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國紀念館的向守恒向副館長,你也認識吧!”
蔡冬菊愣了一下,然后點了一下頭。
在事實面前,蔡冬菊不得不勇敢面對。
“去年十月底、十一月上旬,米茂田、陳國權、向守恒和崔老板在你家打過兩次麻將,你怎么會不認識崔老板呢?”
“這位同志,您剛才也說了,這個人只在我家打過兩次麻將,因為他到我家打麻將的次數(shù)太少,所以,我對這個人沒有什么印象――只有經常到我家打麻將的人,我的印象太會很深,比如說,您剛才提到的三個人?!辈潭诊@然是想撇清自己和崔老板之間的關系。這大概是出于一種本能的反應吧!當然,這也是歐陽平所希望的,相反,如果蔡冬菊直接說認識崔老板,而且也承認自己和崔老板之間的關系,還承認確實去過曹營巷,事情反而難辦了。崔老板應該算是行云野鶴式的人物,如果蔡冬菊編故事騙大家,說不知道崔老板去了哪里,同志們還真沒有辦法往下問。
蔡冬菊極力否認認識崔老板,這說明她心里面有鬼。
“你家平時都擺三桌麻將,唯獨崔老板到你家打麻將的時候,你家只擺了一桌,崔老板打麻將喜歡安靜,只能擺一桌麻將,是他提出來的,而且,這個崔老板打麻將和別人不一樣,無論是花,還是清一色,七小對等算法,他定的錢比你們定的高一倍,他兩次到你家打麻將,一開始就扔給你們一百塊錢做抽頭,這么特別的客人,你怎么會不記得呢?”
“您剛才也說了,這個姓崔的是去年到我家打的麻將,時間隔的太久,所以,記不得了――人家是來打麻將的,我為什么一定要記住人家呢?人家是來找樂子的,贏了錢開心,輸了錢走人,我們又不是派出所查戶口的,記那么清楚作甚?”
“除了麻將桌上的交易,恐怕還有其它交易吧?”既然蔡冬菊自己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歐陽平干脆借著蔡冬菊的話頭往下拓展。
“我聽不懂你的話?”蔡冬菊冷冷地望著歐陽平的臉,她應該是聽懂了――因為她的嘴角又撇了兩下。
“蔡冬菊,我們已經知道你的底細,希望你不要回避我們的問題?!?br/>
蔡冬菊的嘴角又撇了幾下,眼睛迅速地眨了幾下,她望了望蕭子騰,然后道:“我是想好好回答你們的問題,可最起碼要聽懂你們的話吧!”蔡冬菊仍然心存僥幸――她低估了同志們的能力。
“蔡冬菊,你能告訴我們你和米茂田之間是什么關系嗎?或者說你和米茂田之間曾經有過什么樣的關系嗎?”
蔡冬菊的臉上立刻籠上一層土灰色。她慢慢低下頭,選擇了沉默。
“你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挺溜的嗎?”
蔡冬菊開始搓捏手指頭。
“你們夫妻倆的底細,我們早就了如指掌。昨天晚上,你以為我們是去抓賭的嗎?實話告訴你吧!昨天晚上,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把你們――特別是十二個賭徒請到派出所來好好談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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