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深藍走出冰帝大門的時候認真看了看表,下午的一點半,如果沒有記錯,應(yīng)該是網(wǎng)球部訓(xùn)練的結(jié)束時候。深藍不自覺的愣了愣,然后再次翻出手機看了看,的確是一點半沒有錯。
剛才神太郎的話其實真的是讓她不太舒服。
夏末深藍皺了皺眉頭,想起最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操心,于是決定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
回了跡部宅,管家上田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快又回來,略有驚訝的向深藍道了下午安,讓某女再次森森的汗了一把。
果然,老人家的下午安不是誰都能消受的起。
夏末深藍回了個午安,然后順著樓梯扶手上樓,打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一切的一切,還是那么熟悉的擺設(shè),深藍在桌前坐了下來,看了看面前偌大的化妝鏡。
那里面是一個眉眼彎彎的女孩子,不算是很漂亮,但是還算清秀,有一雙很清澈的眼睛。
眼睛是較濃重的深褐色,并不是很有光芒,但是頗有幾分寂然的味道。
這是夏末深藍。
女孩端起下巴想了想,然后緩緩地笑開。
吶……這是夏末深藍。
驀然間回神,深藍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然后伸手拉開了書桌最底下的抽屜,是一個很小的抽屜。
很淺,其實裝不了多少東西。
深藍動作有些慢,抽屜里是薄薄的一沓紙,用夾子夾好,似乎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動了,上面覆蓋了一層淺淺的灰。
離婚協(xié)議書。
跡部撰寫的那一份早就被跡部拿了回去,可是夏末深藍自己的這份還依舊留在這里。
上面有兩個人的簽名。
隨時都可生效。
深藍想起來今天似乎在冰帝的時候她是對神太郎說過那么一句話,如果伊藤若能夠吸引走跡部景吾的話,那她是完全無條件退出的。女孩低著頭想了想,其實無論是不是伊藤若勾引走跡部大爺,到頭來,結(jié)局是什么樣,深藍也一直都是清楚的。
“阿拉……真是麻煩。”深藍把這沓紙重新放了回去,然后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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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是春天快到來的關(guān)系,東京的天氣漸漸的好了起來,夏末深藍從跡部宅走出去,然后搭乘去神奈川的公交車。夏末家在神奈川,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而深藍的所有計劃,都是圍繞著夏末家展開。
走進夏末家別墅,和上次去并不是特別的相同,似乎是又增加了幾件新的擺設(shè)。
女孩跟著夏末家新來的管家一路走進去,客廳的玻璃窗甚是漂亮,暖意融融的陽光灑進來,給房間里的一切東西鍍上了一層淺金色。
在最中間的那張楊木桌上,夏末深藍看見她最恨的那個人。
夏末合子,本田合子。
女人看見回來的夏末深藍,微微有一瞬間的呆滯,隨即站起身來,頗有種居高臨下的氣勢:“喲,深藍?!?br/>
本田合子的語氣里帶了些夸張,然后她朝著女孩走過來,涂著豆蔻的手指輕輕拍上深藍的右肩膀,聲音甜膩:“深藍,真是好久不見?!?br/>
說話的期間,女人長長的指甲隔著夏末深藍不算太厚的衣服,一點點刺入女孩右肩的皮肉里。
本田合子的臉色語氣都不曾變化。
“的確,夏末阿姨,很久不見?!毕哪┥钏{笑意暖暖,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右肩那皮肉被刺傷的疼痛,揮了揮左手給對面的本田合子打了招呼。其實不是不疼的,深藍的右肩前一段時間就被網(wǎng)球打擊過,有一點的后遺癥,現(xiàn)在又被指甲刺傷,那種感覺不是不詭異的。
本田合子看著面前的女孩,還是原來一樣的好欺負,一樣的懦弱,不過,總是感覺有什么東西改變了。
原來的那個女孩,臉上應(yīng)該是沒有這么樣似乎時時刻刻都存在的笑意。
“怎么?當(dāng)了跡部家的少夫人,就會這么厚顏無恥的笑了?”本田合子放下了搭在女孩肩膀上的手,然后重新坐回剛才的藤椅上,滿眼輕蔑的看著對面的夏末深藍。
厚顏無恥?這個詞……
深藍微微蹙了眉,一瞬間展開,語氣里不自覺的帶了些諷意:“吶,夏末阿姨不是剛才仍舊毫不客氣的把手搭在了跡部少夫人的肩膀上嗎?”而且還是那么狠狠的用指甲劃破。
本田合子愣了愣,一段時間不見,面前的這個女孩似乎能言善辯了不少。
“夏末深藍,你不要忘記了?!比耘f沒覺得深藍有多大的威脅性,本田合子扣了扣手指,閑閑的開了口,“你的跡部少夫人是櫻汐讓給你的,她可以讓你坐上去,也可以讓你很快的下來。”
“夏末阿姨真是喜愛自己的女兒,”夏末深藍順著旁邊的椅子坐下來,笑道,“不久之前,夏末櫻汐也曾經(jīng)這樣告訴過我?!?br/>
女孩看了看對面本田合子的肚子,那里還沒有很明顯的凸起,深藍笑瞇瞇的盯著看了半天:“恩,不知道夏末阿姨的這一胎,是不是也能像夏末櫻汐一樣和阿姨這么有默契?!?br/>
女孩的話語明明是恭敬,卻無法抑制的讓人覺得有點惡毒。
像是詛咒一樣的話語,炸響在本田合子的耳邊。
“你在胡說什么?”
