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瞇了瞇眼睛,看著這個不大點額小孩:“我怎么感覺這件事情你們好像都知道呢?”
正太聳了聳肩:“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過大哥哥,這次圍剿白無常你最好就別去了,很危險的,如果你去了,那很有可能就回不來了?!?br/>
我皺著眉,對于這個小正太的話抱有懷疑:“行,我知道了,那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就先把我放出去吧?!?br/>
小正太嘆了口氣,搖搖頭:“哎~大哥哥,我知道你不信,但如果到時候你還是執(zhí)意要去,那我就只能是動手把你攔下來了,雖然巳蛇姐姐交代過不能打你,但把你困住還是可以的?!?br/>
我深吸口氣什么也沒說,就靜靜的看著小正太。
四周的空間逐漸崩塌,重現(xiàn)恢復(fù)成最開始的那個小巷。
小正太也不知道消失去了那。
心懷忐忑的,我回到了扎紙店。
武曌依舊坐在柜臺后面等著我,看到我回來,便十分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弟弟回來了?怎么樣,出去逛了一圈,是不是舒服多了?”
看著武曌那張明艷動人的臉,我忍不住一陣苦笑。
“啥啊,出去一圈心情一點沒好,還碰上個小正太,鬧挺?!?br/>
說著,我就把剛才發(fā)生的一切跟武曌說了一遍。
當(dāng)然,我把最后小正太跟我說的那些話全都省略了。
武曌皺著眉:“你著惹到的仇家還真不少,晚上出個門都能碰上這種事?!?br/>
我聳聳肩頗顯無奈:“沒辦法,誰讓咱就是這個命呢?”
不再多言,關(guān)上店門我便直奔二樓。
躺在床上,看著頭頂?shù)奶旎ò?,我呼吸開始有些不受控制的急促。
其實小正太的事情還是其次,今晚最讓我恐慌的,是我面對那時幻想的反應(yīng)。
雖然對于當(dāng)時發(fā)生的一切有所猜測,但也只是猜測。
換到從前,我估計會尋找更多線索佐證最后在下手。
而這次卻是有所猜測后就直接動了手。
更何況我當(dāng)時的行為舉止,和一個瘋子無異。
這讓我想起了那個小丑。
他說他拿走了我四分之一的控制權(quán)。
我之前之所以那么不對勁,不會就是小丑搞的鬼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來到了午夜。
剛準(zhǔn)備入睡,體內(nèi)就忽然產(chǎn)生一種烈火灼燒的痛楚。
我忍不住的痛呼出聲,劇痛持續(xù),我疼的把自己蜷縮了起來,整個人有些意識模糊。
劇痛持續(xù)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慢慢停下。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整個人虛脫般的躺在床上。
太難受了,想不到這個毛病換了身體之后竟然還跟著我。
……
翌日清晨。
我剛推開房門,拿著做好的飯菜,準(zhǔn)備去看望阿喵。
但店門剛一推開,迎面就看見了四五個五六十歲的小老頭。
這幾個老頭雖然看著年紀(jì)很大,但腰板筆直,精氣神旺盛的緊。
我看著他們,在他們身上,我可以差距到濃烈的陽氣。
看來是修道之人:“幾位老人家,來我店里,是有什么事嗎?”
我試探性的開口。
而其中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有些驚奇的上下打量著我:“你就是江浩?”
我點點頭:“沒錯,我就是,請問有何貴干?”
幾個老者都是有些詫異的相互對視一眼,然后依舊是唐裝老者率先開口。
“是閻羅王通知我們過來的,說是讓我們配合一位高人做件事情,可是……你真的是江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