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滾便是真的滾,李公公已經(jīng)一把年紀了,硬生生將自己的身子給滾出去,滾離開了墨連玨的視線。
“你們還沒看到嗎?還等著朕一個個的叫?”
李公公都被攆走了,剩下的那些小太監(jiān),一個個的哪里是墨連玨的紅人了?
“奴才遵命!”
一時間,藥園的門口滿是好看,只看見一個個的太監(jiān)將自己的身子給曲起來,一個個的從這里滾出去。
終于心情才是好了一點。
看著藥園兩個大字,墨連玨的眼神一凜,進去還是不進去?
若是不進去的話,他來這里做什么?
接連兩次來了這里,絕對不是巧合,心里在想什么,便是也只有他知道了。
心里一直都一個事情一直擱置著,這一次,要不要?
考慮了一番,墨連玨的心里也是拿不定主意。
他和司徒伽凝之間的矛盾已經(jīng)很多很多了,現(xiàn)在若是這般的就進去的話,難免會被這丫頭給趕出來。
現(xiàn)在,現(xiàn)在到底要怎么辦?
想到之前兩人還是水火不容的樣子,墨連玨的心里就一陣難受。
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就是惹了這樣的一個殺神?
偏偏,偏偏自己的心里還對這人怎么都忘不掉。
這簡直就是要逼瘋他的節(jié)奏啊。
煩躁的站在藥園的門口,正要準備去敲門的時候,藥園的看門小廝就將門給打開了。
看著墨連玨站在門口,那個小廝嚇得趕緊將自己的膝蓋給跪了下去:“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個小廝一直都是在這里守門的。
從來都不知道,皇上會被他給關在門外啊。
完了完了,這怎么辦?皇上會不會要了他的命???
這,這可如何是好?
小廝滿心的擔心,看著墨連玨的時候,身子不斷的顫抖,都不敢將自己的頭給抬起來,這怎么辦?怎辦?
“起來吧?!?br/>
無比平靜的一聲,墨連玨說完之后就自己抬腿往里面走了。
這聲音似乎有些不真實,小廝久久的跪在地上,不敢有任何動作。
直到,直到墨連玨的身子,腳步聲永遠的消失在自己的耳邊之后才是將自己的頭給抬起來,慢慢的將膝蓋給站了起來。
皇上,皇上真的好可怕,這是怎么回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默默地看著前的事情,便是小廝一個激靈,完了,自己都沒有通報,沒有通報皇上來了。
墨連玨進入藥園的前廳之時,司徒伽凝正在用早膳。
用完早膳,便是準備出門去。
可是還沒有開始吃,才只是端起來筷子和碗,就看見一個明黃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很想當做沒有看到,可是那身影不斷的越來越近,司徒伽凝最后只能將手中的工具給放下,將身子站起來。
“皇上,早。”
也僅僅只是這樣的一聲,要行禮,那是不可能的。
“你在用早膳?”
墨連玨沒有回答,眼睛只是盯著一桌子的早膳上面。
上完早朝之后,他什么都沒有吃,反而是繞著這皇宮之中走了兩圈,現(xiàn)在看起來,這里的早膳,似乎不錯。
“皇上這是什么意思?特意來這里就是來問這么一句的?”
司徒伽凝可是沒有忘記,昨晚上,和墨連玨的不歡而散。
“一日三餐,人之常情,朕便是來這里就問這么一句,有何不可?”
現(xiàn)在的墨連玨,沒有打算跟司徒伽凝吵架,從未想過要跟她吵架
所以現(xiàn)在,算是他們之間的友好交流吧。
但是,很顯然,司徒伽凝并不是墨連玨想像之后中的那么好糊弄。
“皇上還真是閑情逸致,不過,皇上你似乎是走錯地方了吧!”
這里是藥園,不是后宮。
不就是想要吃早膳嗎?只要他墨連玨說一聲,這后宮之中的嬪妃,那個不愿意?只怕是自己親手做的都多的是吧。
“用膳吧。”
絲毫都沒有回答司徒伽凝的話語,墨連玨自顧自將自己的身子坐下來。
只是看了旁邊一眼,就有宮人新添了一副碗筷。
張院判坐在一邊看著這兩人。
墨連玨坐著,正要用膳,司徒伽凝站著,似乎是惡狠狠的看著墨連玨一般。
這樣的場景,還當真是十分詭異。
司徒伽凝此時此刻的心里真的是一萬個草擬嗎奔騰而過。
這是什么意思?
偌大的皇宮,連用早膳的地方都沒有,非要來她這里嗎?
這是什么意思?
要將她這里當做自己的地方是不是?
簡直,簡直不可理喻!
“請皇上移步?!?br/>
司徒伽凝已經(jīng)壓制著自己心里的不快了,只要現(xiàn)在墨連玨立刻走出去,她就什么都不說,就當墨連玨沒有來過。
“這是何物?為何朕的早膳之上從未見過?”
墨連玨看著盤子之中黃色金燦燦的丸子,滿臉的好奇,說著手中的筷子就伸上去將它夾起來。
然后,放進自己的口中。
司徒伽凝站在一邊,看著墨連玨的動作。
不聞不問,當做不知道嗎?
什么時候,墨連玨的臉皮這般的厚了?
這真的是墨連玨?
其實不是墨連玨的臉皮變厚了,這是因為,墨連玨現(xiàn)在是真的餓了。
還有就是,經(jīng)過了許久的糾結(jié),墨連玨覺得,自己還是不應該這么的對司徒伽凝,或許司徒伽凝只是不知道那人的身份而已。
因為對面的人是司徒伽凝,所以墨連玨將一切的退路都給想好了。
不斷的給司徒伽凝找理由,最后,墨連玨就直接相信,一些都跟司徒伽凝沒有任何關系,這不是司徒伽凝的錯。
要怪,就只能怪凌霜國的人太狡猾了。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墨連玨給自己懷疑的人找理由開脫。
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墨連玨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最后,也是想開了,這不管是怎么樣的事情,怎么樣的事實,只要,只要自己的心里高興就好了。
現(xiàn)在,他愿意相信司徒伽凝,這就夠了。
剩下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呵呵,從未想過,莫一天自己也變成了這般的模樣,這般想起來,當初,當初他是真的喜歡南伽凝,可是再喜歡,竟然也沒有做到如今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