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法斯嘴角勾起一抹譏笑的笑容,看著她深沉的問:“你難道覺得你們家造成現(xiàn)在這種后果是因為我嗎?是因為我害你史密斯家族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嗎?”
安妮低頭想了想,又狠狠的點頭,要不是他的介入,他們家怎么會變成這樣,父親怎么會坐牢?
雷法斯大笑出聲,這個女人實在是會找借口呀。
“我告訴你,你父親的事跟我無關,要怪就怪你姐姐的丈夫,要不是他跟莫里納爭奪王位,莫里納也不會動手腳,但是你給我記住,我雷法斯在這次事件上是最大的受害者,白白損失了價值幾十個億(G.A),為了你父親的供詞,又在搭上幾十億給了英國政府,所以別說你們家是無辜,是受害者,我雷法斯同樣是!”見不慣她那張嘴臉,雷法斯今天就跟她說個清楚。
安妮一直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她只知道那次藏毒事件到最后連姐姐都救不了父親,最終被判刑收押,公司才會到托尼手里,搞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夠了,不管怎么樣,這些事情也跟你脫不了關系!”安妮雖然害怕,也依舊壯著膽子跟他辯駁道。
看著她現(xiàn)在這么落魄的樣子,算了,他不會跟她計較這些商業(yè)上的東西。
雷法斯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的風景,果然是非常的好,在回頭看著她,低沉的說道:“那好,我不跟你談那些問題,那我們就來談談你跟柯古拉合伙擄走我太太的問題,怎么樣?”
安妮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還以為他不會在問起這件事情了,沒想到今天他又問了出來,看他的表情,今天一定是為了那件事情而來的。
雷法斯雙手交握,一副欲要教訓她的樣子,讓安妮的心越來越沉,忙跪在地上向他求饒:“法斯,是我的錯,是我小心眼妒忌燕無雙,才會中了柯古拉的計,跟著他做出那種事情了,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法斯......”
安妮一點點的移動著距離,跪到他的腳邊,臉上帶上淚花,哭哭滴滴的向他哀求著。
看著她這張嘴臉,雷法斯就覺得特別的討厭,用力將她一腳踹開,伸手又拉住她的頭發(fā),逼迫她揚起臉對上他開始泛出殺意的黑眸。
“法斯.......”安妮抽泣著,頭頂上的疼痛,幾乎感覺是要將她的頭皮都拉扯下來了。
雷法斯如地獄的魔鬼般看著她:“這么美麗的小臉,要是被劃上了幾刀,你說會怎么樣呢?一定很有趣吧?”
安妮一直都了解雷法斯是個怎么樣的人,看著他真的在房間里找起了尖利的物品,心也跟著慌張起來:“救命啊――法斯,求求你不要刮花我的臉,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不會再去招惹燕無雙,一定不會!”
“呸,你說的話還能讓人相信?”雷法斯發(fā)現(xiàn)茶幾上的煙灰缸,拿起煙灰缸在茶幾上用力的砸下去。
“啪――”
非常完美的一聲破碎,玻璃茶幾幾乎是碎成了一片,雷法斯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玻璃,在安妮的耳邊晃悠著。
外面被麥克攔住,任何人都不能進去,而門外的史密斯夫人當然是聽到了女兒是哭喊聲,好幾次想闖進去,可是門外還有這個男人看守在這,她想進去也進不去。
玻璃碎片越來越近,安妮看著眼前這尖銳的利器,嚇得花容失色,抱著頭拼命的躲閃,可雷法斯就是不肯放過她。
燕無雙終于來到了別墅門外,按門鈴按了好久,才有個中年女傭跑出來開門:“小姐,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雷太太,我來找我先生!”門一開,她就急忙的往里面跑去,現(xiàn)在不知道是什么狀況,法斯有沒有動手?
司機護著燕無雙沖了進去,樓上傳來的哭喊求饒聲,燕無雙清楚的聽見是安妮的聲音,忙跟著聲音的哭喊聲,來到了二樓。
麥克見到燕無雙出現(xiàn)在這里,也是非常的意外?
“夫人,您怎么來了?”麥克還想攔著她們,但是看燕無雙的臉色,這似乎不太可能了。
“麥克,讓我進去,我不可以讓法斯這么做!”燕無雙焦急的命令著他,身邊的史密斯夫人聽著他們的對話,大概也猜出來她是誰了。
看她長得一臉清秀美麗的模樣,相信她一定是個好心的孩子!
麥克不敢反抗她的命令,讓開位置讓她們過去,只是雷法斯從里面將門反鎖了,她們縱使是過了麥克那關,可依舊還是進不去。
“啊――”里面再次傳出一聲驚恐的喊聲。
雷法斯抓起她的一簇頭發(fā),用力的劃過,發(fā)絲斷裂而開,嚇得安妮差點暈過去。
“法斯,開門,是我――”燕無雙推了推門,可是反鎖了,她沒辦法,只能在門外喊著。
里面的雷法斯聽到燕無雙的聲音,心里猛的楞了一下,雙兒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想到這,他眉頭緊鎖,低頭對上安妮恐慌的眸子:“說,是不是你母親打電話給無雙,叫她來救你的?”
