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別墅這邊。
金姣昏迷幾個小時后,終于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
章立東夫婦怕她高燒引出其他狀況,避免去醫(yī)院,用開水沖一些藥沫,在昏迷狀態(tài)下硬是給金姣灌下去。
李紅就睡在金姣房間的地上。他們一家三口還是很畏懼金尊的,生怕金姣身體出大問題,遭到金尊的質(zhì)問。
“舅媽?”金姣坐起來,弱弱的喊,“舅媽你怎么……”
李紅噔的一下坐起來,揉揉眼睛驚道:“哎呦姣姣,你終于醒了,嚇?biāo)牢伊?!你的傷沒恢復(fù)好,剛才突然昏倒了?!?br/>
金姣心生歉意,弱弱的發(fā)出聲音,“對不起,麻煩舅媽了……”
車禍后失去記憶,面對的所有都是陌生,金姣內(nèi)心有偌大的疏離感和孤獨感。來到舅舅家,知道自己沒了家人,金姣感覺自己是被上帝拋棄的孩子,無助且可憐。
雖然舅舅一家人看上去對她尚好,但總覺得這里不是自己家,呆著很不舒服,卻又不知道自己能去哪。無助和彷徨,無奈和迷茫,混亂沉重的纏繞在金姣心上。
聽說金姣醒了,章立東和章曉蕊也過來看。
章曉蕊身子懶懶靠在門框上,“你看我說什么了,她沒事兒!”
這一場插曲把章立東和李紅驚的不小,很怕捅出簍子失去剛擁有的好生活。倆人研究一番,決定認(rèn)真照顧金姣,不能再出意外。
*
租好摩托車,來到專業(yè)賽車場地。這期間任大成還叫來幾個好哥們,都是平時與他一起混的,還有哥們的女朋友,亂哄哄的一群人。
鬧哄看熱鬧的有人嚼著口香糖,有人打著口哨,在寂靜的賽車場地形成一抹特殊的風(fēng)景。
“一女的,真會騎摩托?”
“別鬧出人命了!大成!”
“她有錢嗎?跟你賭錢,是不是得把錢先拿出來???”
任昔年換上一身帥氣的賽車服,身上佩戴好裝備護(hù)具,頭盔,護(hù)膝,護(hù)腕,護(hù)肘,防摔鞋,一應(yīng)俱全。
看到任昔年的裝備,幾個混混男女都笑了。
“喂,看看,看她穿的,那么怕摔,把自己裹的像個粽子似的,還好意思說她會騎車?!?br/>
“是啊,會騎車的話,至于那么怕嗎?”
任昔年才不管別人的眼光和議論,她佩戴好護(hù)具之后,來到摩托車前面,先做伸展熱身運動,姿勢標(biāo)準(zhǔn)的像個運動員。
看到任昔年如此正式,混混男女們期待又嘲諷,口哨吹的更響了。
雖然任昔年的技術(shù)是可以保證的,但賽車屬于極限運動,很有可能出現(xiàn)意外。其中運作駕駛是一方面,車子性能和車況還有一半因素,所以必須在之前做好各方面準(zhǔn)備。
任大成來到任昔年面前,“小姐姐,你穿的太多了吧,把自己保護(hù)這么嚴(yán)實,怕摔?”
任昔年抱起頭盔,“我勸你去好好戴上護(hù)具,別裝瀟灑,否則一會兒你就沒了瀟,只剩傻了!”
“哈哈!”任大成仰頭大笑幾聲,“真逗!對了,錢呢,按照規(guī)矩,我們賽車之前,要把賭金拿出來,放到第三方。”
任昔年抬眸掃一眼那群混混男女,“你們那么多人,還怕我一個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