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現(xiàn)在就等葉市長打電話?!?br/>
“對,應(yīng)該要不了多久?!?br/>
“不知道葉市長會怎么說,我有些緊張,那可是葉市長,他竟然看上顧惜,不知道顧惜那個女人會不會和葉市長說什么,到時你和葉市長?”
“不,你說,我不是和你說過,你說才正當,顧惜就算和葉市長說了什么,葉市長怎么想的還不知道,何況顧惜不敢,葉市派了人盯著,應(yīng)該知道我們這邊的事?!?br/>
“好吧?!?br/>
“寶貝乖?!?br/>
“濤,我緊張?!?br/>
“寶貝,不要緊張,不是我們對不起葉市長,是葉市長對不起你。”
銀灰色的轎車里,周濤邊開車邊看向祈言,對上祈言緊張略帶得色的表情,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快速的俯身,親了他一口。
“不要擔(dān)心?!?br/>
“濤。”
祈言臉一紅,看一眼四周看一眼前面,看著周濤:“好好開車。”
“呵呵?!?br/>
周濤笑,再次摸了摸祈言的臉,看著前面,握緊方向盤。
“濤!”
祈言臉變得更紅了些,顯得斯文又俊秀。
“呵呵,好好開車。”
周濤見祈言紅了臉的俊秀樣子,笑起來。
“這是在外面,會有人看到,而且。”祈言過了一會,看向周濤,紅著臉,認真的說:“雖然顧惜出了軌,但——”他的話沒有說完。
“我知道啊,會小心的?!?br/>
周濤聽到祈言說的,側(cè)過頭,笑著道:“最近言好像很愛臉紅呀,雖然以前也愛臉紅,很可愛,很美,讓我想一口吞下去?!?br/>
“濤,我說真的?!?br/>
祈言見周濤這樣,微皺眉。
“好,我知道,剛才看你緊張?!敝軡龘u了搖頭:“為了長久,我會小心的,等回家我再把你吞下去,好好的把你吃掉?!?br/>
“濤!”祈言再次臉紅了。
心跳了,濤真是。
“怎么,不喜歡,我可是喜歡,之前時間太短了,都沒有盡興,一點也不夠,上次買的潤滑油還有很多,你那里不想?不想我弄你?”周濤認真的看著祈言臉紅。
“濤?!逼硌钥扌Σ坏?,又惱又羞,瞪著周濤。
“我說真的呀,言難道不想,不想讓我愛你?抱你?”周濤眼中含了笑,神情更認真的說道。
“我不——”
祈言脹紅臉開口,他想,他也想周濤,可是。
“你是很想吧?!敝軡淮硌哉f完,倨傲的道。
“濤,你才想!”
“我本來就想,不是說了,回去好好辦了你?!?br/>
“你!”
“你是不是想要我好好辦了你,說?”
“我不和你說了?!?br/>
“害羞了?”
“……”
“……”
隨著周濤越說越露骨,祈言臉越發(fā)的紅,兩個男人打情罵悄。
良久,周濤嘴角含著笑,把車停下。
“到了,下車吧,寶貝?!?br/>
周濤笑著看了眼前面,對脹紅著臉的祈言說。
“……嗯。”
祈言正羞惱得不行,聞言,對上他的眼,再看外面,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到了他要到的地方。
他臉色變換,更是羞惱,和周濤打情罵悄居然忘了別的。
周濤笑容滿面。
“濤!”
“怎么了寶貝?!?br/>
祈言瞪著周濤,周濤還是笑。
“……”
“……”
祈言臉紅到了底,周濤笑過,伸出手,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很響,在整個車廂回蕩。
是一首外文歌。
祈言和周濤對視一眼,祈言看向手機,是他的手機在響。
周濤伸出的手頓住,皺眉看向祈言手上的手機,誰這個時候打給祈言?他很不高興,祈言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陌生的號碼?他看向周濤,看到周濤皺起的眉頭。
周濤:“誰打的?”
