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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阿片類 族長由衷的道了一

    族長由衷的道了一句“你們辛苦了?!?br/>
    鐵匠擺擺手,喘著粗氣,說道:“問問師傅,這大槍可好使?”

    “阿彌陀佛?!表f陀說著,從鐵架上端起這桿大鐵槍,試了試分量和手感,然后說道:“你們手藝很不錯,和尚感覺很合適?!?br/>
    幾個漁民也上前查看,除了槍頭的鋒利程度與強度外,他們更關(guān)注槍頭后面的四根倒刺,倒刺打造的極其完美。

    倒刺前端是和槍頭融為一體,實際就是利刃的延伸,而倒刺后端的內(nèi)側(cè)則打造的鈍而粗糙,這個設(shè)計是很有講究的,專為那只大王八準(zhǔn)備的。鈍而粗糙便使得無法掙脫這支大槍,即便那王八再大的本事,能夠甩掉這支大槍,那也一定讓它創(chuàng)口巨大,當(dāng)然,前提是這支大槍能夠戳進王八的身體里。

    大鐵槍末端的鐵環(huán)打造的也頗為講究,呈對稱的鐵環(huán)不大,且與大鐵槍融為一體,剛好可穿一根比較粗的繩子??紤]鐵槍的自重,所以一對鐵環(huán)雖不大,但還是足夠粗壯的,其功能性足可得到保障。

    鐵匠大口喝著水,之后對眾人說,“老少爺們,不要光看賣相,我這個鋪子最實在了,驗驗貨,再夸我手藝不遲?!?br/>
    這大槍如何驗貨?顯然沒有菜刀、鋤頭、釘耙那么簡單。

    鐵匠鋪隔壁是一間箍桶鋪,箍桶匠就在一旁觀摩,他搭話說:“我家后院門口有棵老歪脖子樹,半死不活的,能不能在那棵樹上試試呢?”

    “哦,那好呀,”管家說,“那去看看吧?!?br/>
    眾人隨箍桶匠去了他家后院門口,一棵歪脖子樹,挺粗的,有臉盆那么粗。

    韋陀不忍,“阿彌陀佛,此樹尚且活著。”

    箍桶匠說:“師傅菩薩心腸,不過,這樹是我家的,又不成材,除了當(dāng)劈材,也沒什么大用,你看這樣子,指不定明年就活不成,這歪脖子樹,我也實在是不喜歡?!?br/>
    族長搭話說,“師傅權(quán)且算是為降妖做個準(zhǔn)備,這樹算今日砍了去,過幾日,我派人在此種上一顆新樹,我保證,絕不食言?!?br/>
    眾人也都表示要讓韋陀試一下,韋陀便不再推辭,對著這棵老樹行了一個禮,之后手持大槍,退后六七步,準(zhǔn)備發(fā)力時,韋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說:“想那河中,人應(yīng)該是立住不動的?!?br/>
    眾人還沒完全理解韋陀的意思,只見韋陀又走近大樹,離那大樹也就一支長槍的距離,然后揮槍,這下眾人才完全明白韋陀的意思。原來他是在模擬河中對陣大王八時的場景,想來也是,在河中,你沒有任何可能形成助跑。現(xiàn)在韋陀就是這樣,他站在原地,只靠雙臂發(fā)力,大槍便向大樹刺去。

    韋陀的力量果然不負(fù)眾望,“撲”的一聲巨響,大樹只是晃動了一下,或是這棵樹的根基牢靠,它沒有轟然倒下,只是臉盆粗細(xì)的樹干被戳了一個不算太大的洞,那大槍就卡在這個洞里。

    幾個漁民連忙跑到大樹后面,去查看槍頭的狀況。槍頭完好如初,漁民更關(guān)注倒刺,倒刺的前端利刃也沒任何問題,再試著拔一拔大槍,果然被大樹卡住了,韋陀不強硬出手的話,那大槍也只能從洞的另一端取出來了。

    穿透的這個洞之所以并不大,這更說明一個問題,槍頭刺入樹干時的速度是極快的,力量必然也是極大的,兩點缺一不可,否則要么刺不穿,要么刺穿后的洞沒這么的小,漁民對此很有經(jīng)驗,他們深知韋陀的力量大不可測,他們甚至懷疑韋陀本就不是凡人。

    這一次,道士驚的下巴已經(jīng)合不上了,即便合上了,他也不會再說任何話了。道士很會自我安慰,“這也好,這也好,我也得助這和尚一臂之力,如若有功勞,多少也得算我一份吧。”

    道士心里的算盤珠子打的噼啪響,他所謂的助和尚一臂之力,自然也只是做做樣子,做給眾人看,也就達到了目的,除此之外,他確實再也干不了什么了。

    道士所謂的吉時已過,此刻也不過是下午的三點多鐘,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族長問韋陀,今天是不是需要休息一下,或明天再去降妖。

    韋陀說:“終是要與怪物斗上一斗的,擇日不如撞日,就現(xiàn)在去看上一看?!?br/>
    也許是因為大槍在手,先前的恐懼感、先前的心魔已然褪去,韋陀堅持立刻動手,于是眾人一起商量,如何下水降妖。之前人們心里大體是有一個方案的,那就是讓韋陀乘用羊皮筏子,自去降妖。這個方案是基于韋陀不需要幫手,只需在羊皮筏子上栓上繩子,之后羊皮筏子下水,至于后面,自然可以隨時收回羊皮筏子。

    現(xiàn)在這個方案看來并不周全,大槍太沉,加上王八出沒時的急浪、旋窩,怕是韋陀的神力不得完全施展。族長有意使用渡船,韋陀立刻表示自己并不會駕船,族長便高聲向眾人詢問,“誰愿意替師傅駕船?”

    圍觀的人群突然就陷入到了沉默之中,這里面的人不止一兩個船家,但他們同樣都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看得出來,那大王八掀起的風(fēng)浪還在人們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鐵匠心中不快,說道:“咱爺們不會駕船,倒也愿意陪師傅去河里走一遭,我來!”

    族長抱拳拱手,對鐵匠說:“好樣的,算你一個?!鞭D(zhuǎn)而族長又看向人群,說道:“看到?jīng)]有,我陳氏家族并不都是膽小之輩,我再問一遍,會駕船的,有沒有不怕死的?”

    “我,我會駕船,我愿意為師傅駕船?!币粋€漢子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一個帶頭,即為表率,更重要的是他們此刻已經(jīng)非常信任韋陀,又有好幾位船家站了出來,他們都表示愿意為韋陀駕船。

    韋陀沒有親眼見過怪物的興風(fēng)作浪,只是聽說怪物如何的巨大,他能夠理解眾人的恐懼心,其實自己也有過這樣的恐懼,所以之前他就承諾過,一人即可,不需幫手。此時韋陀心中依然為他人擔(dān)憂,倘若斗不過怪物,又傷了他人性命,這便與自己的初衷相悖,基于此,韋陀對族長說,還是自己一個人去斗怪物比較妥當(dāng)。

    此時幾個船家,包括鐵匠都已下定決心,誓為韋陀助一份力。

    族長說:“師傅,你的慈悲心,我等沒齒難忘,今日你且聽我安排,帶上幾個幫手,師傅也可專心降妖,倘若將你一個置危險之中,我族人皆在隔岸觀火,我等還有何顏面存于這世間!”

    此話確也真摯,韋陀便不再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