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倍加小心,然后,他像似在給自己信心一樣,語氣很堅定的說,“不過,要說成功的,都注射往后,他會在最后一次注射后四小時之內(nèi)蘇醒,或許更早!”
醫(yī)生對我做著詳細(xì)的講解,他現(xiàn)在對我極其的小心翼翼,或者是因為我對他的指責(zé)吧!
“一定會更早醒來的!我的天宇不會失信與我的!”我自言自語的說。
“是的,蕭總裁一定會吉人天相的!”醫(yī)生也很堅定的說。
我看著熟睡的蕭天宇,這個與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人,就算不是愛人,那也是刻進(jìn)了骨血里的親密。
更何況,我們......
從年少到少年,從少年到青年,我們走過的年歲,遠(yuǎn)比任何人都來的悠長,而且坎坷。
更何況我對他曾經(jīng)那么激烈的愛過。
我比誰都明白,這份感情他并沒有變過。
這四年來,恨自然是有的,可是愛也是深刻的。
愛過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接受他的死亡。
這絕對不可以,我看著他的容顏,舉世無雙的俊朗,他在我的心中依舊還是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
我懂他是愛我的,他寧愿自己死也不愿意我死,愛一個人就是這樣的無可奈何。
現(xiàn)在我眼睜睜的看著蕭天宇就躺在我的面前,安安靜靜的,在無一絲的理由說他那不是愛了,他就是寧愿自己死,也要救得我活。
可是,你死了,我還能活嗎?
“傻瓜!蕭天宇你就是個傻瓜,誰同意你這么干的?嗯?”
“你究竟還要讓我怎樣的心痛你才罷休?”
“老天讓你我相遇,難道就是讓你來折磨我的嗎?每一次你都這樣讓我生不如死!”
我不由自主的想到那日他要了我的時候,那種喜極而泣,淚水都砸進(jìn)我眼里的樣子,還有那張稚氣的面孔。
我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他俊朗的容顏,“你就是這樣的霸道,無論什么事情你都要搶在我的頭里,可這是我的責(zé)任,你懂不懂?”
“小婉還躺在那里,我要是試了不能活,可是你還有能力再救她,可你要是......”
我實在不敢想下去,只能死死的攥著他的手,希望他感受得到,“別拋下我!天宇!”
我在心里吶喊著,這一刻我全然不知道自己還能為他做些什么。
時間一分一秒的跳動過去,我就是這樣呆呆的看著安靜的睡著的蕭天宇,竟然沒有一絲睡意,喬欣悄悄的過來看我,陪我呆了好一會,我就跟她念叨著一些我跟天宇小時候的許多事情。
她勸慰我不要想太多,沒準(zhǔn)一下子這個試驗就是成功的。
“星辰,你想想,這個解藥來的渠道雖然不是太安穩(wěn),但是總是天宇找來的,本來這些要都是黑市上出來的,那就興許是管用的?!眴绦涝傧氡M理由開導(dǎo)我。
“我也沒想到,蕭天宇能做到這樣,所以星辰,你也別太絕望了。”她把手放在我的肩頭,給我力量,這就是喬欣,一直都是我有難的時候她都在的喬欣。
我點點頭,我祈禱著奇跡會出現(xiàn)。
天亮了,終于過去了12小時,醫(yī)生們在做準(zhǔn)備給蕭天宇做注射解藥了。
一夜無眠的我依舊還看著蕭天宇,怎么看都看不夠,這是五年來,他去美國后,我第一次這樣仔仔細(xì)細(xì)的看過他。
原來在我的腦海里漸漸的淡漠的他又清晰可見了,甚至我都想到了他每一個不同角度的笑,他發(fā)脾氣的樣子,還有他看著我的樣子......
那一刻,喬欣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唐浩也在,還有肖莉,他讓保鏢們照看那一邊依舊熟睡的小婉。
我的兩個最親的人,如今都是這樣安靜的睡著,你們是不是該醒來了,別留下我一個人看著你們這樣。
當(dāng)醫(yī)生拿著注射器看著我請示,“Tina小姐,一切就緒了,我們注射了!”
我回頭看到臺子上放著的四管準(zhǔn)備好的針劑,感覺自己有點晃,再看著蕭天宇的臉,像似看到他笑著對我說,“星辰,快點讓我醒來吧!我已經(jīng)睡好了!原來睡覺也是一件累活。”說完調(diào)皮的對我擠了一下眼睛。
我抬眸看了一眼醫(yī)生,很堅定的點點頭,“開始吧!”
