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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說愛愛細(xì)節(jié)口述 淺卿呆在東宮青書走哪都帶著淺卿

    淺卿呆在東宮,青書走哪都帶著淺卿,畫珠也很喜歡這個(gè)純善的姑娘,很快幾人就融在一起。

    “哇,畫珠姐姐,你好厲害!”

    淺卿狗腿似的跑到畫珠跟前,笑的兩只眼睛乍亮,一只還要拉著畫珠的胳膊,輕輕搖晃,眼底的渴望顯而易見。

    畫珠搖了搖頭,“不行,你身子太弱了,學(xué)飛檐走壁很難?!?br/>
    自從萬嬤嬤那次,輕而易舉的將淺卿拖走,淺卿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學(xué)會(huì)保護(hù)自己。

    畫珠身姿矯健,看的淺卿兩只眼睛冒桃心,一心想要巴結(jié)畫珠。

    “畫珠姐姐~”淺卿仍不肯放棄,“我想學(xué)耍鞭,九節(jié)鞭,很厲害的那種?!?br/>
    畫珠蹙眉。

    “畫珠姐姐,耍鞭子一定沒事的……”

    淺卿使出殺手锏,軟萌萌的看著畫珠,撅著嘴,眼里盡是仰慕崇拜,看的畫珠一個(gè)激靈,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畫珠抖了一下身子,清了清嗓子,“耍鞭子首先要練臂力,你今日一手捧著一壺茶,堅(jiān)持一個(gè)時(shí)辰,什么時(shí)候可以了,再來找我?!?br/>
    畫珠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淺卿瞧了眼桌子上的茶壺,果真乖乖舉起,不到一炷香,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碎成數(shù)瓣。

    不知不覺,天色漸黑,淺卿已經(jīng)累的一只胳膊都抬不起來,淺卿有些沮喪,最多能堅(jiān)持半個(gè)時(shí)辰,就掉了下來,兩只手又酸又脹。

    不過,這興沖沖的氣勢(shì),卻半點(diǎn)沒減少,仍舊興致勃勃,咬著牙堅(jiān)持。

    一個(gè)下午,整整打碎了十七只上等茶壺。

    蘇晗聞言,還沒來得及開口,戚曜睨了眼畫珠,“都記賬,要多少送多少?!?br/>
    “是。”畫珠嘴角微抽,總覺得哪里不對(duì)勁。

    季府

    天色漸黑,季無憂也沒有要回來的意思,楊玥站在門口左顧右盼,始終沒等來身影。

    “小姐,飯菜都涼了,今夜季大人許是不回來了?!甭溲銊竦?。

    楊玥微微嘆息,“大人就是太忙了,公務(wù)纏身,也不知道在外頭吃住如何?”

    “小姐,季大人若是知曉如此記掛,一定會(huì)很開心的?!?br/>
    “貧嘴!”楊玥斜了眼落雁,自從今日看見淺卿,楊玥的眼皮就一直跳個(gè)不停,心里也靜不下來。

    “那個(gè)姑娘怎么樣了?萬嬤嬤還沒回來嗎?”楊玥問。

    落雁搖了搖頭,“小姐,那姑娘臉皮太厚了,不知廉恥,季大人怎么會(huì)看上她呢,小姐不用把她放在心上,季大人若是有意,早就將人接回府中了,又怎么會(huì)放在山上,或許,季大人有什么難言之隱?!?br/>
    落雁就是這么猜測(cè)的,一直覺得季無憂肯定是被逼無奈。

    “反而是小姐,正大光明的住進(jìn)季府,所以季大人的心思,顯而易見,一定是選小姐的?!?br/>
    落雁信誓旦旦道。

    楊玥眉頭緊皺,這幾日她一直是這么想的,可是那日亭中,季無憂的態(tài)度,以及那塊玉牌又怎么解釋呢。

    季無憂肯定見過淺卿,否則那塊玉牌,不會(huì)出現(xiàn)在淺卿手中。

    來不及多想,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大門敞開,一陣火光亮起。

    “小姐,是季大人回來了?!甭溲闩d奮道。

    楊玥喜不自勝,蹭的一聲就站起來了,不知為何,心跳的越發(fā)加快。

    季無憂翻身下馬,來不及喘口氣,直接奔進(jìn)府中,眉宇間盡顯憂色,一身黑色錦衣越發(fā)的干練,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陰郁之氣。

    “人呢?”季無憂從牙縫里擠出兩個(gè)字,緊繃著臉。

    今日好不容易早些回來,季無憂去了桃花小筑,卻發(fā)現(xiàn)淺卿竟然跑了,季無憂又馬不停蹄的追了過來。

    季無憂打開一副畫像,對(duì)著守衛(wèi)道,“今日可又此女來過府中?”

