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傲昏昏沉沉的酒醒過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可是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躺在衣櫥里。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他醉酒以后的愛好就是睡在衣櫥里面嗎?南宮傲有些莫名其妙。
有些頭疼的捶了捶自己的后腦,忽地想了起來,他昨天好像一個人心情有些煩悶,獨(dú)自喝著悶酒,后來好像看見了夜清云,然后兩人好像往這凌波榭來了。
不對,怎么后來又好像看見了夜紅舞!
想到這兒,南宮傲心里有些驚訝,難道夜紅舞看見了他和夜清云在一起?不知怎的,南宮傲心里一驚,有些擔(dān)心會不會打翻那個小醋壇子,表面上南宮傲處處在夜紅舞那兒吃癟,可是不知不覺間,他卻也在乎夜紅舞的感受。
“王爺!”南宮傲正準(zhǔn)備出去,卻見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劉貴三看見了,連忙趕了過來,“王爺,您怎么在這兒?哦,準(zhǔn)是知道了王妃娘娘涉嫌暗害皇嗣,您親自來調(diào)查的!”
“暗害皇嗣?”南宮傲有些聽不明白。
劉貴三將昨日發(fā)生的一切悉數(shù)都講了出來,可是瞧見南宮傲的臉色比昨天南宮瑾的臉色還要嚇人,連忙找了個緣由,退了下去。
夜清云流產(chǎn)了!
想到這兒,南宮傲的心里有些內(nèi)疚和傷心,那可是他的孩子,怎么會這樣不明所以的就沒了。
可是剛才聽到劉貴三所言,竟然會是夜紅舞害的。南宮傲下意識的就感覺不相信,因為夜紅舞如果真的痛恨夜清云,那她估計有一千種方法可以讓夜清云生不如死。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斷然不會用這樣愚蠢的計策,可以讓人輕易的發(fā)現(xiàn)是她下的手。
可是,為什么夜紅舞會出來頂罪了。
南宮傲想到了剛才他從衣櫥中醒來,便心中大膽的想著,是了,夜紅舞必然是聽見侍衛(wèi)們朝著這兒過來了,害怕自己被侍衛(wèi)們發(fā)現(xiàn)和夜清云在一起,所以才故意站了出來。
難道是因為自己昨日酒后亂性,所以才害了夜清云的孩子,才使得夜紅舞替自己背了這個罪名。
想到這兒,南宮傲心里的內(nèi)疚更甚,然而在內(nèi)疚之余,心里卻感到了絲絲的暖意。
原來那個平常讓他吃癟的女人,心里竟然會有如此的柔軟的地方。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這樣不顧生死,可以這樣不計后果的幫他。
想到那天遇到刺客襲擊,夜紅舞竟然可以為了他吸毒。這一次的挺身而出,又是一次的奮不顧身。
南宮傲笑了,他倒不是為了夜紅舞擔(dān)心,因為憑借他在朝中的勢力,想要保住夜紅舞那是小菜一碟,只不過他現(xiàn)在要想辦法為夜紅舞開脫,畢竟背上這樣一個罪名,還是不好的。
想到這兒,南宮傲找身邊的侍衛(wèi)們問清楚夜紅舞被關(guān)押在哪兒,含笑走了過去。
……
“慢點(diǎn)吃!”太后瞧著夜紅舞狼吞虎咽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好大的膽子,王妃關(guān)在這兒,你們竟然敢怠慢!”
“奴婢知罪!”伺候的宮女連忙跪滿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夜紅舞瞧著這些宮女膽顫心驚的樣子,嘴里吃了烤鴨,卻忍不住道,“姑姑,不關(guān)他們的事情,昨天晚上宮宴,我只顧著喝酒,本想著完了以后吃點(diǎn)點(diǎn)心,可是卻沒有想到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所以才會餓成這樣!”
“罷了,下去吧!”太后揮了揮手,讓這些人都退了下去,她好和夜紅舞說說私話,“舞兒,你昨天怎么跑到凌波榭去了,夜清云這個女人,居然敢誣陷你,如果哀家查出來,絕不輕饒!”
夜紅舞吃著烤鴨,面餅占了點(diǎn)甜面醬,外焦里嫩,很是爽口。聽得太后動怒,莞爾一笑,她倒不能說出昨天是看見夜清云和南宮傲在一起,所以才跟了過去,只得遮掩,“舞兒昨天不經(jīng)意的看見姐姐朝著凌波榭來了,所以才跟了來,不想看見她流產(chǎn)了,然后侍衛(wèi)們趕了過來,姐姐就說是我讓她落胎的!”
“這個女人,簡直是混賬!”太后重重的拍了怕桌子,想也不用多想就猜得出這很有可能是夜清云來誣陷夜紅舞的。
不過,即便這個孩子是夜紅舞打下來的,太后也只會維護(hù)夜紅舞。
如今瞧著夜清云那個女人故意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聽說皇帝昨晚去看了夜清云以后,就再也沒有出來,想來這個女人一定是在皇帝面前假裝可憐。
太后想到這兒,心里一陣鄙夷。
“得了,舞兒,你也別在這兒呆著了,跟哀家出去吧!”太后想也沒用多想就準(zhǔn)備親自下旨赦免夜紅舞,以她太后之尊,就連皇帝都不敢反對的。
夜紅舞連忙攔著太后,笑道,“姑姑,舞兒不出去了,舞兒在這兒有吃有喝,您看見過哪個囚犯過著像舞兒這樣舒適的生活嗎?再說還有幾個宮女在這兒侍候,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的!”