安妮在聽到燕無雙聲音的剎那間,的確讓她心里平緩了不少,只要有她在,雷法斯就不會在她面前殺人或者讓她見血的。
但是他現(xiàn)在臉色鐵青的樣子好可怕,讓安妮不禁又顫抖了起來,對他的問題拼命的搖頭。
雷法斯越看她就越覺得惡心,大掌狠狠的掐住她白皙的脖子,恨不得就這樣將她活活掐死......
喊了半天,里面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史密斯夫人焦急了,拉住燕無雙的手,跪在她面前哀求著她:“雷太太,我知道我這個小女兒以前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我們家都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我求求你幫幫忙,我身邊現(xiàn)在就只剩下這么一個女兒了,我求求你,讓雷先生放我們母女倆一條生路吧?”
燕無雙的心腸是最軟的,看著這么大年紀的老人向她下跪,她怎么能忍心呢。
里面還是沒有一點聲音,那是因為雷法斯現(xiàn)在正掐住安妮的脖子,讓她發(fā)不出一點聲音,燕無雙情急之下,只能用這個方法了。
“啊,老夫人,快放手,我這里有手術的傷口,好疼!”燕無雙將史密斯夫人扶了起來,假裝拉扯到傷口的聲音,在門外低喘著。
里面的雷法斯,突然聽到了門外燕無雙呼疼的聲音,將安妮外邊上一扔,也不管她直接的摔倒了破碎的玻璃上,沖到門前將反鎖的門打開。
“雙兒。”雷法斯終于把門打開了,燕無雙見他出來,離開上前將他緊緊的抱住。
史密斯夫人跑進了房間里,見到女兒一臉蒼白的摔倒在一堆碎破例上,身上好多地方都被玻璃劃出了鮮血,直往外流。
“你怎么來了,哪里疼,快告訴我?”雷法斯緊張的為她檢查著傷口,但是燕無雙卻拉住他的手,讓他抱住自己。
“法斯,我沒事,哪都不疼,就是想騙你開門而已!”對上他焦急的臉頰,她還是有些內疚自己剛才騙了他。
里面?zhèn)鱽硎访芩狗蛉丝藓暗穆曇簦畟蛄⒖倘ゴ螂娫捊衼砭茸o車,但好像雷法斯依舊不肯放過她,再次回到了房間里看著她。
感受到他的眼神,安妮慘白的小臉拼命往母親懷里躲去,真的好可怕,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怕,要是剛才在晚一點,她真的就要被他活活掐死了,要是摔的位置在過去幾分,她也同樣被那些尖銳的碎片給刺死。
房間里的空氣很逼人,尤其是雷法斯的眼神,燕無雙站在他身邊,都覺得有股冷氣直逼著她而來。
看看安妮小姐全身都是被碎玻璃割傷的傷口,還有那凌亂的頭發(fā)和脖子明顯被掐過的痕跡,法斯未免下手也太過分了些吧?
“雷先生,縱使我女兒做了什么事情,但是今天你也懲罰了她,我求求你,放過她吧,我向你保證,只要有我在我一天,我就一定會將她好好的看管,一定不會讓她在繼續(xù)害人了,求求你,就放過我們母女吧!”史密斯夫人為了女兒,也不惜向他低頭求饒。
但是冷酷如冰的雷法斯,好像一點都沒有動搖,一雙如鷹般的黑眸朝她們母女倆緊緊的盯著,一刻都不放松對她們的監(jiān)視。
“法斯,別這樣好嗎,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給孩子積個福,不要在這么鬧下去了好嗎?其實安妮小姐本性不壞的,當時你站在她的立場想一想,就明白她為什么要這么做了,我不怪她,真的,我不怪她,要不是那天她阻止了柯古拉對我的侵犯,也許我早就自盡死了,絕不可能再有現(xiàn)在的小懿和小蕾?!蹦托牡膭窠庵娴牟幌M谝姷竭@樣的場面了。
雷法斯看著燕無雙美麗善良的一面,這個傻女人,一點都不明白他的用心,他這么做也是在保護她,要是安妮以后趁他不在的時候,又玩出什么手段,這可怎么辦才好???
燕無雙露出最最溫柔的一面,牢牢的抱住他的手臂,在他耳邊補充著說道:“我們回家吧,孩子還在家里等著我們呢,走吧!”
老是聽到她在耳邊說到倆個孩子,讓雷法斯的心,一點點的變得溫柔起來,看著房間里凌亂的一片,還有安妮.史密斯身上的傷,相信這次能讓她記住不少東西。
身子一松,雷法斯向前走了一步,看著史密斯夫人道:“希望您日后能管好您的女兒!”
話落,雷法斯帶著燕無雙下樓,麥克和司機在身后也跟著離開了古堡,這里已經(jīng)不在是他的地方了,沒什么東西可以好留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