“一個陌生的號碼?!?br/>
祈言也皺起眉頭:“不認識,不知道是誰,是不是打錯了。”他把手機遞給周濤,讓他看。
“陌生的號碼?!敝軡⒅硌允稚系氖謾C,很快看到了那陌生的號碼,他皺緊眉頭,看了一會,突然想到什么,對祈言急切開口:“接,可能不是打錯,你接起來?!?br/>
“什么?”
祈言皺眉看向周濤,不明白周濤為什么這么急?
“很可能是葉市?!?br/>
周濤凝著祈言的目光開口,慢慢說,他也是剛才想到的。
祈言臉色一變:“葉市長?葉市長打來的,真的是?他現(xiàn)在打來,濤,你覺得是?”祈言也想到了。
葉市長打來肯定是陌生號碼,說不定真是。
萬一是的,就算不是,也沒什么,不能錯過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么快,他看著手上不停響著的手機。
“對,先接,其它的不要說,接起來就知道是不是,我們剛離開,很可能是,如果是的話,照著我說的,如果不是?!比绻皇?,沒有什么好說的,周濤直視祈言。
祈言也凝著周濤:“好?!?br/>
他深吸一口氣。
周濤對著祈言點頭。
祈言拿回手機,他又看了一眼那陌生的號碼,這個號碼很可能就是葉市長的,他輕輕的按下接聽鍵,然后打開一邊的免提,看著周濤,周濤目光落在祈言的臉上還有手機上。
“你好,你是?”
祈言抿緊唇,在周濤鼓勵的目光下開口。
周濤眸光收緊,祈言說完,屏息。
“祈言?”
不一會,一個聲音響起,從手機里傳出來,是一個男聲,語氣冷漠。
祈言和周濤對視一眼。
一起搖頭,這個聲音他們都聽不出是不是葉森,必竟他們也只聽過幾次葉森的聲音,對葉森的聲音根本不熟悉,很是陌生,隔著手機,更是無法聽出到底是不是曾經(jīng)聽過的或熟不熟悉。
憑想象,
不過聽語氣,聽對方的口氣,隱隱的兩人若有所覺,能直接叫出祈言的名字。
只要接著聽下去——
“是,你是?”
周濤目不轉(zhuǎn)晴的盯著祈言,祈言吐出口氣開口回答:“不知道你是?”
“葉森?!?br/>
那男聲冷漠的道,沒有多余的話,簡單明了,直接告訴他們。
周濤和祈言臉色一變,對視。
葉森,對方說他是葉森。
那?真的是葉森打來的,對方是葉森,葉市長,周濤對祈言點頭,眼神閃動,祈言握緊手,臉色變了變,壓下心頭的激動和情緒,疑惑不解的:“葉森?你是?你找我,你找我做什么?”隨后,似乎是想到什么,恍然大悟。
“葉市長是你嗎?你是葉市長?你找我?”祈言驚訝,不相信,恍然,復(fù)雜,僵硬:“你打電話給我?”
說到最后,聲音沙啞,冷硬。
“是我。”
葉森的聲音還是那樣冷漠:“我找你?!?br/>
“你找我做什么,你?”
祈言僵硬著聲音,夾雜著憤怒和難堪,展現(xiàn)著他該展現(xiàn)的情緒。
周濤對祈言再次點頭,祈言臉上保持著憤怒和難堪還有僵硬,心中松口氣,濤點頭,那就是他沒有做錯。
“你不用做出那個樣子,你的心思我一清二楚,你和周濤做的我也一清二楚,你們兩個倒是好,跑上門欺負顧惜,指責(zé)顧惜,逼顧惜答應(yīng)你們,你們以為她答應(yīng)了我就會答應(yīng),我找你,是想和你說,顧惜是我的女人,那個周濤和你一起是不是,你也給他說一聲,顧惜是我葉森的女人,誰也不準碰她一下,誰也不準欺負她?!?br/>
葉森冷漠的說。
“你——我什么心思?”
