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竟敢偷看我們練武!我要告訴家族長老,將你逐出家門!”
葉家練武大院門口,一高一胖兩個少年將葉軒給推到在地,十分囂張地指著葉軒大聲說道。
“你們血口噴人!我在這里掃地,你們哪只眼睛見到我偷看你們練武了?”
葉軒從地上坐了起來,撫著受傷出血的手臂,神情憤然,大聲反駁道。
眼前這兩個少年,高的叫葉德,矮胖的那個叫葉才。
兩人仗著他們的父親乃是葉家商隊的副隊長,行事囂張跋扈,經(jīng)常欺負(fù)葉家的旁系子弟。
葉軒在這里掃地,平時沒少受到這兩個人的欺負(fù)。
今天這兩個人竟然誣賴葉軒偷看他們練武。
葉家的家規(guī)甚嚴(yán),不許旁系子弟偷學(xué)家族武功。
葉軒雖然渴望習(xí)武,但葉軒發(fā)誓,他絕對沒有偷看過這兩個人練武!
“有沒有偷看我們練武,可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而是由家族刑罰堂說了算!
假如我們此刻到刑罰堂,告訴刑罰堂的長老,說你偷看我們練武,你說長老會如何處置你?”
葉德十分得意地邪笑道。
“葉家族規(guī)規(guī)定:非嫡系子弟,不得習(xí)練家族武功!
你只是個旁系掃地的下人,一旦被證實有偷看葉家嫡系子弟練武的行為,立即就會被廢去手腳,逐出家門!
從此你就像你爹一樣,變成一個廢人,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過日子!”
葉才在一旁補充道,模樣顯得非常猖狂。
葉軒聞言,心里一驚,正如兩人所說,他只是個旁系子弟,人微言輕,家族長老只會相信嫡系子弟的話。
一旦他們兩人前去告狀,那么葉軒不但會丟了現(xiàn)在這份工作,更有可能會被家族給打成殘廢!
葉軒的家境十分困難,父親葉拓曾是葉家商隊護衛(wèi),十年前押運貨物時遇到了山賊,被山賊給廢去了丹田,就連手腳筋也都被挑斷,從此淪為廢人,葉家只靠母親一個人苦苦支撐。
如今他好不容易才在家族尋了一份掃地的工作,幫補家用,若非萬不得已,他并不想丟了這份工作!
葉軒略一思考,只能暫時將心中的怒氣強行壓下,冷聲問道:“你們想要干什么?”
“嘿嘿,很簡單,跪下來給我們磕幾個響頭,再叫我們一聲大爺!我們兩個心情一好,說不定就不去告你的狀了!”
葉德十分張狂地大笑道,模樣看起來更加囂張。
葉軒聞言,氣得面色通紅,渾身顫抖!
這兩個人如此欺辱于他,純屬拿他消遣取樂而已!
葉軒心里恨透樂了這兩個人,雖然葉軒十分看重這份工作,但在工作與尊嚴(yán)之間,葉軒最后還是選擇了尊嚴(yán)!
“想讓我給你們跪下磕頭!做夢!”
葉軒梗著脖子大聲說道。
葉軒的父親經(jīng)常告誡他,人窮志不能窮!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卻是不能向別人低頭屈膝!
一個人活著若沒了心氣,那與死了又有何區(qū)別?
葉軒始終牢記父親的話,堅決不給不相干的人下跪,即便是對方強過他,也不能強迫他跪下!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就讓大爺我來教教你怎么做人!”
葉德抬起一腳,再次將葉軒給踢倒在地。
葉軒弓著身子,只感覺腹部劇痛難忍,額頭冒著冷汗。
但葉軒卻是倔強地咬緊了牙關(guān),哼都不哼一聲。
葉德上前,一把揪住葉軒的頭發(fā),將葉軒的臉往地上那堆落葉按了下去,無論葉軒如何掙扎,也不放手!
“小子,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身為下人,就要有做下人的覺悟!
讓你叫我們一聲爺,那是你的榮幸!
以后記住,見到我們兩個,就要跪下來,叫我們一聲爺!
否則我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懂了嗎”
葉德殘忍地將葉軒的腦袋按住,面色猙獰地說道。
不過回應(yīng)他的,卻是葉軒拼命的掙扎拍打與倔強的沉默。
“不識時務(wù)的東西!”
&n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窺天神帝》 人弱被人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窺天神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