撐腰日本人又怎么會把這些海外游子放在眼里?雖然在很久之前聽說過中華已經(jīng)有了一直龐大的海軍,但是一段時間過后就再也沒有聽到過艦隊的消息,雖然有外交領事館但是那些也沒有軍隊啊。
青年看著不遠處那些日本士兵故作矜持的面容和眼里掩飾不住的蔑視的目光,緊握著拳頭咬著牙,臉上露出了屈辱的神色,牙齒咬得嘴唇都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一縷縷血絲從牙印里滲透出來,最后忍著悲腔大吼一聲,“大伙走,今天這件事情咱遲早要來報仇!”
這名青年人在同齡人中明顯是一個領頭人物,聽了他的話后數(shù)十名小伙子強行忍住了心里怒火,悻悻的和眾人一起往回走。
帶頭的那些年輕人走后,到下的人也逐漸散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