祈言沒想到葉森會這樣說,葉森知道?葉森知道又如何,濤說過他沒有錯,錯的是葉市和顧惜,顧惜答應(yīng)了,葉森也會答應(yīng)。
可葉森說顧惜答應(yīng)了,他也不一定答應(yīng),他和周濤做的對方一清二楚。
祈言有些慌有些怕,葉森說顧惜是他的女人。
要他不準碰顧惜,不準欺負顧惜,還有周濤,他知道他們在一起。
葉森這么在意顧惜!
“你和顧惜,你強迫顧惜跟你,顧惜不管怎么說也是我的妻子?!逼硌钥聪蛑軡?,該怎么辦:“我的妻子背叛了我,和葉市長你,我還不能說一句?”
周濤臉色不好。
葉市長的話……他早有所料,不過還是不高興。
最重要的是葉市長的態(tài)度!
“你不要裝了,也不覺得沒趣?我是顧惜第一個男人,顧惜的第一個男人是我,不是你,你們那也叫夫妻,也叫人笑話了,名義上的夫妻差不多,別說笑了,我強迫顧惜又如何,我和顧惜的事,與你無關(guān),你最好不要管,做好你自己的事,你一個沒用的男人,顧惜為了你還反抗我,惹我不高興,現(xiàn)在讓她看看清楚,你是什么樣的人,不僅沒用,不像個男人,還無恥,你該慶幸你是個沒用的不像個男人的男人,不然——”
葉森聲音嘲弄的笑。
語氣不屑,輕蔑。
祈言臉色發(fā)白,顧惜是第一次,葉森是顧惜第一個男人?他聽顧惜說過她沒有談過男友,可也沒有想過她是處女。
顧惜的第一次是葉森,葉森說他是沒用的男人,他只是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對顧惜沒興趣,早知道,他一定不會讓顧惜是處女。
“你才沒用,你到底?”祈言白著臉,咬緊唇。握緊雙手。
要是早知道顧惜是處女,他一定不會讓顧惜留著第一次,讓葉森來羞辱他。
他哪里不是男人,他只是喜歡男人罷了。
他的顧惜是名義上的夫妻,葉森說讓顧惜看清楚他,還說因為他沒用,才沒有對付他。
祈言這一下是真的難堪,僵硬了。
周濤當然也聽到了,他也沒料到顧惜第一次給了葉市長,顧惜居然之前是處女,見祈言激動起來,他握住祈言的手,看著他。
這個時候不能沖動。
“我和顧惜才是真正的夫妻,說吧,你們想要什么,我想聽聽?!?br/>
葉森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又傳了過來。
“你和顧惜是夫妻?”
祈言驚住了,他知道自己不能沖動,他看向周濤對上周濤的手,手被周濤握著,葉森說他和顧惜才是夫妻。
周濤眸中閃過一抹光,他也意外。
“對。”
葉森淡淡的。
“那我和顧惜?!?br/>
祈言猛的開口,話沒有說完,被周濤拉住,周濤已經(jīng)想明白了葉市長的意思,他拉住祈言,對他搖頭。
祈言深吸口氣。
“你們要什么?”
葉森再次開口,高高在上的說。
祈言臉色又一白,周濤皺眉,向祈言點頭,要祈言說,祈言張了張嘴:“我要進教育局,還有新城開發(fā)的——”
“我知道了?!?br/>
葉森很快開口,淡漠的:“你們比我想的更無恥!”
祈言氣得臉又是一白,周濤臉色也不好看。
“你們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葉森毫不在意他們會如何,接著又道,不屑的說:“你們……”
“什么?”
祈言聽他同意,臉色好了些,周濤不好看的神情也緩下。
“你們還真是急,聽我說。”葉森冷嘲。
祈言:“……”
周濤握緊祈言的手。
“你們上門指責(zé)顧惜,欺負她,逼她答應(yīng)你們,我不可能就這么放過你們,你們明知道顧惜跟我還找上門?!比~森慢悠悠的說。
祈言表情一滯,周濤皺緊眉。
從之前葉森說的,可以看出,他是希望他們找顧惜的,可是現(xiàn)在他又不滿他們找顧惜,周濤眸光閃動。
祈言臉變了又變。
葉森冷哼一聲:“你們說怎么辦?”