本田合子冷了臉,低聲訓(xùn)斥。
深藍用手撫了撫眉毛,歉然笑開,很無謂的表情:“阿姨多想了,我只不過是一個猜測而已,您不用這么敏感。”
夏末深藍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回了手,打算離開。
走過來時的走廊,下午的時光夏末宅空寂無人,女孩輕輕開口,帶著笑意的清亮聲音緩緩地響起在空氣里。
“本田合子阿姨,吶,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在夏末家的三年是怎么度過的?”
深藍的話語輕輕,似乎風(fēng)一吹就會飄散,但是就是這一句話,細細密密透進了坐在走廊盡頭的茶廳里喝下午茶的女人心里。
疑問的語氣,好像是真的忘記而在詢問。
本田合子下意識屏了屏呼吸,再次抬頭,卻看見剛才還在那里的女孩已經(jīng)推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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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夏末宅,春日里的陽光甚是溫暖的照耀在夏末深藍的周圍。
明明應(yīng)該是極暖和的……女孩愣了愣,然后看了看周圍明晃晃的一切,伸手攏了攏身上湖藍色的外套。
恩,太陽很大也并不一定會是很熱的天氣,夏末少女囧了囧。
深藍推開夏末宅的門,正要往出走,卻看見夏末櫻汐從不遠處的花園正門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傳說中的不是冤家不碰頭么?
夏末深藍黑線了一把,認為現(xiàn)在還不是徹底撕破臉的時候,于是伸手揮了揮,朝著夏末櫻汐打了招呼:“姐姐,下午好?!迸⑿θ莺艿驹诰嚯x不遠處的門口,微微頷首。
“夏末深藍?”夏末櫻汐有點愕然,然后沒有任何表情的抬了抬下巴,“的確好久不見,有事么?”
深藍抬眸看了看對面的人,視線轉(zhuǎn)移的一瞬間突然想起原來的三年所受的鞭傷,那的確是很深的傷口,一道一道的至今還留在她的身上。
“我只是回來取點東西,”夏末深藍想了想,低眉應(yīng)道。
“哦?跡部宅的少夫人還需要到夏末家來取東西,”夏末櫻汐抬眉,帶了些不耐煩,“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需要我們的跡部少夫人回來呢?”
