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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小說愛愛細(xì)節(jié)口述 自然是見之起

    “自然是見之起意,據(jù)為己有!身為女子皆愛美,她也不例外?!?br/>
    我以為她說出什么反駁的話,原是高估了她的腦子。這里不比娘娘們的居所,她們要是有點腦子都不會被發(fā)配到這里,我該安心才對。

    “今日,你可是在廚房做活?”

    掌事咕嚕著眼仁,面露疑惑。

    女工道:“是又如何?我是為了給掌事做一碗圓子羹?!?br/>
    “那,夏曦鶯今晚在哪里做活?可是在打掃掌事的寢房?”

    夏曦鶯點點頭,腰桿挺得筆直,大有寧死不屈之勢。

    我掩唇而笑,垂下眼睫,擋住不合時宜的情緒。

    走至實木木盤前頭,小心翼翼拿起玉鐲,剎那間流光盞盞。玉鐲內(nèi)側(cè),有些許濁物,用食指繞著內(nèi)圈一滑,白沫沾染在指腹,顏色明顯。

    “那,這些糯米粉是從何而來?你說你在做圓子羹,而這道菜用到的,就是糯米粉?!?br/>
    她一時漲紅了臉,急道:“我是為了抓住她,拉扯當(dāng)中碰過這玉鐲,掌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一把拽過她的手,她一時間怔住。手指手掌干干凈凈,沒有糯米粉的痕跡。“你拉扯人,是用手腕拉扯么?”

    拂開她手腕衣袖,一點點粉末沾染的痕跡極難察覺。

    她攸地縮回手,牙齒打顫。

    我又拉過夏曦鶯的手,將鐲子套進(jìn)去,玉鐲順著腕滑落至手肘,她太瘦了,只要垂下手,那鐲子就會掉在地上摔成兩半。

    “見之起意,據(jù)為己有。她圖什么呢?戴也帶不了,賣也賣不掉,你說呢?”我緩緩將鐲子套回女工手腕上,不大不小,剛剛好。

    她啊地尖叫一聲,甩開手,鐲子落地,摔出幾條裂縫。

    我撿起鐲子,掌事已經(jīng)氣到臉色發(fā)紫,呼出白氣變?yōu)闈嵯ⅰ?br/>
    “掌事不戳穿你,是為了給你面子,讓你主動承認(rèn),你卻不肯回頭,對么,掌事?”我挑眉問道,音色上揚(yáng)。

    掌事抬起手重重給了她一個耳光,怒道敗家子。隨后平復(fù)之后,才說:“今日之事就此作罷!都回去!”

    等她甩袖離開,我才啞然。實在不明白她為何會放過那個女工,于情于理都說不通。

    夏曦鶯從地上爬起來,眸光一如既往地漠然冷傲,只是瞳孔深處已經(jīng)有柔光泛起。“她是掌事娘家人,算輩分還得喚掌事一聲姨母,你今日所作所為怕是惹惱她了,就連掌事肯定也不會對你有什么好感。”

    原來是娘家人,怪不得待遇如此不同。

    我扣住她的手腕,她詫異。

    “我救你自然也冒了風(fēng)險,世間萬物都有交換之理?!蔽易呓蕉p道。“你只需要舉手之勞,就可以還我這個人情?!?br/>
    她在思索,眼睫垂下。

    “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是求你幫我。倘若你不幫我……”聲音頓了頓,又道?!拔矣心芰饶?,也有能力,置你于死地。倘若你幫我,我就可以讓你平安走出斂獄庫,不過前提是,這個交易,不能對任何人說起,直到你帶進(jìn)棺材里。”

    她打了一個冷顫,手指一點一點收攏。

    眼底幽明幽暗,如古井無波。

    她伏在地上,說:“夏曦鶯謝姑娘救命之恩,愿以性命相報?!?br/>
    我伸手虛扶她起身,笑意加深。我柳素錦,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識相的人。