*
“惜惜?!?br/>
“我沒事了?!?br/>
客廳里,蔣溪看著顧惜,顧惜靠著身后的沙發(fā),接過蔣溪遞過來的紙巾蓋在臉上,慢慢的擦去臉上的淚痕。
“真的沒事?”
蔣溪拿著抽紙盒,再次抽出幾張遞給顧惜,顧惜剛才——她很擔(dān)心。
“沒事,真的?!?br/>
顧惜見紙濕了,她揉成一團,丟到一邊蔣溪提過來的垃圾桶里,接過蔣溪又遞過來的紙,繼續(xù)擦。
等到擦干凈了,她伸手理理掉下來的頭發(fā),理了理衣服,起身,穿上拖鞋。
“你要去哪里?”
蔣溪見顧惜突然起來,她擔(dān)心的看向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餓了?!?br/>
顧惜說,站直身體。
“哦,忘了你還沒吃飯,那先吃飯?!笔Y溪怔了怔,顧惜不說她都忘了,顧惜還沒有吃飯,之前說要吃,葉市打電話來了。
她站起身,扶住顧惜:“我之前帶回來的飯,你放在哪里?”
顧惜扯了扯唇,向蔣溪點頭:“不要擔(dān)心,我想開了,在餐廳?!?br/>
“那你等一等,我去提過來。”蔣溪聽罷扶著顧惜坐下,轉(zhuǎn)身往餐廳去。
顧惜張了張嘴。
沒有說。
她站起身,拿過一邊的手機。
不久,蔣溪提著飯過來:“惜惜,飯菜有些涼了,我去熱熱再吃吧,你等一會?”
顧惜放開手機,看向蔣溪,聽到她的話,看向她手上的飯,冷了,熱一熱再吃?她走到蔣溪面前接過蔣溪手上的飯,摸了摸,放到一邊的茶幾上:“真的冷了,冷了就不熱了,我煮點面吃就可以,放到冰箱明天吃吧?!?br/>
她看向蔣溪:“你要不要吃一點?!?br/>
“就光吃面,這?還是熱一熱吃飯吧?!笔Y溪還沒反應(yīng),手上的飯就被顧惜接過去放到茶幾上,她看向顧惜。
“嗯,我想吃面,你也吃一點?!?br/>
顧惜開口。
“這?!?br/>
蔣溪看著顧惜,良久:“好吧,你想吃面就吃面,我不餓,不想吃。”
“嗯?!?br/>
顧惜微笑,轉(zhuǎn)身往廚房去。
“不過,你不要去煮了,我去煮?!?br/>
顧惜剛走了兩步被蔣溪攔住,蔣溪攔住顧惜,看著顧惜:“你要辣的還是不辣的,家里有什么?”
“你,還是我來吧。”
顧惜凝著蔣溪認真的表情,搖了搖頭。
“不,我來,惜惜你的樣子是不相信我會做?說我來就我來,煮飯我不在行,下面還是可以的,你忘了,你在這里等著,我去看看,很快就好。”
蔣溪堅定的對著顧惜的目光。
“你不知道東西放在哪里?”顧惜想了想,她確實吃過蔣溪做的,不過很久之前了。
“我找一找就是,你不用操心?!笔Y溪按住顧惜:“要是實在找不到,我再問你?!?br/>
“你”
顧惜見蔣溪堅持,只得開口:“好吧,我也不在這里等,我跟你一起去,你下,有什么找不到,我好給你說,我在這里等著也是等?!?br/>
“好吧。”
蔣溪想了一會點頭。
兩人到了廚房。
顧惜在一邊,蔣溪有什么找不到,她就告訴蔣溪,蔣溪雖然有些手忙腳亂,但不久,煮好了面,因為煮得有些多了,顧惜吃不完,蔣溪也一起吃了半碗。
蔣溪煮的面倒還可以,顧惜吃完了,和蔣溪一起洗了碗。
“惜惜你真的答應(yīng)祈言和周濤?你以后怎么辦?葉市那里?!毕戳送?,顧惜和蔣溪回到房間,蔣溪問顧惜。
她一直想著這個。
“不。”
顧惜把頭埋在枕頭上,搖頭:“我怎么可能答應(yīng)他們,怎么可能和葉森說,葉森?!闭f到這,她頓住。
“惜惜你之前不是說?”
