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會所八樓的某間私人辦公室。
“你最近很閑?”常墨斜睨了眼賴在自己辦公室不走的某人,語調(diào)涼涼的問道。
“哥,瞧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來向你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怎么賺錢么!”嚴(yán)選嬉皮笑臉的一臉奉承樣。
“你就貧吧,正好,你不樂意走,那哥就跟你好好算筆賬?!背D圃盏霓D(zhuǎn)了下手中的簽字筆,唇角勾著戲謔的笑。
“什么帳?”疑惑的揚眸,嚴(yán)選停下玩手機的動作。
“就前天晚上那檔子事兒,你說你給我捅了這么大一簍子,打算怎么著啊,嗯?”雖然常墨心里也在暗暗叫好,本來嘛,一群洋鬼子,可面上不能太那什么了,不然這小子更是蹬鼻子上臉,無法無天了。
聞言,嚴(yán)選收起臉上的嬉皮笑臉,狀似正兒八經(jīng)的說道:“哥,我那可是揚咱國威啊,我怎能看著那三個外國鬼子在咱的地盤上鬧事呢是不?您這面子上也過不去??!”到現(xiàn)在一想起這事兒來,他這還滿肚子的火呢,狗雜種的,要是再讓他瞧見,他還是見一回就削他一回。
篤篤兩下輕輕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還不待常墨出聲,嚴(yán)選則立馬諂媚道:“哥,你先忙哈,我這出去溜達(dá)一會去?!边呎f邊往外走,心里竊喜著這門敲的太是時候了,不然還指不定怎么著一頓說教呢。
輕笑著拉開門,卻在瞧見門口站著的人時睜大了眼睛。
“小安安?”
沐安憂顯然也沒有料到他送下自己后并沒有離開,而是來了這里,細(xì)想一下,便也能明白他既然跟展傲凡那么熟稔,想必跟常墨的關(guān)系自是不一般。
唇角掛著一抹無奈的笑意,心想著不知該不該慶幸他當(dāng)年未去參加那場婚禮,才不至于知曉她的身份……
百轉(zhuǎn)的思緒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看著面前滿是疑惑的面龐,輕笑著道:“員工來見老板不是太稀奇的事情吧?”
“哥,你不會因為那天的事情責(zé)怪小安安吧,我可告訴你啊,她可是受害者!”嚴(yán)選回過身滿臉的袒護意味,生怕沐安憂受了什么委屈。
一看他那樣兒,常墨只覺得頭腦亂轟轟的跟天旋地轉(zhuǎn)似的,這都是些什么事兒,也巧合的太令人……
“嚴(yán)選,你說什么呢,亂七八糟的,你先出去吧,別在這兒添亂了。”沐安憂微蹙著眉頭,看著面前的人。
終于,在好不容易將嚴(yán)選這小爺趕出去后,沐安憂沖著立在落地玻璃窗前的身形無奈的笑了笑,喊出一聲久違的稱呼:“墨子哥,好久不見?!?br/>
而常墨則是定定凝視著走近自己的那抹纖瘦身形,不知道該歡喜還是該生氣,就那么定定的瞧著她。
許久許久的沉默后,常墨方才低斥一句:“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啊!”低低的語調(diào)不溫不火,卻帶著滿滿的控訴還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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