    兩日后,終于輪到我去東側(cè)佛堂擦地。擦地是個磨人的活,大理石地板上需得跪在地上擦的一塵不染,偌大房間分配給一個人,沒有兩三個時辰是做不完的。

    佛堂設(shè)立在斂獄庫總覺得十分不合理,但太后之意是為了給斂獄庫的奴隸們祈福,祝他們早日脫離苦?;仡^是岸,為此還特地抄錄一份佛經(jīng)供在佛堂里。所有人都為太后的舉動稱贊,說她仁慈大度,悲憐蒼生。

    又有誰知道這佛堂不過是掩蓋斂獄庫殘忍事實的假象,只是她用來博得一個好名頭罷了。

    十八根鑲金玉柱支撐著空寂靜默的佛堂,每一根柱子都刻滿了大悲咒。

    中央是微微凸出的蓮花座圖,磨砂成石拼湊了圖樣,潔白如玉。

    香火味不沾染塵世凡俗繚繞于堂中,拂過每一盞蓮花青燈,余煙裊裊彌漫于殿堂中心。

    一尊大佛立于面前,金光燦然,照亮了周圍,細(xì)工雕刻打造,威嚴(yán)神圣,只想讓人頂禮膜拜。

    佛前有幾籃鮮花,每日更換,空谷幽蘭搭配靈香草或是冷梅傲然獨立。花籃邊有一貢盒,水晶剔透制成邊框,佛經(jīng)安然于內(nèi),半點灰塵都未沾染。

    我在桶里淘好抹布,跪在地上一點一點擦,大理石地板清楚映照出影子,眉眼清冷,不含情緒。

    四下里無人,靠近水晶貢盒,端起罩在上面的罩子,太后抄錄的佛經(jīng)字跡清婉靈秀,一撇一捺盡是泰然。

    抽取倒數(shù)第二張,卷好以后塞進(jìn)衣服里。將將把水晶罩子蓋好,佛堂門口傳來腳步聲。

    我趕忙跪下擦地,面上刻意浮出委屈之意。

    進(jìn)來的是掌事身邊的嬤嬤,她雙手叉腰,杏眼瞪圓,“磨磨嘰嘰什么!都半個時辰了你才擦了多少?你還以為自己是龍承殿邊的金枝玉葉啊,呸!下賤胚子?!?br/>
    我裝作沒有聽見,讓抹布在地板上細(xì)細(xì)擦拭著。

    伏下身,加大手上力氣。衣袖中的卷紙悠悠飄落在地上,半卷半開。

    隨著嬤嬤的靠近,心跳越來越近,血液凝結(jié),冷汗脊生。

    “什么東西?!彼任乙徊侥闷鸺垙垼瑥埧隗@呼:“你竟然敢拿太后......”

    下半句話被我捂住,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她的脖子,她驚恐地嗚咽,手舞足蹈被推至柱子邊上。

    她雖然體格龐大健壯,其實卻是虛的,像是一條被捏了七寸的草蛇,張牙舞爪掙脫不開。

    手指收攏,心頭浮現(xiàn)殺意,目光也隨之變冷。

    我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殺過人了,總是給這些廢物一而再再而三的機(jī)會,現(xiàn)在看來她的命是不必留了,放虎歸山等于自取滅亡。

    眼眸微瞑,轉(zhuǎn)瞬之后她已經(jīng)不再掙扎,沒有呼吸沒有心跳,青白臉色泛著紫氣。

    漸漸松手,她順著柱子滑倒在地,如一攤爛肉,污穢不堪。

    在佛堂殺人,這種罪孽,也該永世不得超生了。自嘲地笑笑,人活一世,何必想那么多,且看它要如何就如何。

    佛堂氣氛冷凝,我站定原地思索如何處置這具尸體。

    “素錦。”門口輕喚,憑著聲音我辨別出是夏曦鶯。

    “你進(jìn)來?!蔽曳啪徱羲?,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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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沐:你們果然不愛我了……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