蔣溪聞言陡的轉(zhuǎn)頭看著顧惜,她還以為顧惜真答應(yīng)祈言和周濤那兩個無恥的男人。
“我是答應(yīng)了他們,但我不會做?!?br/>
顧惜說。
“那你?”
蔣溪松口氣,她看不到顧惜的表情,不過從聲音可以聽出她的堅決,照她來看就不該答應(yīng)祈言和周濤,之前她就想說,沒有來得及,那兩個男人上門指責(zé),把所有都怪在顧惜身上,知道真相還要逼著顧惜找葉森,提出那么無恥的要求,沒臉沒皮,顧惜不答應(yīng),不罷休,逼得顧惜不得不答應(yīng),怎么可以答應(yīng)他們,讓他們得逞,讓他們得意?嗯,像惜惜這樣答應(yīng)了,不做很好。
葉市已經(jīng)嘲笑惜惜了。
要是惜惜再找葉市,不知道會怎么嘲笑惜惜。
葉市也是的。
不過這樣一來,要是祈言和周濤又做什么?最主要是葉市那邊!
等有空了,她一定不放過那兩個無恥的男人,一定想辦法!
“我不會做,葉森說,要我不要管,他會處理?!鳖櫹@一口氣,開口,把葉森和她的說的告訴蔣溪,盡管她恨他,可是現(xiàn)在只有他能幫她。
他盡管嘲笑她,笑得她恨不能,若沒有葉森這句話,她不知道她答應(yīng)了祈言卻不說,祈言和周濤會怎么對她。
可能真的要撕破了臉。
可讓她找葉森,她真的做不到。
她恨葉森,卻不得不讓他幫她處理。
有了他這句話,她才能真的不做,她不知道葉森會怎么處理,反正會這樣都是他,他處理最好。
“至于以后,走一步算一步?!?br/>
顧惜再次道。
無奈嘆息。
“惜惜。”
蔣溪聽了顧惜的話,眼晴一亮,看著她:“你說葉市說他處理,要你不要管?這樣好,有了葉市,你不用管,祈言和周濤敢威脅你,不過最好和葉市說說,要他不要放過他們,我還以為葉市不管呢?!本尤怀靶ο?。
讓惜惜都哭了。
讓她不滿。
只是那是葉市,再不滿也沒辦法。
現(xiàn)在葉市要顧惜不要管,他處理。
“嗯?!?br/>
顧惜輕應(yīng):“他自己說的。”
“剛才在電話里說的?還說了什么沒有?”蔣溪接著問。
“對,沒有說別的?!鳖櫹c頭,葉森要她乖乖的,不要哭。
“葉市有沒有說怎么處理?”蔣溪又問。
“沒有?!鳖櫹u頭。
“那就算了,先看看,要是不滿意,再給葉市說說,這一切都是葉市,要不是葉市強迫你,讓葉市去最好。”蔣溪沉吟了下。
“你說以后走一步看一步,我覺得你可以問問葉市?!笔Y溪繼續(xù)說。
“問他做什么?”
顧惜皺眉,頭從枕頭上抬起,看著蔣溪。
“這件事后,問下葉市以后,不管怎么樣?!笔Y溪看著顧惜的臉,顧惜抿緊唇,最后點了下頭:“好?!?br/>
*
“顧惜和二叔的事顧惜老公知道了?”
“……”
“好,我知道了,現(xiàn)在怎么樣,什么情況?二叔還沒有回來。”
“……”
“嗯,二叔那邊有什么動作?周濤和祈言找了顧惜,其它人還不知道,就顧惜的老公和那個周濤,蔣溪也在,二叔派了人跟在顧惜身邊,肯定知道了?!?br/>
“……”
“好,有最新的消息告訴我,上次問你的,怎么樣?”
