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來,司馬流云話不多,更多的時候是沉默不語,偶爾笑得桀驁不羈,他如最詭秘最幽深的黑洞,神秘莫測,讓人看不穿也猜不透。
如花總覺得這男人剛才與她聊天時的溫和風趣不是他的本性,而此時的沉默寡言、神秘冷傲才是他的本性。
一路上她都想從他口中打聽關于御劍山莊的事,可司馬流云緘默不語,偶爾也只是隨口那么風輕云淡的兩句話應付她。
夜幕初下,趕了一天的路,司馬流云帶著如花二人到了繁城一家客棧,客棧清幽雅致,坐落于繁城不起眼的一條小巷子里,不像別家客棧熱鬧喧囂。
司馬流云要了兩間上房,如花和白隨著司馬流云上樓,到了房門口,司馬流云對著一間房指了指道:“你們住這間吧”
如花笑嘻嘻道:“不要,我要那間”她抬手對著另一間一指,眉眼間滿是笑意。
司馬流云無謂,只是語氣里有些許的揶揄成分“真要那間?”
如花聽聞他如此的語氣,心底倏然警戒“就要那間”
司馬流云笑,瀟灑走進房間,頭也不回“隨你,到時候碰到什么人可別怪我”
司馬流云心底早已明了,他知道如花的那點小心思,本就有意讓她住那間房,只是有時候人聰明反被聰明誤,他笑了笑,真是個鬼靈精的丫頭。
如花不解,看了眼身后的白,對他吐吐舌頭“還有比鬼還恐怖的東西嗎?”她身邊連這半人半鬼的人都有,還怕人不成?
于是牽著白的手走到另外一間房前,推門走進去。
如花才進去,旁邊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個面無表情,慘白無色的偉岸男子,他開門看著如花的背影消失,定了定,將房門關上了。
房間里,有清越的淡香,精致紫熏香爐里有裊裊青煙,此乃天域宮清越,無論在什么環(huán)境下都能保持人思緒清明,凝神靜心。
東方月離自從白天那個夢后,便點上了清越,保持清明的思緒。
此時,他輕輕倚靠在房間的軟榻上,眼眸微閉,長長的睫毛打下一片剪影,魅惑至極,閉著眼睛的他很無害,美麗得讓人忍不住想抱住他。依舊是雪白的狐裘蓋在身上,雖然自小身子冰涼,早已習慣了冷冰冰的感覺,可不知從何時起卻開始貪戀溫暖。
狐裘即便蓋著,下面依舊是冰冷一片,透心涼的寒。
“主人,小主人在旁邊”修竹走近,輕輕的稟告。
東方月離睜開眼,深幽眼底深邃如潭,不見絲毫情緒。
清越的淡淡香氣繚繞,沁入肺腑,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瞬間綻開,剎那間的芳華回味,讓人久久留戀。
東方月離的眼睛再次緩緩閉上,蒼白的指尖不知何時繚繞上了細細的蠶絲,他閉目,指尖卻是輕輕撥動著那晶瑩纖細的天蠶絲,半響,安靜的房間里響起他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小貓要是聽話了,就沒意思了?!?br/>
二更,雖然字不多,但……也算得上二更吧……呵呵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