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顯地呆了呆,“我有這么問嗎?”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手邊的書,沒好氣地說:“還用問嗎,你滿臉都寫著呢!”我湊近她,“沙沙,你坦白告訴我,我是大美女嗎?說、真、話!”
她嚇了一跳,端詳了我半天,很誠懇地說:“呃,比較——清秀。”
我挑了挑眉,這丫頭,幾天沒在意,修辭學倒是學得越來越好了,不過我并不介意,繼續(xù)追問下去:“我身材好嗎?”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她很沒氣質(zhì)地“哈哈哈”狂笑數(shù)聲,“拜托,你的干煸四季豆——”看著我不太友善的眼神,她的聲音逐漸降低,但依舊很不怕死,“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身材嘛!”
“那么,是我學習優(yōu)異、氣質(zhì)出眾,還是有什么才藝?”呃,跆拳道勉強算吧,我在心里偷偷給自己加上一分。
她依舊很困惑地搖了搖頭。
這下,輪到我笑開了,“呵呵呵,那么請問杜沙沙同學,我能有什么優(yōu)點讓他對我產(chǎn)生企圖呢?”
要知道,從來能夠圍繞在唐獅子左右的、或是有幸能和他略微攀點交情的,非才藝雙全的美女,絕對無法辦到。
根本不用比,即使用小腦想,我都遠遠遠遠不夠格。因此,我一向也就懶得cao這份心。
沙沙有些釋然地點頭,“那倒也是,”她歪頭想了想,又嘀咕了一句,“但是,也有可能,他哪根神經(jīng)出問題了呢?”
我無力。這個霹靂的杜沙沙!
只是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沙沙。那就是,這已經(jīng)是從學妹到同學到學姐,第101個人孜孜不倦地咨詢過我這個問題了。要知道,這個唐同學每次來學校,從來都不顧周圍似有若無的竊竊私語,一邊將資料遞給我,一邊威脅著:“上次的還沒看吧,要不,這次??荚趺礇]什么進步,下次給我小心點!”我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之余,不由暗地里撇嘴,我早就說過,這個人是永遠也學不會低調(diào)的。對女生們無所不在的刺探,我多半會小心應付,到得最后,她們要么被我的話完全催眠,要么就如同這個自說自話的杜沙沙。
高中生而已,一年后考上大學搞不好就各奔東西,一個在南轅,一個在北轍了。而且拜托不要跟我說距離產(chǎn)生美,要是離他十萬八千里,能產(chǎn)生美才見鬼!
一個記憶中的聲音突然跳進腦海:“等你考上g大我再告訴你。”
切,稀罕咧。我言不由衷地心里暗道。
一ri午后,有電話。
我去接:“喂,請問找哪位?”
幾乎在我說完的同時,一聲清冷而好聽的聲音準確無誤地傳來:“林汐嗎?我是秦子默?!?br/>
我一愣,對沙沙叫道:“找你的?!彪娫捘穷^依稀說著些什么,不過我沒聽。
沙沙走過來,甩甩剛洗過頭發(fā)還濕漉漉的手,“誰?。俊彼每谛蛦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