“…。”
“二叔對顧惜動了手?好,果然,我就知道?!?br/>
“……”
“很好。”
霍天拿著手機,瞇著桃花眼,顧惜的老公知道顧惜和二叔的事了,顧惜那老公祈言回了S市,和周濤找了顧惜。
一定很有趣。
二叔那里?
二叔還在京都,還沒有回來。
得好好打聽打聽。
“小姨,是不是你呢?”
瞇眼想了會,霍天笑起來。
他拿著手機,慢慢把玩。
上次在機場接顧惜,顧惜明顯不對,原來二叔對顧惜動了手,二叔竟然舍得,居然舍得嗎?看顧惜那樣子。
可不是一般的動手。
只是再詳細的查不出來。
不知道之后會怎么發(fā)展?
要不要給二叔打個電話?
葉家。
葉母正在問著一個女人:“S市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傳來,顧惜的老公回去了吧,顧惜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顧惜的老公已經(jīng)回去了,和那個周濤一起找了顧惜?!?br/>
“很好,繼續(xù)看著?!?br/>
葉母點頭,掛了電話。
前幾天老二問她,懷疑她,她沒有承認,老二居然說不想和蔣雯,還說娶顧惜,后來還是抬出老頭子,老二才沒有多說。
顧惜的老公知道顧惜背叛了他,一定不會放過顧惜,顧惜的性子她看出了些,老二不在S市。
要是還是不行,那么——
*
隔日。
蔣溪上班后,顧惜準備出門。
正要開門,聽到門鈴響,她頓了頓,透過門眼,是葉森派在對面的兩個隨從,他們要做什么?
顧惜提著包,想了想,她打開了門。
她準備今天去店里。
門打開后,門外站著兩個人,正是她從門眼看到的葉森派在對面的隨從,他們的身后旁邊還有一個人。
顧惜微皺眉。
那是一個中年婦女,穿得很整潔,很干凈,微微笑,看起來很舒服,她剛才從門眼里沒有看到。
應(yīng)該是站的位置太偏。
這個中年婦女?
顧惜看向兩個隨從:“你們?”
兩個隨從見門開了退開一步,見顧惜看向他們,他們忙道:“顧惜小姐?!?br/>
“你們這是?”顧惜看一眼中年婦女。
“顧惜小姐,市長應(yīng)該和你說過,會讓人來照顧你,這位是李嫂,是市長找來專門照顧你的。”兩個隨從見狀,看著中年婦女對顧惜道。
說完,對中年婦女:“這是顧惜小姐,你來就是照顧她?!?br/>
中年婦女一聽,上前一步,笑著看著顧惜:“顧惜小姐,你好,你可以叫我李嫂,我是來照顧你的?!?br/>
“李嫂?!?br/>
顧惜聽完兩個隨從的話,已經(jīng)明了,再看李嫂,葉森之前說過會派人過來,他派來的就是這個李嫂嗎?
看起來和一般的中年大嫂差不多。
葉森從哪里找的?
這個李嫂?
