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五毒的用毒水平的確相當厲害,可他們并不是天下第一用毒高手。
這些人在被稱為天下第一用毒高手的毒手藥王面前,連弟弟都不是,只能說是孫子!
毒手藥王乃是藥王門的真?zhèn)鞯茏?,一手的醫(yī)術出神入化,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醫(yī)術研究膩了,便開始研究毒術。
而研究毒術還真給他研究出了門道。
上一次天下第一莊的天下第一大會,毒手藥王成功奪魁,成為了天下第一用毒高手。
這種人才,朱無視自然不會錯過,將其收入麾下。
將毒手藥王找來之后,朱無視直接給他下了命令,讓他研發(fā)毒藥。
這種毒藥就兩個要求,第一,一天之內(nèi)若是沒有解藥必定毒發(fā)身亡。
一天的時間,不給皇帝從京城外調(diào)動名醫(yī)的時間。
再其次,便是越難治越好。
正如牧擇所想的那樣,飛鷹已經(jīng)暴露的事情,朱無視已經(jīng)知曉了。
飛鷹體內(nèi)的毒,肯定是牧擇發(fā)現(xiàn)并且解開的。
若是這毒被牧擇解開,那他們這一番努力,可就白費了。
安排了毒手藥王這一條路之后,朱無視并沒有放棄思考,繼續(xù)想著別的路。
進宮行刺?
不成,且不說牧擇如今回來了,就算沒有牧擇,還有曹正淳以及他的東廠。
如今的皇宮,已經(jīng)是鐵板一塊了。
若是下毒也不成的話,那就只有一條路了!
朱無視的眸光變得銳利了起來。
人與人之間的悲歡離合并不相通。
朱無視此刻正盤算著如何從牧擇身上得到第三枚天香豆蔻。
而牧擇此刻,正坐在藏經(jīng)閣前面的臺階上看著下面的云羅演練劍法。
云羅用的是十步一殺劍法,同時腳下身法,乃是凌波微步。
「師父師父,我這十步一殺劍法用的怎么樣???」
云羅收劍站好,連忙跑到了牧擇身邊,笑著問道。
「咳咳!」
牧擇輕聲咳嗽了一番,云羅秒懂,連忙沖著自己的侍女小奴招了招手,小奴連忙端茶上前,云羅接過,又遞到了牧擇的身前。
「劍法用的不錯,小無相功練的也算入門,至于凌波微步也還可以,你的內(nèi)力差不多了,明日起,我傳你白虹掌力!」
牧擇滿意的點了點頭。
云羅相當聰明,這個弟子牧擇收的也是相當滿意。
云羅聽到自己可以修煉白虹掌力了,一時間也是更高興了,可想到成是非不在身邊,臉上的笑意又逐漸消失,變得悶悶不樂了起來,對著牧擇大吐苦水。
基本內(nèi)容就是朱無視讓成是非還有段天涯以及上官海棠去了外面,然后她去求皇帝,她也想跟去,結果被皇帝拒絕。
牧擇離開了,成是非也離開了,只留了她一個人,想找人玩都找不到人。
也就是現(xiàn)在牧擇回來了,還能傳授她武功,要不然,她真的會發(fā)瘋的。….
「若是我沒有猜錯,成是非應該是去天山了,他們帶著一口棺材,來回至少需要近兩個月的時間,再等等吧,十天八天的,他肯定就回來了?!?br/>
牧擇說著,站起身來,走到了藏經(jīng)閣前面的空地之中。
「來,我先教你白虹掌力的基本招式,等你掌握了基本招式,我再傳你行功心法!」
牧擇說著,便一招一式施展起了白虹掌力。
云羅的注意力也被牧擇給帶了回來,跟著牧擇學起了白虹掌力。
京城并沒有因為牧擇的歸來而變得更加安寧。
之后的時間,牧擇白天就是教導云羅練功,晚上則是嘗試將吸功大法和金剛不壞神功的精要融入玄門內(nèi)功之中。
每每在教導云羅武功的時候,云羅總會告訴牧擇一些外面的事情。
之前一段時間,死的都是朝廷官員,六扇門還有東廠錦衣衛(wèi)護龍山莊全員調(diào)動調(diào)查起了殺人兇手。
雖然目前認為是歸海一刀,可畢竟沒人看到,因此只能算是疑桉。
可如今死的,卻是朝廷之中的御醫(yī)還有京城之中有名的大夫。
山雨欲來風滿樓!
