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何意?”
“就是……”墨衣男子拉長語調(diào),唰地一躍飛身至林霄身前,啪啪幾下出手封住了對方的幾個大穴。
“你看到的樣子。”
林霄眼看著對方襲來,本欲躲開,但不知怎么,身子一陣虛脫無力,于是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封住了自己的經(jīng)脈。
“你……”
“古來兵不厭詐……”墨衣男子冷笑幾聲,眼中帶著輕蔑的笑意。
“論武功,你比我高,但論這里……”墨衣男子指了指自己的頭腦,笑得詭譎。
“你比我還差得遠(yuǎn)了些?!?br/>
林霄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么,墨衣男子卻伸手點了他的啞穴。
“你以為那幾枚暗器只是幌子?我只是忘了告訴你,它們淬了軟筋散,風(fēng)一吹,便會被人吸入體內(nèi),你若不動,毒當(dāng)然不會那么快發(fā)作,只是可惜了……”
墨衣男子嘖嘖道:“追風(fēng)公子,今夜就麻煩你在這里吹風(fēng)了?!?br/>
唇角勾起怪異的笑容,墨衣男子也不多作停留,飛身朝著最近的院子而去。
那里……那里不正是那個落落姑娘的房間?難不成?難不成他一開始便是沖著她而來?
聯(lián)想到這一可能性,林霄心中大叫一聲不好,但無奈周身的血脈均被封住,因此只能著急地干瞪眼。
若強(qiáng)行沖開穴位,自己必會受到不小的內(nèi)傷,可是他若什么也不做,那絕非君子所為。一想到這里,林霄趕緊閉目運氣,咬了咬牙,愣是強(qiáng)行沖破了一個大穴。
“姑娘究竟是何人?”就在林霄閉目試圖沖破第二個大穴時,耳邊遙遙傳來墨衣男子的聲音。
猛地睜開雙眼,林霄發(fā)現(xiàn)原本朝著院子而去的墨衣男子這時卻突地折了回來,只見他站立在不遠(yuǎn)的地方,目光卻注視著一端的某棵大樹。
月色淺淺的灑在樹枝上,只見那里赫然站著一個玄衣女子。女子雙足輕點著枝丫,一頭如瀑長發(fā)高高束起,夜風(fēng)吹過,黑色的發(fā)絲在空中飛揚起舞,伴隨著的,還有背后那翩躚飛舞的黑色綾帶。
墨衣男子見對方站在樹枝上不作答,于是再次重復(fù)了先前的疑問,卻沒想到,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回復(fù)。
“你不是我的對手。”半晌之后,夜空中飄來一個冰涼的聲音,冷得不似人間所有,仿若千年冰潭。
林霄聞之一怔,心道。
這樣如霜如雪的聲音,他生平未曾聽過。于是不由得,他又對那玄衣女子好奇了幾分,目光繼續(xù)停留在不遠(yuǎn)的樹上。
“姑娘和她到底是何關(guān)系,為何要阻攔在下?”墨衣男子不依不饒,決心一問到底。
玄衣女子居高臨下地望著墨衣男子,還是保持著沉默。
墨衣男子仰頭望著玄衣女子,等了許久,終似有點沉不住氣,于是伸手按了按腰間。
“軟筋散對我無用?!毙屡酉袷菑氐卓创┝四履凶拥呐e動,冰冷淡漠的聲音里令人辨不出是喜是怒。
墨衣男子驚了驚,漂亮的眸子陰沉了下來。
“姑娘原來先前就在這里。”
玄衣女子照舊沉默不言,但墨衣男子卻由此陰了再多留下去對他無半分益處,于是不得不就此作罷。
“在下不知姑娘武功竟然如此了得,今夜就此作別?!?br/>
望了眼玄衣女子,再望了眼院子的方向,墨衣男子揮揮衣袖,飛身幾躍,一會兒便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