當時她對葉森說過,他要是派人貼身跟著她,就要對面兩個隨從離開,他答應(yīng)了,那么李嫂不可能像看起來那樣。
肯定也是葉森的人。
“是,顧惜小姐?!?br/>
李嫂聞言微笑點頭。
“我知道了,李嫂,以后就麻煩你了,你們,我和葉森說過,李嫂過來,你們離開,不知道他和你們說過沒有,要是沒有你們可以問他?!?br/>
顧惜轉(zhuǎn)向兩個隨從。
“顧惜小姐。”
兩個隨從聽罷:“我們知道,市長說過?!?br/>
“那好?!?br/>
顧惜松口氣,她就怕葉森反悔了,或者忘了,她后退一步,不再看他們,對一邊的李嫂:“李嫂請進來吧?!彼戳丝蠢钌┥砗螅瑳]有看到行李。
“好。”
李嫂笑著,頷首走了進來。
兩個隨從轉(zhuǎn)身回到對面。
顧惜站在飯廳,李嫂進來后,并不四處看,不久,兩個隨從又出現(xiàn),提著一個行李箱,顧惜看向他們。
“是我的,顧惜小姐?!崩钌┛吹筋櫹У哪抗猓D(zhuǎn)身接過行李箱。
兩個隨從點點頭,離開。
*
蔣溪并沒有去上班。
她打了一個電話又請了假,直奔周濤的住處去,時間還早,周濤應(yīng)該還在住處,她知道周濤住在哪里。
她雖然沒有去過,可是知道在哪里。
昨天祈言和周濤一起,應(yīng)該也住在一起,她昨夜就想找他們了,就想打電話罵他們。
蔣溪打的,很快到了周濤的住處,她想辦法摸去了停車場,只要車了在,表示他們在。
蔣溪在停車場找到了周濤的車子。
停車場很靜,沒有人,她看了看,往周濤住的地方去。
只是她沒有門卡也沒有鑰匙,進不去,只能站在樓下,周圍一個人也沒有人。
她拿出手機。
拔了周濤的手機。
“對不起,你所拔打的號碼已關(guān)機——”
周濤的手機竟關(guān)著機。
蔣溪拿下手機,看了看,她沒有拔錯,是周濤的號,周濤怎么會關(guān)機,又不是晚上,她又拔了拔,還是一樣。
蔣溪又拔了幾次,沒有變化。
她握緊手機。
難道周濤知道她要找他們,所以關(guān)機?蔣溪搖頭,她找出祈言的號碼,周濤的打不通,還有祈言的。
不可能祈言那個男人也關(guān)機吧。
蔣溪拿著手機,很快拔出去,她聽著里面的聲音。
“對不起,你所拔打的號碼已關(guān)機?!?br/>
竟然也是關(guān)機。
祈言竟也關(guān)機。
周濤祈言,他們還在睡?
蔣溪又試了幾次,一般無二,她皺緊眉頭,放下手機,看著眼前關(guān)緊的門。
她進不去。
蔣溪鎖著眉頭,站了半天,她轉(zhuǎn)身。
她決定去停車場停。
她還不相信等不到他們,他們除非不出門。
蔣溪回到停車場,她找了一個能看到兩邊出口和入口的位置,站了一會,她蹲下身體,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蔣溪覺得她頭暈?zāi)X脹,身體又麻又不舒服。
周濤和祈言還是沒有來。
蔣溪站起身,站了會,繼續(xù)等,不等到他們,不罷休,他們不可能不去學(xué)校還有公司。
時間一點點過去。
良久。
蔣溪找了一根柱子靠,不久又聽到了腳步聲,她循著腳步聲看去,她等的過程中,也不是沒有人出現(xiàn),有好幾個下來開車,只是都不是周濤和祈言。
這一次?
蔣溪蹲著身體,目光直直的看著,很快,她看到了腳步聲的主人,是周濤還有祈言,終于等到了,她又驚又喜,真的是他們。
不過,他們臉色不是很好,不像昨天那么高興。
祈言和周濤確實心情不好。
雖然他們算計的,得到了,可是想到要做的。
蔣溪不知道,只是奇怪他們怎么臉色不好。
蔣溪忙起身。
就要喊,只是蹲得太久,她又起得急,一時之間竟起不來,她手撐著地,好一會才緩過來,她再看,周濤和祈言走到車子前面。
周濤打開門,祈言進去,兩人說著什么,周濤又走到另一邊開門,然后坐到車里,蔣溪抬頭看著,周濤居然給祈言開門。
好紳士。
周濤也給她開過,可是她是女人,祈言是男人好不好,她覺得怪異,再一次覺得周濤和祈言之間怪怪的。
蔣溪直直盯著,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蔣溪撐著手,把心中怪異的感覺拋開,起身,再不趕緊過去,再不叫住他們,他們開車走了,那不白費了嗎?