聲音里有很容易聽到的鄙夷。
夏末深藍眼底的暗色一閃而過,隨即她抬起頭,眉眼彎彎:“一些很零碎的東西而已,只是用慣了所以舍不得換掉?!笔呛芰闼榈臇|西,一點點的恨意慢慢的聚集起來,然后等待一個機會全部還回去。
似乎對面的深藍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夏末櫻汐煩躁,擺了擺手錯過了深藍,語氣有點尖銳:“行了,趕快回去吧,沒事就不要回來了,你也知道自己在夏末家的身份。”
夏末櫻汐離去的步伐快捷而優(yōu)雅,略微擺動的身體勾勒出一個美好的弧度。
而在她身后,夏末深藍挑了挑嘴角漠然笑開。
的確是很好的身材,無論是夏末櫻汐,還是本田合子。
女孩淺然邁步離開夏末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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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沒有其他的打算,出了夏末家,深藍慢慢的晃在神奈川的街道上,倒不是因為別的,沒有到晚上是不會營業(yè)的,現(xiàn)在去無疑引人懷疑,而跡部宅……夏末深藍皺了眉頭,大概其實一直都不想回去。
今天無論是伊藤若和跡部景吾,還是進來摻活了一腳的神太郎,都讓深藍本來就不好的心情更加抹了一筆灰色。
嗷嗷,這時候很容易遷怒于別人的,夏末少女很淡定的原地望了望天,決定還是繼續(xù)晃悠算了。
神奈川的街上沒有東京那么忙碌,行人絡(luò)繹的在兩邊緩緩走過,街道兩旁種滿了櫻花樹,此刻還沒有到櫻花開放的季節(jié),光禿禿的樹干讓人看著難免有些揪心。
深藍在樹下觀察了一會兒,想起似乎日本的櫻花祭要到四月份,距離現(xiàn)在還有一個月的長度。
一個月,女孩撥了撥頭發(fā),好像是有點太長了。
再等到一個月以后,她又會在哪里呢?夏末深藍做沉思者狀獨自研究了半天,覺得還是無法想象。
大概是想象力不充足。
夏末少女很憂傷的鄙視了一下自己的想象力,然后從櫻花樹旁邊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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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川其實真的不大,深藍少女看了看自己在神奈川沿著每條街轉(zhuǎn)了半天,然后停在了立海大中學(xué)的門口。
囧……難道這是為了體現(xiàn)地球是圓的這個事實?
立海大與冰帝不同,冰帝是極盡的奢華,而立海大則是樸素而低調(diào),大門的結(jié)構(gòu)穩(wěn)重而典雅,十分嚴肅的氣息迎面而來。不過此刻似乎有點奇怪,門口擁了很多的女生,雖然說比冰帝站在門口的女生要矜持了點,但是眼底還是隱隱約約閃動著期盼。
哎?今天有名人要來立海大么?
頗具好奇心的某女立即停住了離開的腳步,站在大門旁邊和立海大的女生一起開始翹首盼望。
遠遠地看著開過來一輛巴士,慢慢的在立海大門口停下來。
名人不是都要坐轎車的嗎?夏末深藍摸了摸鼻子,然后奇怪的看過去,順便拽了拽旁邊的女生:“不好意思,我可不可以問一下現(xiàn)在是誰要來?。俊?br/>
旁邊的女生白了夏末深藍一眼,語氣不爽:“你是哪個學(xué)校的?連網(wǎng)球部今天和青學(xué)合宿回來都不知道,在這里湊什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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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很憂傷。
嚶嚶她還以為是有什么名人要來了,原來是立海大的網(wǎng)球部。默默的哀怨過后,某女很淡定的繼續(xù)站在立海大的女生堆里==|||
名曰:反正也來了,看了也沒很么損失,反正都是美色當(dāng)前,不享受太可惜了。
巴士緩緩?fù)O聛?,空氣門打開,走下來的果然是網(wǎng)球部。
切原赤也走在最前面,拎著兩個大大的行李包,滿臉的幽怨,似乎是又被虐待了很久的樣子。跟在后面的是仁王雅治,很習(xí)慣的摸摸小辮子,引來旁邊女生的一片尖叫。
夏末深藍星星眼之,這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王子同時出現(xiàn),總之還是很美好的事情。
等到最后,深藍看到了前幾次已經(jīng)見到了的臉龐,精致而細膩的五官,甚至比女孩還要漂亮。
幸村精市。
大概是很久不見,深藍覺得似乎幸村又變漂亮了不少,難道是立海大的水土養(yǎng)人?
女孩囧了囧,然后看了看對面巴士的方向。
幸村精市的外套還是披著的,手上并沒有提行李,于是某女很容易的聯(lián)系到剛剛被奴役的切原赤也,看來是盡職盡責(zé)的幫著他們親愛的部長拎一個份內(nèi)的行李箱。
深藍沒什么同情心,尤其是切原赤也的被奴役的表情其實很有喜感,于是夏末少女很快調(diào)轉(zhuǎn)了視線,看了看周圍的女生。立海大的正選隊員已經(jīng)準備往校園里走了,夏末深藍和他們的方向不同,于是女孩也準了個身,打算走出去。
大概是人群錯開的關(guān)系,深藍孤單單的身影很容易引起注意。
“夏末?”
