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韻離把吃完的果核往陌韓燁的頭上砸去,風(fēng)輕云淡地擦擦手,然后悠閑地看著他皇兄的反應(yīng)。
“誰??!”
陌韓燁摸著腦袋,憤怒地吼道。
鄢染錦轉(zhuǎn)頭看向陌韻離,別人不知道,但是她確信那個果核是她夫君扔的。
宋羽涼在鄢染錦回頭的瞬間動了,把她往自己的懷里帶,指尖幾道銀光閃過,陌韓燁身體僵硬地倒在地上。
“瑾兒,你真笨,就不知道躲韻離身后嗎?不僅可以這么干,而且還能在你婆婆面前告上一狀。”
宋羽涼語重心長地教育鄢染錦,可嘴上的話卻氣得陌韓燁吐血三升。
鄢染錦的眸子亮了,這是個不錯的提議,美人應(yīng)該是站在她這邊的吧。至于和婆婆告狀……還是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吵吵鬧鬧了一通,三人終于安靜下來了
“弟妹啊,你怎么討母后歡心的?教教我,以后就不用總是被罵了?!?br/>
陌韓燁眼睛亮閃閃地看著鄢染錦,尾巴搖的歡快。
鄢染錦勾搭著陌韓燁的肩,鄭重地說道:“皇兄,要想討母后歡心,你得賣萌撒嬌全部來一套,懂嗎?”
宋羽涼在旁邊憋笑憋出內(nèi)傷,賣萌?撒嬌?一個大男人去干這兩件事情……他還是很期待的。
陌韓燁被鄢染錦那嚴(yán)肅的語氣唬得一愣一愣的,當(dāng)即就去照辦了。
等人離開后,鄢染錦再也忍不住了,左手捏成拳頭,不斷敲擊著桌子,笑出眼淚:“哈哈哈,美人,你哥智商堪憂……哈哈哈,竟然真的去了。我真不知道和幾個小孩子爭寵是為了什么?哈哈哈?!?br/>
“小孩?”宋羽涼抿了一口茶,好奇地問道,“涼月皇室不是就只有你們兄弟倆嗎?怎么還有小孩?”
陌韻離把某個笑到咳嗽的人攬入懷里,無奈地說道:“師叔不是有七只包子嗎?除了莞莞,其他六只被我送到母后身邊,皇兄估計(jì)是被母后無視了?!?br/>
“嘻嘻。”某人一臉得意地說道,“我家包子就是這么的牛,討好母后輕而易舉?!?br/>
宋羽涼搖搖頭,感慨萬千:“原來我還是幸運(yùn)的?!?br/>
陌韻離在鄢染錦的粉腮上親了一口,然后揶揄地說道:“怎么,羽涼也曾經(jīng)歷過?”
宋羽涼回憶起那些不好的事情,憤怒地指著鄢染錦,滿臉的痛心疾首:“當(dāng)初我娶了一個媳婦順帶認(rèn)了一個妹妹,自以為是走上人生巔峰,誰知道是噩夢的開始。
母后自從有了這個干女兒,然后對我這個親兒子都愛理不理的,我和她起爭執(zhí),我錯是我的錯,我對還是我的錯。
母后的口頭禪就是——難道不能讓著瑾兒一點(diǎn)嗎?我勒個去,我什么時候沒有讓著這個死丫頭了。
偏偏我和她同時出現(xiàn)在母后身邊時,母后只注意到她,對她噓寒問暖,對我從關(guān)懷備至改為任憑我自生自滅,一臉有女萬事足?!?br/>
鄢染錦很無辜地摸摸鼻子,攤手:“我當(dāng)時才十歲不到好不好,母后注意我還是我的錯了?”
君斯諾抱著一只兔子路過,冷笑著:“各位,記住一點(diǎn),最好別和阿瑾同時出現(xiàn)在長輩面前,不然你會被虐一臉。”
陌韻離和宋羽涼心有戚戚然地點(diǎn)頭,他們知道了,而且他們也經(jīng)歷過諸如此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