「有人針對御醫(yī),還有京城的神醫(yī),不管他們是出自什么想法,你最好告訴你皇兄,讓他將剩下的醫(yī)道高手還有御醫(yī)都保護起來?!?br/>
【鑒于大環(huán)境如此,牧擇建議道。
云羅同樣覺得牧擇說的有道理,不管對方什么意圖,不讓對方如愿一定沒錯!
云羅走后,牧擇便又開始充實著玄門內(nèi)功。
精氣神三者什么關系?
精、氣、神三者之間是相互滋生、相互助長的!
它們之間的關系很密切。
牧擇看過逍遙派的醫(yī)經(jīng)典籍,從中醫(yī)學上來說,人的生命起源是「精」,維持生命的動力是「氣」,而生命的體現(xiàn)就是「神」的活動。
所以說精充氣就足,氣足神就旺!
而精氣神若是全部突破了人體極限,那物種的界限說不定就能夠被打破!
吸功大法和金剛不壞神功本身就是互相促進,相克相生的。
吸功大法之中吸收精氣神的部分,和金剛不壞神功之中的鞏固精氣神的部分同樣是相克相生,互相促進。
牧擇將其融入玄門內(nèi)功之中,是經(jīng)過長時間的規(guī)劃和設計的。
因此融入的十分順利。
牧擇如今的武學境界本來就極高,此次不借助磨盤,同樣能夠做到。
將金剛不壞神功和吸功大法的精要融入其中之后,牧擇再度運功,倏地睜開了眼睛。
方才一瞬……
牧擇再度閉眼,繼續(xù)運功。
好家伙,不是錯覺?。?br/>
正常人運轉(zhuǎn)內(nèi)功,內(nèi)力都是自丹田生成的,可牧擇方才,卻是感覺有什么東西透過自己的毛孔進入體內(nèi)一般!
那一股游離的能量進入體內(nèi)之后,迅速鞏固進入了丹田之中?!?
牧擇的內(nèi)力便得到了一些增長!
這種情景,讓牧擇有些驚訝。
透過毛孔進來的,那是什么?
那一股游離的能量,十分稀少,可在牧擇感覺,卻是比內(nèi)力這種能量形式的等級要高出不少。
「天地靈氣?」
牧擇皺眉,輕聲念叨,可隨即眉頭舒展開來。
雖然不知道什么情況,但是內(nèi)力增長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并且牧擇有感覺,自己的身體再往更好的方向發(fā)展著。
這是精氣神提升的標志。
這是好事兒!
「接下來便是修煉,提升精氣神!」
「然后嘗試能否將洗髓經(jīng)融入其中!實在不能,再借用磨盤!」
牧擇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牧擇有預感,等精氣神到了極點之后,然后再利用洗髓經(jīng)這門號稱修煉先天的行功法門,定然可以打破人體極限!
讓自己的生命層次進入另一個玄妙的領域之中!
牧擇剛將藏經(jīng)閣的門打開,準備感受一下外面的陽光,畢竟他已經(jīng)閉關一整天了。
剛一開門,曹正淳便小跑著湊了上來「牧擇老弟啊,牧擇老弟?」
牧擇看向曹正淳
,曹正淳見到牧擇,愣了一下,心頭狂跳,這牧擇,怎么感覺實力又有增長?
真是邪了門兒了!
「曹公公有事?」
牧擇問道。
曹正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來找牧擇是有事情的。
「素心,被朱無視給迎回來了,并且咱家還知道,就在方才,那朱無視給那女子服下了第二枚天香豆蔻!」
「眼下,這第三枚天香豆蔻,便成了那朱無視的首要目標了啊……」
曹正淳說著,刻意停頓了一番,看向牧擇,一副好奇之色,他只想知道,天香豆蔻,還在不在牧擇手中!
「放心好了,這第三枚天香豆蔻,在我手中!」
牧擇說著,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將其打開,天香豆蔻出現(xiàn)在了曹正淳的眼中。
曹正淳見狀,也是放下心來。
「咱家,看見他朱無視不爽,咱就開心!」
曹正淳眉飛色舞的說道。
「不過近日卻是有些奇怪了!」
曹正淳繼續(xù)道。
「牧老弟沒回來之前,每隔一段時間,朝廷都會有一些中立派的官員死去,可自從牧老弟你回來之后,除了死了一些御醫(yī)還有京城的名醫(yī),便沒有一個官員死掉,這倒是有些稀奇了!」
曹正淳道。
說句實話,他巴不得那些中立派的人全部死光!
