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已經(jīng)架好李斌命令朝蒙古兵后面開炮,切斷蒙古后續(xù)部隊支援,再說古人炮不準(zhǔn)偏差很大,打不好容易傷到自己人?!稗Z、轟”十門紅衣大炮齊射,有兩炮不知飛到哪。再看效果微乎其微;古時的大炮與現(xiàn)代的大炮不可同語,那時候說是用大炮炸還不如說是用大炮砸,炮膛里裝一個圓圓的鐵疙瘩,用火藥把鐵疙瘩推出砸入敵群中,鐵疙瘩滾到哪是哪,只要碰上就完蛋,開始是躲避不及,后面人一看不對早就跑了。
還有是放兩顆相連鐵球叫“鏈子彈”又叫“葡萄彈”效果也差不多,而且越打越?jīng)]準(zhǔn),因為一炮發(fā)出后大炮自身要倒退十幾米,士兵又把它推回來,重新校訂目標(biāo),往往一著急校都沒校就打出去了。也沒辦法差也要打,十門大炮繼續(xù)轟鳴。
騎兵火槍隊停馬裝彈藥后又轉(zhuǎn)頭追擊蒙古兵,打一槍就跑,玩起了游擊戰(zhàn)。這時佛朗機炮已經(jīng)到位三十個鐵疙瘩打出去效果就不同了,炮彈過去蒙古隊伍縱向留下一趟空間,打了幾十炮蒙古軍隊受不了,漸漸攻勢減弱。明軍步兵投入戰(zhàn)斗使部隊精神一振,加重了籌碼給蒙古人增加壓力,最后不得不放棄逃跑。
雙方打了將近五個時辰十個小時,明軍騎兵最早加入早已經(jīng)筋疲力盡無力追擊。李斌找到李如松看他渾身是血坐在地上?!按蟾缡軅耍俊奔泵θシ?。
被李如松推開道:“這般小賊如何傷得了我,都是韃子的血?!泵鞒瘯r一般管蒙古人叫韃子,有輕蔑的意思。李如松后來戰(zhàn)死,死因不詳,李斌估計十有八九是冒然迎敵,但愿歷史不會重演。
打掃戰(zhàn)場時李斌命令把打出去的炮彈撿回來,到時修修還可以用。這時的救助隊起了作用,救治了不少的傷員。過去戰(zhàn)場上傷員都是自生自滅,完全憑運氣。這一戰(zhàn)李斌創(chuàng)造了新戰(zhàn)法;火槍騎兵隊的游擊戰(zhàn),雖然不能決定戰(zhàn)場的勝負(fù),但牽制了對方一部分兵力,減少了部隊的傷亡,給勝利創(chuàng)造了條件。
以前戰(zhàn)爭中,火槍就是擺看的,基本上不用,因為一是質(zhì)量太差無法保障,士兵們都怕炸膛寧用刀不愿用槍。二是嫌是累贅,放一槍裝彈藥、鐵砂要半天,碰上騎兵連燒火棍都不如,跑起來拿著它太重。這也是歷史上第一次成功使用火槍戰(zhàn)勝敵人的戰(zhàn)例,開創(chuàng)了熱兵器時代的到來。
第二天李如松命令麻貴領(lǐng)兵2萬追擊蒙古人,親率大軍5萬人馬進發(fā)寧夏城。
寧夏位于“絲綢之路”上,歷史上曾是東西部交通貿(mào)易的重要通道,有著“古老悠久”的黃河文明。部隊來到平羅縣平羅沙湖休息,但見萬畝水域,千畝沙丘,千畝蘆葦,士兵們卷起褲腳下水扎魚,驚起一群群鳥。李斌想我們不是拿著鳥銃嗎?拿起一個士兵的槍沖天空的鳥放了一槍。
一些士兵哧哧笑:“千戶大人,天上的東西能打著嗎?”話音未落幾只小鳥撲通、撲通掉下來。士兵們學(xué)李斌打鳥一下子一大堆鳥。
“行了、行了別打了,彈藥打完了還怎么平叛?”中午他們吃了餐鳥宴。天空中有幾只天鵝圍著水域轉(zhuǎn),看到他們不敢下來。李斌對紅紅說:“我能讓天鵝下來你信不信?”
“小爺干別的事我都信,可這事不敢恭維。”
“那我能吃了你信不信?”
“這個我信?!?br/>
李斌從囊中掏出降香樺皮放些草一起燒起來,煙零四散只見天鵝一個個往下飛落在不遠處,天空中又飛來許多天鵝都沖著李斌身旁飛來圍著李斌和紅紅一圈又一圈,似白雪皚皚景色格外壯觀。
眾將士驚愕道:“李大人真乃神人也?!?br/>
紅紅拍著小手:“小爺真厲害,好似神仙下凡?!?br/>
李如松看到此景暗暗嘆道;我這個九弟,自從獄中出來煥然一新,每每有驚世之舉,連我都黯然失色,看來上天賜與我李家。
兩天后部隊圍住寧夏城,城內(nèi)有三萬叛軍,少數(shù)蒙古人,大部分是漢人。李如松命令攻城;李斌的神機營所有炮火都用上了,可效果甚微,別看寧夏城墻那么大,古時的大炮打十發(fā)有一發(fā)能砸到就很不錯了。一是沒有瞄準(zhǔn)器,完全靠經(jīng)驗、感覺來打。二是震動太大,總是移動位置,不好校正。
部隊指望大炮是不行了,步兵抬著云梯往前沖,火槍營800人掩護,但對方居高臨下箭射的遠,幾天下來損失了一百多。李斌看這樣也不行,親自操刀來校正紅衣大炮。先在大炮頂端綁一個鐵絲豎起一個柱子纏上紅布,當(dāng)做瞄準(zhǔn)的標(biāo)準(zhǔn)。李斌學(xué)著電視中用大拇指放到眼睛中間測量距離,拿個木棍在地上寫寫畫畫,擺了擺大炮位置,又把大炮的位置做了記號。
“放”士兵莫名其妙看著他瞎比劃,根本不相信他能校準(zhǔn)大炮,反正他是官說放就放唄,點燃了火線“轟”大炮出膛砸在城墻上。士兵們有些驚訝第一次打炮就能打中城墻,會不會蒙的,還是不太相信他。
李斌又調(diào)整了位置;“再放”一炮打在城頭上,惹的火炮手們都來問怎么算的,能否賜教。古人一般有一技之長的人都很保守,生怕別人學(xué)了去砸自己的飯碗。李斌不存在,可不知道說什么好,這里面有幾何、勾股定理等知識跟他們說也聽不懂。
“以后再交你們,先打仗?!崩畋笤賲柡σ仓荒軘[弄一個大炮,邊打邊調(diào),沒有標(biāo)準(zhǔn)化生產(chǎn),每個大炮的臨射角度都不同,這里差之毫厘,飛出去就差半里地。所以雖然每發(fā)炮彈基本上都砸在城頭上,還是于事無補。
戰(zhàn)斗持續(xù)了十幾天損兵折將,攻了無數(shù)次毫無進展,眾官兵開會討論攻城策略,有人出主意,根據(jù)寧夏城是個盆地地勢低的特點,挖通周圍的河流,水淹寧夏城。得到眾將領(lǐng)的認(rèn)可,李如松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李斌卻提出反對;理由是寧夏城還有很多老百姓,水淹寧夏城首先受害的肯定是他們,都是大明子民,我們不能因為攻寧夏城死那么多無辜的百姓。
李如松說:“那你說怎么辦?”
“退兵。”
“什么?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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