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又一次做了逃兵,痞子六深情的表白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答應(yīng),那樣的場面,那樣的話語,讓她不知所措,她不想讓他走,可是她又說不出口,又不知道該怎么樣做?只能選擇逃避,原來他叫歐陽明,可是她更習(xí)慣了痞子六,也許潛意識里她對歐陽明這個名字比較敏感吧!這些天來,每個人都生活在幸福中,蘇梅認(rèn)母,韓振更是龍家韓家和蘇梅這里來回的跑,但是感覺樂在其中,而靜姐呢?這個幾乎快是她嫂子的人,也許只有她孤單的一個人,她不相信哥哥離開的這么多年她沒有過追求者,可是她也很明白,人一旦動了真感情,曾經(jīng)有過那樣的一個人出現(xiàn)過,那其他人都變成了對付。靜姐不是個隨便的人,她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哥哥是真心的,但愿哥哥還活著,不要辜負(fù)了這份心。
李真茫然的走在街上,心中有份喜悅,有份害羞,痞子六的感情像火一樣燃燒著她,他向她坦白他的事情,他的經(jīng)歷,他的名字,他說她會是他最后一個女人,這句話讓她覺得很甜蜜,她做不了唯一但是絕對不希望自己的愛人在有了她以后還會有別人,她相信他的保證,相信他的真心。
“大姐姐,這是有人給你的信。”一個小女孩走到李真的面前,遞上了一個紙條。
李真急忙打開了看下,這個城市她不認(rèn)識太多的人,怎么會有人遞紙條呢?她疑惑的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想知道你哥哥在哪里?速來這個地址。李真看完心理一驚,這個人怎么知道她有個哥哥,這個人是誰,而且不讓她通知別人,她該怎么做?去會不會有危險呢?可是不去,她真的想哥哥了,她不知道哥哥在哪里?
她沒有通知任何人,打車來到了對方所說的地址,這是個破郊區(qū),房子都是小二樓沒有高層建筑,可以說是危樓處于拆遷中,她來到對方所說的位置走了進(jìn)去。
“有人嗎?誰在?”李真輕輕的喊著,她不明白對方的意圖是什么,可是只身來到這里,她就開始害怕了,為什么不叫人來呢?她急忙掏出手機想打個電話。
“怎么李真小姐現(xiàn)在才開始想到害怕,有點晚了吧!”范宇從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把李真堵在了陽臺上。
“是你?你想做什么?”李真后退了一步,怎么會是他?她想做什么?她真后悔自己的莽撞,這種字條怎么能相信呢?
“李小姐,別害怕嗎?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哥哥的消息了?再說了咱們也算是相識一場,你怕什么?”范宇又走進(jìn)了一步,自從股票失敗,父親被抓進(jìn)醫(yī)院后他就躲了起來,他知道自己不是范志偉的親生兒子,況且那個人現(xiàn)在也腦中風(fēng)什么用都沒有了,自己的母親又不知道去向,現(xiàn)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弄到錢趕快離開這里,韓振的性格他很清楚,一定會找他算賬的?,F(xiàn)在唯一能籌錢的方法就是從李真和蘇梅那里下手,那么把李真騙來也不怕蘇梅不來了。其實他對李真還真是有些好感,這個女人外表美麗,骨子里倔強,對他不屑一顧,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這樣對他過。
“你找我做什么?你知道我哥哥的下落,我哥哥在哪里?”李真半信半疑的看著范宇,這個人不可信她心理很清楚,可是她真的很想哥哥,哥哥到底還在不在這個世上,如果再為什么不來找她呢?
“別怕,別怕,你只要拿給我500萬,我就告訴你你哥哥的下落,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也就我知道你哥哥的下落了怎么樣?”范宇嘻嘻的笑著,還是第一次看到李真這個樣子,原來她也會關(guān)心一個人,也會害怕。
“500萬,我哪里有那么多錢,我又憑什么相信你呢?”李真還真是不敢相信,他竟然獅子大開口,可是她只是小小的打工的,哪里有錢呀?就把她賣了也不值那個錢??!
“怎么會沒有呢?那個痞子六是影子集團的老大,你沖他那里拿錢不是輕松嗎?還有韓振,你是蘇梅最好的朋友,相信你有事情他們一定會借錢給你的,你可以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你就永遠(yuǎn)也不知道你哥哥的下落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后我會在聯(lián)系你?!狈队羁粗钫娴臉幼樱来丝趟钚枰氖鞘裁??當(dāng)年父親把李真的哥哥抓起來,還是他親自審問的,他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李真。
李真接過照片,看著照片的人眼淚瞬間流了下來,真的是哥哥,他被人綁在了一張凳子上,滿身的血跡,這些人想做什么?
“你們到底把我哥哥弄哪里去了,范宇求求你了,放了我哥吧,我沒有那么多錢的,求你了。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李真流著淚看著照片上的人,她現(xiàn)在能做什么呢?錢沒有,權(quán)沒有,哥哥具體被關(guān)押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求我?李真你也有求人的時候,當(dāng)時我追求你的時候你怎么那么硬氣呢?怎么現(xiàn)在來求我了?當(dāng)初我怎么就不知道你是李家的孩子呢?想讓你做什么都可以是嗎?”范宇猥褻的看著李真,這個女孩對于他來說是一直想得到的人,還別說,他還真想享受享受,況且他還有另一個計策呢?蘇梅應(yīng)該快到了。
“你想做什么?范宇,我李家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的家人,上一代的恩怨已經(jīng)解決了,咱們之間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過節(jié)了不是嗎?以后好好過日子不是很好嗎?”李真看著一點點走向自己的范宇一步步的往后退著,靠近了陽臺,她想拖延時間,她想靠勸解能讓他住手,可是她異想天開了,這樣喪心病狂狂的人又怎么可能靠自己的勞力生活呢?在他們眼里人的生命根本不值得珍惜,也不知道生活的艱辛,也根本就過不了那樣的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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