    兩侍衛(wèi)面面相覷,那人一襲鵝黃色長裙,翩然于桃花樹下,巧笑嫣然,笑的純真,有幾分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兩人搖了搖頭,“回大人,并未?!?br/>
    季無憂眸色瞇緊,沉聲道,“都給我出去找!務(wù)必要盡快將此人找到!”

    楊玥瞧著,腳步一頓,站在廊下呆呆的看著季無憂的身影遠(yuǎn)去,心底一陣苦澀。

    “小姐,季大人怎么走了?”

    楊玥苦笑,“許是有要緊的事吧,回去吧?!?br/>
    又過了一會(huì),那侍衛(wèi)恍惚了一下,“季大人,今日有一個(gè)莫約十歲左右的女子,手中拿著一塊季大人貼身玉牌進(jìn)來,一口一個(gè)大人名諱……”

    季無憂聞言立馬頓住腳步,看向那侍衛(wèi),季七心一抖,這人八成就是淺卿了,一幫蠢貨。

    “那人呢?”季七趕緊追問。

    侍衛(wèi)頭皮一麻,不敢去看季無憂的神色,“回大人話,被萬嬤嬤抓去送官了?!?br/>
    “送官了?”季七倒抽一口涼氣,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把萬嬤嬤帶過來!”季無憂一抬下巴,看了眼季七,季七會(huì)意點(diǎn)點(diǎn)頭,趕緊去找萬嬤嬤。

    不一會(huì),季七抓來了萬嬤嬤,萬嬤嬤一看這么大陣仗,嚇了一跳,結(jié)巴道。

    “大……大人,您找老奴何事?”

    萬嬤嬤一頭霧水,她可沒犯什么錯(cuò)啊。

    季無憂將畫卷遞到萬嬤嬤眼前,“瞧準(zhǔn)了,今日拿玉牌的那位姑娘呢?”

    萬嬤嬤看了眼畫卷,瞪大了眼,瞧的清楚,那容貌眼睛,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就是淺卿。

    “她犯了何事?”季無憂挑眉,語氣平淡,萬嬤嬤聽著,卻莫名的感覺心里一沉。

    “大人,這是個(gè)誤會(huì),這姑娘拿著一塊玉牌就往里闖,渾身臟兮兮的,老奴就以為是個(gè)乞丐,無意中撿到了這塊玉牌,大人,老奴……”

    萬嬤嬤瞧著季無憂那陰沉如水的臉色,心底咯噔一沉。

    季無憂嘴角上挑,帶著一股迫人的壓力,“人呢?”

    萬嬤嬤身子抖了一下,害怕的縮了縮身子,“跑……跑了?!?br/>
    說完這句話,季無憂恨不得掐死萬嬤嬤,陰測(cè)測(cè)的眼神,看的萬嬤嬤直發(fā)怵,渾身不自在。

    “跑了?”季無憂哼了哼,然后一只腳直接踢在了萬嬤嬤胸口前,“季家何時(shí)輪到你做主了?刁奴!你有什么資格將她趕出府?”

    萬嬤嬤一腳被踹出去老遠(yuǎn),胸口都快被踢斷了,捂著胸口,一陣陣發(fā)悶,老臉慘白著。

    “大人……老奴冤枉啊,老奴并非有意,那姑娘掙脫了老奴,轉(zhuǎn)身就走了,老奴牙根追不上啊?!?br/>
    “閉嘴!”季無憂忽然一聲厲呵,“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那塊玉牌是她偷的。”

    季無憂話說一半,忽然頓住了,神色一閃,“都出去找,要是找到了,我就饒你一命,若是找不到,我親自剝了你的皮!”

    季無憂說完,轉(zhuǎn)身就帶著人出去了,萬嬤嬤心如死灰,一臉絕望,心里只有一個(gè)念頭,完了完了。

    這丫頭究竟什么來頭?

    季無憂帶著人沿著每一條街道搜尋,“記住了,都給我仔細(xì)著點(diǎn),往有亮的地方找?!?br/>
    天蒙蒙亮,季無憂找了一夜,仍不停歇。

    楊玥往了眼窗外的天,忽然道,“還沒找到嗎?”

    落雁搖搖頭,“不知道去哪了,季大人帶人找了一夜,就是沒看見,能去哪呢?”

    楊玥收回眸子,眼睛一閉身子一軟,忽然倒了下來。

    落雁嚇了一跳,“小姐?”