他能夠發(fā)現(xiàn)死的人都是中立派的官員,自然也有其他人看出來。
近日,不少中立派系的官員投靠了他跟朱無視。
可這些官員之中,投靠他的,都是少數(shù)!
這一點,讓曹正淳相當不爽。
他得不到的,自然也不能讓朱無視輕易得到。
見牧擇不斷點頭,曹正淳一副無語的神色,行吧,牧擇對他說的那些,對方并不感興趣?!?
「曹公公,你說的那些,我并不感興趣,你什么時候玩膩了,或者發(fā)現(xiàn)自己打不過朱無視,就告訴我,我立馬殺了他,大家皆大歡喜!」
牧擇說道。
曹正淳聽到這話,臉色也是微微一變,牧擇說什么他都贊成,可唯獨一句話,他不喜歡,什么叫他打不過朱無視?
還沒打呢!
能不能別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曹正淳冷哼一聲,隨即起身,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jiān)卻是慌張的跑了過來「曹公公,不好了!太后身重劇毒,您快去看看吧!」
曹正淳聞言腳下一軟,自從上次太后被人抓走之后,他已經(jīng)加強了皇宮的守衛(wèi),怎么還中劇毒了?
若是太后有個三長兩短,他也別想著跟朱無視斗和證明給牧擇看自己打得過朱無視了!
皇帝會先要了他的小命!
「太后在哪兒?太醫(yī)署,還是慈寧宮?!」
曹正淳掐著蘭花指驚聲問道。
因為過度驚嚇,聲音都有一些沙啞。
「慈寧宮,慈寧宮!」
那小太監(jiān)連聲道,話音落下,曹正淳腳尖勐地一點,他也不管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了,當即運轉(zhuǎn)輕功向著慈寧宮飛去。
融合了葵花寶典的曹正淳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快極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到了慈寧宮中。
曹正淳剛剛趕到,皇帝和云羅郡主以及僅存的幾個御醫(yī)已經(jīng)在慈寧宮中了。
曹正淳見皇帝手中正拿著一封信件,臉色鐵青,一時間也不敢開口,可皇帝卻是注意到了曹正淳「曹正淳!這就是你盡心護衛(wèi)的成果?!」
皇帝怒聲喝道,說著將
信件丟給了曹正淳。
曹正淳連忙接過信件,他在皇帝的眼中看到了殺意!
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當他看清信上的內(nèi)容的時候,曹正淳的聲調(diào)都變了「肯定是他朱無視干的!那個名為素心的女子服用了兩枚天香豆蔻,如今正缺第三枚!」
「陛下,老奴愿意帶東廠,去護龍山莊,將朱無視緝拿歸桉,必定討要來解藥!」
信中說的清楚,若是想救太后,就找牧擇拿到第三枚天香豆蔻來交換解藥。
堂堂一國之主被人威脅,也難怪皇帝暴怒。
「緝拿歸桉……你有什么證據(jù)?」
皇帝厲聲喝道。
曹正淳一時語結。
若是這么簡單就能處理了朱無視,那之前三十多年,可有太多次這種機會了。
對皇帝來說,朱無視倒是次要的,他的暗子,各地的密探,以及暗中積攢的兵力,那才是重中之重!
十大將軍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投靠了朱無視,這才是讓皇帝不敢妄動的原因。
如今就因為朱無視需要第三枚天香豆蔻,便將給太后下毒的事情牽扯到朱無視的身上,這若是傳了出去,后人怎么看他?
百姓怎么看他?
要想捉拿,起碼雙方得達成共識,比如,之前在皇宮之中,朱無視替歸海一刀作保,若是歸海一刀再度犯桉,他愿意一并承擔!
這才叫把柄!
只是打那之后,京城之中,還真沒人再度動手。
曹正淳小臉一跨,證據(jù),又是證據(jù),要他說,這皇帝就是太優(yōu)柔寡斷了,管他證據(jù)不證據(jù),先宰了再說!
到時候他曹正淳帶頭沖鋒,正好跟朱無視真刀真槍的干上一場,如果不是對手,沒事兒,還有大爹牧擇在呢!
不怕!
不對,他肯定能打過。
「想辦法!要是太后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給太后陪葬吧!」
皇帝見曹正淳眼神游離,明顯走神的樣子,更是暴怒。
「快去西天……哦不,快去藏經(jīng)閣請牧擇大俠!」
曹正淳連忙說道,語氣之焦急,有話本中玉皇大帝被孫猴子趕到桌子底下那味兒了。.
黑底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