聽到有人叫名字,夏末深藍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識的回了頭。
彼端,幸村精市似乎很不確定的往這邊看了一眼,而當(dāng)看到夏末深藍回頭,不確定的表情明顯變得略微有些欣喜,并不是很明顯的表情,但是由于是面對面的關(guān)系,深藍注意到了。
額……難道是因為上次要她看比賽她擅自跑掉然后現(xiàn)在要來報仇雪恨?夏末深藍抽了抽嘴角,看著向這邊走過來的幸村精市,開始思考現(xiàn)在逃跑的可能性。
話語未落,幸村終于走過來在夏末深藍面前站定。
俊美如畫中的人物,讓女孩有一瞬間的凝滯。
“幸村君,好久不見。”有點受不了冷場,深藍少女想了半天,還是決定自己先開口,搭配了一個笑容,“聽說你們剛剛合宿回來,辛苦了?!?br/>
對面的少年清爽的笑開:“恩?夏末怎么知道我們今天合宿回來呢?”
帶了一點點刻意的糾結(jié),幸村的笑容在夏末深藍的眼底有點像盛開的黑色向日葵==||
腹黑神馬的,都是現(xiàn)實中存在的嚶嚶。
夏末深藍哀怨的指了指基本已經(jīng)散開的女生,不知道為毛有點心虛:“恩……她們告訴我的?!?br/>
幸村似乎不太滿意這個答案,于是笑容更加燦爛,進一步誘拐道:“那夏末是特意過來的么?”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似乎兩個人靠的有點近,夏末深藍趕緊退開了一步,幽怨的看了一眼幸村精市,嚶嚶美人君乃不能這樣欺負我,雖然她上次落跑了但那也是被跡部大爺抓走的……
大概看對面女孩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幸村精市調(diào)整了話題,終于問了個正常的問題:“夏末是來找我們經(jīng)理的?”
立海大的女生總算沒有冰帝那么詭異,雖然說剛才有點懷疑的眼神不斷投射過來,但在幸村叫夏末深藍名字的時候也全部停止了。
大概是知道了夏末深藍的身份,覺得沒有什么好懷疑的。
“不,我只是碰巧在這里而已?!鄙钏{笑了笑,然后回道,“剛剛我見到了夏末櫻汐?!彪m然是很不愉快的見面。
“恩,這次青學(xué)和立海大的經(jīng)理都沒有去,”幸村精市笑容很漂亮,順便給深藍解釋道,似乎想了想,問對面的女孩,“夏末要不要去網(wǎng)球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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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深藍懷疑的看了一眼對面笑容溫暖的幸村精市,森森的懷疑美人君其實是想把她拉去網(wǎng)球部然后報上次被放鴿子之仇==||
鴻門宴神碼的去不得。
尤其是看到站在幸村精市君后面的神態(tài)各異的網(wǎng)球部正選,看到明明一個個都很俊朗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神情,夏末深藍覺得罪孽深重。
于是某女趕緊擺手:“不了,謝謝幸村君?!?br/>
深藍少女摸摸鼻子,打算很快撤退。
轉(zhuǎn)身,準備撤退……夏末深藍亦步亦趨,走的小心翼翼。
“深藍?”驚訝的語氣在旁邊響起來,是很熟悉的語氣,帶著點趾高氣揚,又有刻意的矜持,“你怎么會在立海大?”
夏末櫻汐的聲音。剛剛才見過的少女已經(jīng)換上了立海大的校服,此刻正款款的向這邊走過來。
……
深藍少女黑線。
運氣神馬的,其實都是很奇妙的東西。
片刻后夏末櫻汐已經(jīng)走過來,淺淺的站在幸村精市和夏末深藍的中間,笑容親切,攬了攬夏末深藍的肩膀,對一旁的幸村精市介紹:“精市,這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夏末深藍?!?br/>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其實寫的時候猶豫了很久囧……不過美人的腹黑其實很有愛XD
準備開始寫高潮部分,情節(jié)基本已經(jīng)明晰了,正努力的以我緩慢的碼字速度一點點爬出來嚶嚶。。無存稿神碼的尊有桑。。
各種想要長評嚶嚶。。求長評。。寫一個長評給我吧XD。。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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