她兩條腿,肯定追不上。
蔣溪站起來,就要往他們那里去,忽然,她愣住,車子里,周濤俯下身不知道和祈言說什么,兩人靠得極近。
像是在接吻一樣。
因為有些遠,因為有車窗臺擋著,看不清楚,蔣溪不知道他們是在干什么,蔣溪搖頭,怎么會想到接吻。
他們兩個男人。
雖然兩個男人也可以。
可是要同性戀才會這樣,祈言和周濤不可能是同性戀,那是祈言和周濤。
祈言周濤,就是因為是周濤和祈言才讓人懷疑,蔣溪腦中亂亂的,什么都有,又好像都沒有,她想到很多。
很多,很多。
以前的,現(xiàn)在的,周濤和祈言之間的,他們關(guān)系極好,非常的好,很親密,經(jīng)常在一起,和其它好兄弟好哥們好朋友一樣。
又好像不一樣。
可是周濤和她,周濤不是和她?祈言和顧惜,他們結(jié)了婚的,不可能。
周濤一點不像同性戀,祈言雖然有點像,雖然白皙,可也是男人,這不是小說不是電影,這是現(xiàn)實,她不能想太多了。
可越是否認,蔣溪越是覺得像。
周濤和祈方不像同性戀就不可能是嗎?誰說同性戀一定要長得像?長得不像就不?他們很可能。
蔣溪又一愣,周濤松開了祈言,在給祈言系安全帶,很體貼,比對她還體貼,蔣溪想到以前覺得怪異的地方,想到曾經(jīng)想過的他們會不會是一對,蔣溪覺得自己越想越神展開,現(xiàn)在秒安全帶,那剛才呢?蔣溪覺得混亂了,不知道怎么辦。
這怎么會?
蔣溪愣愣的站著,她想給顧惜打個電話,想沖到周濤和祈言面前,同性戀不能愛女人嗎?她想問惜惜,祈言和她?
周濤和祈言并不知道蔣溪在看,他們雖然平時很小心謹慎,周濤給祈言系好了安全帶,看著祈言,輕輕的在他額頭上吻了吻。
“不要多想?!?br/>
“憑什么?”祈言臉色不好。
“就憑葉市喜歡她?!敝軡粗硌?。
“你之前不是說?!?br/>
“之前是之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敝軡绕硌韵氲枚啵m然不高興,他拍拍祈言的頭,安慰他。
“明明是顧惜對不起我,我為什么要道歉,誰叫她——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葉森讓我們給顧惜那個女人道歉我們就要道歉?他讓我們給顧惜道歉,以后不準去找她,有什么找他,我一想到要給顧惜道歉,我就生氣,憑什么?”
祈言心中有氣,他氣了一夜了。
“我知道你有氣,我也不想,但是這是葉森的要求,如果我們不做,就不可以得到想要的,新城開發(fā)我一定要拿到手,你不想進教育局?”周濤搖了搖頭,盯著祈言:“你不想幫我?”
“想?!逼硌钥粗軡难矍?。
“那就道歉,不就是道歉,以后?!?br/>
“可是?!?br/>
“以后再想辦法還回來,我還真不信葉市一直這么護著。”周濤道。
“好吧,我也不信?!逼硌岳浜?。
“嗯?!?br/>
“……”
周濤啟動了車子。
蔣溪徹底瞪大了眼,她清楚的看到祈言被周濤吻,應(yīng)該說周濤吻祈言的額頭,雖然是額頭,周濤還摸祈言的頭。
她再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周濤祈言他們真的,他們是同性戀,他們有關(guān)系,是一對,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周濤都站在祈言那邊,怪不得,那她和顧惜算什么?
*
顧惜不知道蔣溪怎么了,忽然打電話來問她和祈言在床上是怎么樣的,無頭無尾,蔣溪不是去上班了嗎?問她怎么了。
蔣溪讓她先回答。
她和祈言。
他們能有什么,他們從來沒有上過床,以前她都有瞞著蔣溪,現(xiàn)在這樣,她不想再瞞了,就告訴了蔣溪。
蔣溪沉默了好一會,說有事和她說。
要她等她。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