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妹正和雅韻在一起。見攀子打來電話,始終不想接。
“還是聽聽吧,萬一是業(yè)務(wù)上的事情呢?”雅韻笑道。
“雅韻,今天是情人節(jié),他多半又是表白來了!”風(fēng)妹極不情愿地接聽電話,“又有啥事?”
“風(fēng)妹,你在哪兒?我想請你吃飯!”攀子已然厚顏無恥。
“我沒空,你自個兒用吧!”賡即掛斷電話,苦笑一番,“這攀子真的煩躁,聽說他上午錯把情書和鮮花送給了苗韻?!?br/>
“嗨,他對你也夠癡情的?!毖彭嵗砝硪骂I(lǐng)。
“隨便他,反正我的心已經(jīng)死了?!?br/>
“你還在惦記風(fēng)望?”
“這倒沒有!我知道,風(fēng)望喜歡你?!?br/>
“呵,他是臨時糊涂,你只管做好本職工作,慢慢等吧!其實,并不是我自卑不與風(fēng)望在一起,而是經(jīng)歷這么多事,我發(fā)覺自己對待感情謹(jǐn)慎多了,害怕又受傷。”
“那也沒必要這么小心,該追求的還是要追求。這人生漫長,你總不至于獨自一人扛到底吧?”
“當(dāng)然,這得看機會。我就是沒有生育,其實心里還是向往有個男士陪我白頭偕老。”
“沒問題,我相信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加油,雅韻!”
“你也加油!”
兩個姑娘擊掌砥礪,歡笑連綿。
天氣轉(zhuǎn)暖,又是女士盡顯風(fēng)采的時候。女兒跟著外婆走親戚去了,苗韻放了登子的假,允許他徹底搓搓麻將。自己呢,逛商場買一條姿色連衣裙,甚為靚麗。
“到公園走走吧!”苗韻獨自一人時,常?;貞浥c攀子熱戀的時光。也不是她花心。也許,那四年的點點滴滴過于深刻吧?
這神使鬼差,攀子居然也獨自在公園閑逛,邂逅昔日戀人。
“苗韻,真巧啊?”攀子看看四周,“你一個人?”
“是???緊張啥?”覿面遇見攀子,苗韻心里七上八下,她似乎想到了大學(xué)樹林里,自己與攀子約會的美妙場景。
“我以為登子在這兒!”攀子示意苗韻就座花間長椅。
“你怕他?”苗韻略微羞澀地紅紅臉頰。
“怕是不怕,只是沒必要引起你倆吵架。”
“放心吧。他搓麻將去了,這個時候正酣戰(zhàn)呢!”
“你一個人逛公園?心情不好嗎?”
“你不是一個人嗎?”
“我是無聊至極,出來瞎逛!”
“你是不是有約?。坎粫绊懩惆??”
“沒沒沒,孤單無聊??!”
“風(fēng)妹呢?你上次不是給她送鮮花,還情書一封嗎?”
“不好意思。惹得登子誤會你,與你吵鬧!”
“哦。沒啥!不過。確實把我嚇了一跳?!?br/>
“對不起!我忘了告訴三輪車師傅,公司有兩道樓梯口。”
“其實,我覺得你蠻真誠的,情書頗為感人。說實話,我看了以后,多少有些感動。甚至恍惚回到了大學(xué)生活?!?br/>
“哦,是嗎?哎,都怪我。”
“你還在自責(zé)?”
“怎么不自責(zé)呢?自己明明就喜歡你,卻莫名其妙與雅韻走到了一起。我想啊。我之所以連續(xù)離婚,也許是蒼天在懲罰我對你不忠吧?”
“算了,一切都過去了,你也沒必要活在昔日的生活里,不現(xiàn)實的?!?br/>
“不怕你笑話,我偶爾會想想你我大學(xué)幽會的場景,甜蜜著呢!”
“是嗎?”攀子的想法與自己不謀而合,苗韻心澗如同投入一塊石子,春波漣漪。
“就你我二人,我有必要撒謊嗎?很多時候,我還做夢和你是夫妻呢,迷茫中,你和登子的女兒還叫我‘爸爸’。哎,真讓人艷羨呢。苗韻,這夢境和現(xiàn)實有聯(lián)系嗎?”
“看你胡思亂想的,做夢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和現(xiàn)實有一定的牽連?!?br/>
“所以啊,我內(nèi)心深處還是愛你的?!?br/>
“說啥呢?”苗韻徹底緋紅了臉龐,右手不住地摩挲長椅。
“對不起,我只是真實表達(dá)我的心緒,沒別的意思?!?br/>
“我知道,不會介意的?!?br/>
“苗韻,你現(xiàn)在幸福嗎?”
“你不是廢話嗎?明明知道我和登子有了一個女兒,日子還勉勉強強,我挺滿足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無法接受登子每天都要和雅韻接觸,我害怕他們?nèi)站蒙椤!?br/>
“嗨,你還是老樣子,總喜歡把對方完全作為感情私有品,絕對不允許另外的女士介入和分享,這太霸道了?!?br/>
“我這樣不好嗎?當(dāng)初大一起,我就這脾氣,你不是忍受了四年嗎?”
“我是我,我能夠接受和理解,但并不能代表登子能適應(yīng)你,你經(jīng)常這樣,容易造成夫妻情感隔閡,甚至離婚的?!?br/>
“我習(xí)慣了,改不了。話說回來,如果登子不服我管束,我就和他離婚!誰怕誰???”
“呵呵呵,你也太沖動了。離了婚,再組建家庭就困難了?!?br/>
“你啥意思???難道我就這么沒有人格魅力?”
“不不不,你理解錯了,沒有人否定你的人格魅力。至少,我是這么認(rèn)為的?!?br/>
“你這么肯定?”
“當(dāng)然啦?不然,我怎么會糾纏你四年?”
“是嗎?”苗韻再度把臉頰紅暈了一遍。
“這不含糊!嗨,只有下輩子才能與你結(jié)為夫妻了。我悔??!”
“攀子,打個比方。萬一我和登子離了婚,你還會……”
“不要這樣假設(shè)。很多事情啊,挺靈驗的?!?br/>
“你還信這些?”
“不是那個意思。你想啊,這夫妻之間是需要相互體諒的。如果有事沒事就把離婚拿來說著玩,勢必會潛移默化地影響二人的正常心思。弄不好,哪天就要當(dāng)真的。所以,我奉勸你啊,好生珍惜與登子的感情,不要像我和雅韻一樣離婚。當(dāng)初啊,我也是一時沖動,現(xiàn)在回想起來,真后悔與她離婚。”
“你可以和她復(fù)婚???”
“努力過,她打死不愿意。我也覺得慚愧,也就徹底不再打擾雅韻了?!?br/>
“哦,聽說你現(xiàn)在是中層干部,不錯??!”
“也沒啥,只是想通過自身的努力,轉(zhuǎn)變外人對我的成見而已?!?br/>
“哎,那邊的辦公條件好嗎?”
“好!風(fēng)望待我不薄,還專門給我配了一個手機?!?br/>
“那你不是兩個號碼?”
“是的!”
“那你把新號碼發(fā)給我,必要時可以聯(lián)系聯(lián)系!”苗韻莫名來了一絲難舍的情愫。
“好啦!”攀子心跳也莫名加速,微笑著看苗韻存儲號碼,還在自己的姓名后注明“新”字。
沒有外人,二人談笑風(fēng)生,儼然就是一對深度戀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