    落雁扶住了楊玥,伸手摸了摸楊玥的額,楊玥的小臉紅彤彤的,

    落雁就急了。

    “小姐,您別著急,奴婢這就去請(qǐng)大夫?!?br/>
    楊玥費(fèi)力的睜開眸子,“季大人……”

    落雁會(huì)意,安頓好了楊玥,轉(zhuǎn)身就跑,去找季無憂。

    季無憂得了消息,剛好一只腳踏進(jìn)季府,一夜未眨眼,嘴角下隱有些胡茬冒出,冷峻的臉龐緊繃著,就連季七也得小心翼翼。

    “季大人,我家姑娘高燒不退,身子不適,請(qǐng)季大人過去瞧一眼吧?!甭溲愕馈?br/>
    季無憂挑眉,“去請(qǐng)大夫瞧瞧?!?br/>
    “季大……”落雁話還沒說完,季無憂擦肩而過,沒有理會(huì)落雁。

    落雁怔怔。

    季無憂離去的方向,并不是楊玥的院子方向,恰好相反,這是怎么回事?

    “院子安排的如何了?”季無憂看了眼季七,心里微微有些惱怒,這小丫頭必然是看見了楊玥,躲起來了,她身子那么弱,萬一暈倒了該怎么辦。

    “屬下尋了一處二進(jìn)二出的院子,清靜幽雅,倒也合適楊姑娘靜養(yǎng)?!奔酒叩馈?br/>
    季無憂點(diǎn)點(diǎn)頭,剛一轉(zhuǎn)彎,季五就上前。

    “大人,太子殿下有請(qǐng)?!?br/>
    季無憂氣的想罵人,要不是礙著身份,季無憂真想和戚曜痛快打一架。

    季無憂也難得硬氣一回,“告訴太子,沒空!”

    季五嘴角一抽,“大人,可是太子說,今日若見不著大人,就把大人發(fā)配去邊疆……?!?br/>
    說完這句話,明顯的感覺季無憂的臉色又沉了下來,季五背脊一涼。

    “戚曜!”季無憂氣得咬牙切齒,一甩袖子,“備馬!”

    季七嘴角一抽,太子殿下將他家大人氣成這幅模樣,又何必呢。

    季無憂只用了平日里一半時(shí)間,就趕到了東宮,那渾身的怒氣,遮掩不住,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戚曜面前。

    偏偏某人悠哉悠哉的喝茶,愜意十足的樣子,更欠扁!

    季無憂強(qiáng)忍著怒氣,“殿下十萬火急的找我來,不是來喝茶吧?”

    戚曜笑了笑,“別小瞧了這茶,孤親手泡的,季大人嘗嘗?!?br/>
    昨日戚曜有多么咬牙切齒,今日季無憂更甚,恨不得掐死戚曜。

    “夫君!”蘇晗實(shí)在看不過去了,嘴角彎彎,季無憂都急成什么樣子了,還有心情逗他。

    季無憂低著頭,蘇晗走過后,忽然一陣香氣撲面而來,季無憂抬眸,瞪大了眼睛。

    淺卿一見著季無憂,轉(zhuǎn)身就跑,季無憂一只手抓過淺卿,一聲怒吼!

    “往哪跑!”

    淺卿嘴角一癟,可憐兮兮的看著蘇晗,“晗姐姐,救我……”

    季無憂眉頭跳了跳,晗姐姐?一身的怒氣此刻再也遮掩不住。

    “二十九個(gè)上等白瓷金河鎮(zhèn)茶壺,還有五十八支上等狼毫,上千張上等宣紙,季大人……”

    畫珠一臉為難地走上前,將一冊(cè)賬本擺放在季無憂跟前。

    季無憂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回頭我讓季七,送雙倍來,多謝殿下?!?br/>
    “喂!你還沒問問我呢,我不要走,晗姐姐,你救救我?!?br/>
    季無憂一只手提溜著嬌小玲瓏的淺卿,淺卿眨巴大眼睛,看向蘇晗,伸出兩只手在空中揮舞,委屈極了。

    季無憂大步往前邁,一只手捂住了淺卿的眼睛,那是一種失而復(fù)得,心臟似乎又活了過來。

    “嗚嗚!救命!”淺卿被擋住了眼睛,腳不沾地,不停的撲騰著,配合著季無憂高大的身姿,淺卿越發(fā)的嬌小。

    “閉嘴!”季無憂忽然厲呵。

    淺卿縮了縮脖子,抽了抽嘴,蘇晗等人只能愛莫能助的看著季無憂帶走了淺卿。

    “晗姐姐,明兒我還來找你。”

    臨走前,淺卿又大吼一聲。

    戚曜臉色一沉,“季無憂,看住了,下回再跑來,孤就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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