眼見太后態(tài)度有些堅定,又勸道,“姑姑知道舞兒是冤枉的就好,若是姑姑非要赦免舞兒,那豈不是在外人眼里會說姑姑一位的偏袒嗎?”
“這!”太后聽到這句話,稍微有些猶豫了!
想了半天,方才道,“罷了,舞兒,你先安心在這兒,這件事情,哀家會親自和皇帝說的!”
“恩恩!”夜紅舞這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太后正準(zhǔn)備出去,碰巧正看見南宮傲走了進(jìn)來。
“太后!”南宮傲也是一臉的吃驚,看見太后在這兒,連忙行禮,“兒臣參見太后!”
“你來了!”太后是知道南宮傲和夜清云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看見如今夜紅舞被關(guān)在這兒,心中的怒氣全部朝著南宮傲發(fā)泄了出來,“哀家知道你是不管舞兒的死活的,舞兒被囚禁了大半天,你這才趕了過來,可是你要記著,如果舞兒有什么事情,哀家不會輕饒了你們!”
“這!”南宮傲憋屈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本來是好心好意來看看夜紅舞,而且昨天他酒醉了一晚上,好像還被人打了一棍暈倒了,這才這么晚趕了過來,這怎么在太后眼里就成了不管夜紅舞的死活了!
偏偏在太后跟前,南宮傲都不能反駁什么,更不能拿出王爺?shù)耐L(fēng)來,只能忍氣吞聲,“是,是,太后教訓(xùn)的是,兒臣記住了!”
太后這才甩袖而去,再也不多看南宮傲一眼
夜紅舞開開心心的吃著烤鴨,心里大爽,原來南宮傲在太后面前這么容易吃癟啊,看來她以后得多想幾次辦法,讓南宮傲再多郁悶幾次。
不過眼瞧著某男有些疲憊的模樣,夜紅舞突然想了起來,昨天她好像打了南宮傲一棍,只不過那個時候某男醉酒,反抗不了。夜紅舞有些捧腹大笑,可是看著某男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自己,卻有些笑不出來。
難道自己有麻煩?不會吧,哪怕這個孩子真的是她下藥弄下來的,只要南宮傲想要保住自己,估計還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更何況還有太后了,別告訴我清河王權(quán)傾朝野,連著一點(diǎn)點(diǎn)小事都解決不了,夜紅舞心里暗道,依舊饒有性質(zhì)的吃著自己的烤鴨,享受著美食。
太后走后,南宮傲這才有些恢復(fù)過來,瞧著某女幸災(zāi)樂禍的笑著,心里就氣不打一處來,“夜紅舞,本王好心好意來看你,你簡直沒有良心!”
南宮傲看著夜紅舞一臉不在乎的模樣,有些郁悶,恨不能敲下這個丫頭的腦袋。
“呵呵!”夜紅舞笑岔了氣,好半天才恢復(fù)過來,“王爺昨晚睡得可好?”
“??!”南宮傲有點(diǎn)摸不著頭腦,好半天才想明白,“真的是你?”
“呵呵!”夜紅舞喝了口茶,平復(fù)了心情,眼神卻古靈精怪的看著南宮傲,讓他有點(diǎn)摸不著頭腦,“王爺應(yīng)該減肥了,昨天扶著你關(guān)進(jìn)衣櫥里面,簡直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對了,以后王爺再背著我和別的女人來往,這倒沒什么,只不過拜托王爺隱蔽一點(diǎn),這凌波榭挨著皇上寢宮不遠(yuǎn),要是被發(fā)現(xiàn),我可不知道再怎么救你了!”
南宮傲被夜紅舞的話氣得臉色一塊青紫,一塊通紅,偏偏他還說不出話來反駁。
這個女人,明明是救了自己,卻還說到嘴硬,還真的是一副死鴨子嘴硬的個性。
南宮傲心里莞爾一笑,倒也不計較,湊到夜紅舞的身邊,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來,“看來,本王的王妃還真的是心疼本王了,寧可自己陷入危險,也不愿意讓本王陷入危險!”
夜紅舞瞧著南宮傲那精致的面孔,就這樣貼近著自己,臉頓時有些紅了起來。這個南宮傲,還真的是厚臉皮,難道他這是從小修煉而成的?
“誰說的!”夜紅舞死不承認(rèn),“本妃是害怕王爺死了,本妃在京城中的那些產(chǎn)業(yè)沒有了靠山!”
“呵呵,是嗎?”南宮傲瞧著夜紅舞心里有些發(fā)虛,臉上更是泛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他的確是應(yīng)該感謝夜紅舞的,昨天那樣的情況,她完全是可以不用攙和進(jìn)來的,可是她卻選擇了保護(hù)自己,南宮傲心里只留下陣陣的暖意,而這暖意即便是夜清云也不曾給過自己。
南宮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手輕輕的扶著夜紅舞的軟腰,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打量著這個女人。
不用說,夜紅舞的臉蛋兒比起夜清云甚至還要美,而且是隱隱的從內(nèi)部透出那樣的氣質(zhì)出來。一瞬間,南宮傲竟然有些微微的發(fā)呆,這樣的感覺,無關(guān)乎皮囊,無關(guān)乎外在,卻是那一剎那的心動。
南宮傲有些呆住了,神色之間透著癡情。
夜紅舞微微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推了推南宮傲,卻不想硬是推不動,“我說王爺應(yīng)該減肥了,王爺還不信!”
“額!”南宮傲不好意思的站起身來,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