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楚無咎落地。雙腳穩(wěn)穩(wěn)的踏在高臺中,身體挺直如青松。背負著一把古樸的長劍。
廣場上正在觀看斗法的眾修士一陣驚呼,“這得是什么樣的體術(shù)???”
“看來傳聞屬實。楚無咎已經(jīng)是練氣大圓滿的修士,身體強度接近聚靈。難怪敢徑直跳下來。換做練氣中期的修士肯定要施展身法!”
“楚無咎的實力估計已經(jīng)超過計靈珊。此人深藏不露啊!”
邵家的石臺之上,沈余微微皺眉。他一眼就看出楚無咎的實力不凡。
邵家的族老邵源趕緊大呼道:“家主,快認輸,快回來?!彼盍诉@么些年,感覺到楚無咎似乎帶著殺意而來。
邵瀟回頭看了一眼邵源,輕輕的搖頭,再看向楚無咎,美目中露出深深的厭惡,雙手飛快的掐訣,打出她最強的一擊:五鳳合擊!
她已經(jīng)完成擊敗計靈珊,必將名登雛鳳榜。按理說她應(yīng)該回去,不用面對強敵。但此刻她卻忍不住想出手。因為,她父親突然中毒和邵翰、楚無咎這幾個人脫不了干系。
鏘鏘。
五道火鳳鳴叫著沖向楚無咎。聲勢驚人。這一記法術(shù)剛剛已經(jīng)展露出它的威力。
“錚!”楚無咎眼皮子都沒動,拔出背著的長劍,對著五道嘶鳴的火鳳一劍橫掃過去。
zj;
轟轟。
聲勢驚人的法術(shù)被這樣被楚無咎一劍破掉。頓時,廣場上、石臺上所有人都露出震驚的神色。
修士日報的記者查明喃喃道:“本命法器!本命法器!他竟然將手中的幽冥劍祭練到這種程度?”
羽林衛(wèi)的繁御史微微動容,低聲道:“難怪他有底氣下場。原來有如此水準。怕是尋常的聚靈一層修士都打不過他?!?br/>
一身紅色宮裝的司馬沁感覺袖中的短劍躍躍欲試,將要出鞘。她的戰(zhàn)意在升騰。“靈珊,果然如你所說。楚無咎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你。值得我出手一戰(zhàn)?!?br/>
楚無咎瞥一眼嬌小玲瓏的少女,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蔑的道:“你太弱了!”說著,不再看邵瀟,仰頭看向沈余,揚聲道:“沈余,三日前你在梧桐客棧中說:不切磋只殺人??筛蚁聛砗臀宜缿?zhàn)。”
“哦…”
現(xiàn)場立即響起山呼海嘯般的躁動聲。楚無咎說的是死戰(zhàn),而不是切磋??!這太勁爆!
“好!”剛才慘被打臉的修士日報記者查明,這時忍不住大聲叫好,為楚無咎喝彩。剛才沈余派給侍女,就無聲的把他的臉打的啪啪的響啊。
但現(xiàn)在楚無咎如此威勢,且敢于正面挑戰(zhàn)沈余,令他心中的情緒找到宣泄點,升起一股希望。
“好樣的,無咎師兄。就該如此!他不過是一個罡勁武者而已。”中原楚家的石臺上,一陣陣的叫好聲。楚無咎一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