看著醫(yī)生直接做的是靜脈注射,那一點點的藥劑,緩慢的注入蕭天宇的血管。
不自覺中,我的手緊緊的抓住喬欣的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她的手掌。
當(dāng)醫(yī)生拔出注射器的那一瞬間,看著天宇的臉,我似乎要無法呼吸了,我生怕他的臉出現(xiàn)異樣。
等待的滋味是一種煎熬,我緊緊的攥著蕭天宇的手,此時他的手有些微涼,以不是剛剛睡時那般溫暖。
“醫(yī)生,他的手......怎么這么涼?”我驚恐的看向醫(yī)生。
他平靜的看著我笑笑,“Tina小姐,請您不要過于緊張,這是因為處在長期的睡眠狀態(tài)下,他缺少活動,血液流動的緩慢,所以會末梢較涼?!?br/>
“也就是說,是正常的是嗎?”我有點像個白癡一樣。
“對,”他很肯定的點點頭。
此刻我的智商為零,其實這么淺顯的道理我是懂的,但是此刻醫(yī)生給我的答案我是最踏實的。
是正常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3個半小時過去了,醫(yī)生在抽血去化驗了。
我癱軟在他的床前,我對喬欣喃喃的交代到,“喬欣,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要跟他在一起!”
“別胡說,怎么會,絕對不會的!”喬欣按著我的肩膀,但是我明明就感覺到她的手在顫抖。
唐浩也緊張的有些難以自持,他出了實驗室,在走廊里不停的來回走動著。
20分鐘,醫(yī)生抬起頭,在原地來回的走動了兩步,我干咽著,不敢出聲,片刻,他對自己身邊的助理說了一句,肌肉注射脫敏針劑!
助理迅速的給蕭天宇注射了脫敏的針劑。
我實在無法忍受了,顫著聲音問了一句,“怎樣?”
醫(yī)生沒有回答。
半小時后,醫(yī)生再次抽血,進(jìn)行化驗,我感覺自己的呼吸有些不順暢。
十分鐘后,醫(yī)生一屁股坐在顯微鏡前,臉色有些蒼白,情緒不明。
他看著我的臉,突兀的一笑,“毒素在消退!不過很緩慢!”
然后他告訴助理,“二次注入!”
助理也表情輕松了許多,拿起另一只針劑,給蕭天宇靜推。
唐浩走進(jìn)來,醫(yī)生對唐浩說道,“二次注入后的四個小時內(nèi),如果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血液毒素繼續(xù)下降,就說明解藥是沒有問題的,我們的試驗就成功了!”
醫(yī)生的語氣是愉悅的,這給我增加很很大的信心。
“你說的意思,還會出現(xiàn)異常嗎?”我專挑醫(yī)生的小字眼。
“幾率很小,但是也不排除,只要他不排斥解藥的藥理作用,就沒有問題!”醫(yī)生跟我解釋著。
“那他之前的身體會有影響嗎?尤其......尤其是他的脾臟......”
我又提出了相關(guān)的問題,畢竟我擔(dān)心天宇的身體畢竟受過傷,還沒有完全康復(fù)。
“放心吧,這個跟這種情況都不會有影響,也就是說跟免疫系統(tǒng)沒有關(guān)系。只要他堅持鍛煉,脾臟摘除后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醫(yī)生看起來很有信心,對我的問題也相當(dāng)?shù)哪托牡慕忉屩?。我要了解一切風(fēng)險。
這四個小時的時間,我沒有移開我的眼睛,一直就看著蕭天宇的臉,“快點醒來吧!”
唐浩給我送來了午餐,我沒有一點點的食欲,我對他們說,“等他醒了,我們一起吃!”
二次化驗的結(jié)果終于出來了,“再繼續(xù)減少,沒有異樣?!?br/>
醫(yī)生有點按捺不住自己的喜悅。
我一下抱住喬欣,唐浩也跟醫(yī)生握握手,“謝謝!辛苦了!”
喬欣這下總算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到,“太好了!小婉有救了!”
“如果這四個小時沒有狀況,蕭總裁或許會提前蘇醒?!彼仡^對助理說,“第三次注入!”
我此時的一顆心總算從嗓子眼下來了,可還是有些忐忑不安,只有他醒來,依如從前站在我的面前,我才會真正的踏實。
醫(yī)生對我說,“只要蕭總裁醒來,無不良反應(yīng),就可以為林小姐注射了!”
“謝謝你!醫(yī)生!”我由衷的說道。
就又回到蕭天宇的身邊,依舊看著他的臉。
可是并沒有出現(xiàn)他提前醒來的奇跡,他依舊還睡著,我有點著急,緊緊的攥著他的手,“天宇,你怎么還不醒來,你都睡了20個小時了,也該醒來了!”
我對他輕輕的說著,“我都餓了,你快點醒來好不好!我們一起去吃飯,我要吃什錦王府的水晶餃,還有你喜歡的拌菜!”
他躺在那里根本就沒有什么變化,任由我徒勞的在他的身邊自顧自的嘟囔著,我多希望此刻會看見他睜開眼睛沖我一笑,‘我睡個覺你都這樣矯情,能不能讓我再睡一會?’
可是不能,真的不能,我只想他現(xiàn)在就給我起來,馬上!
我不停的對著他說話,可是他一點點的動靜都沒有,當(dāng)最后一次藥劑注入之后,我有點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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