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武道巔峰的宗師級強者,候伯自然也聽說過一些關于修真界的傳聞,此時一見那違背常理的飛劍,立即恍然大悟起來。
“修......修真者!”候伯雙目一瞪后,失聲叫道,握劍的右手更是不堪的顫抖起來,仿佛見鬼一般。
“去?!?br/>
對著候伯微微一指,李元口中冷冷的吐出一個字來。
他話音剛落,一道血芒驟然亮起,閃電般的激射而出,在候伯根本不及做出反應之前,毫無阻礙的一下就洞穿了他的胸口。
而后便聽見候伯喉嚨里發(fā)出一陣古怪的聲音,仿佛像是喉嚨被東西堵住,想發(fā)又發(fā)不出來似的,再看他胸口的穿洞中,卻是有著一團暗紅色的氣體,在不斷的吞噬著他的血肉。
幾分鐘后,候伯的尸體便化成了一具干尸,而他體內的血液則在李元的放任下,被嗜血劍給吸食一空了。
收回嗜血劍,李元微微抬起頭來,沖著頭頂上方的一個監(jiān)控探頭淡淡一笑。
......
配合著嗜血劍泛出的血光,李元此時的笑容在雷振東看來,那是要多妖異,有多妖異,不禁覺得有些汗毛直立,毛骨悚然的恐怖感覺。
雷振東臉色陰沉的從監(jiān)控屏幕上移開了視線,手忙腳亂的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快,快幫我接拘靈局,我要報告,現(xiàn)在有一個修真者要殺我,位置就在九牌街xxxx......?!崩渍駯|驚慌的向電話那頭喊道。
這拘靈局是華夏zf為了防止修真者干預世俗界,特意設立的一個部門,并且在每個城市都設有分部,是專門負責應對修真者犯事后的處置工作。
和世俗界的警署不同,拘靈局一般不對外開放,都只是在事后展開調查,并拘捕相關人員。
而雷振東因為早期得到過修真者的遺物,為了以防萬一,這才經(jīng)過一方打聽,得知了拘靈局的聯(lián)系方法。
沒曾想殺人奪寶的沒來,卻遇上了李元這么個煞神。
掛斷電話后,雷振東依然不能安心,此時他想的就是如何能為自己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若是遇上普通人,甚至是武者,他都可以放心,可面對傳說中的修真者,雷振東對自己那花費重金打造的防御系統(tǒng),以及那堅實得宛若銅墻鐵壁一般的合金密室也是沒有多大信心。
咚!咚!咚!
隨著幾聲沉重的撞擊聲傳來,雷振東越發(fā)不安起來。
但令他欣慰的是,在這陣猛烈的撞擊之后,密室大門仍未被撞開,并且動靜也漸漸小了起來。
“拘靈局的人也是修真者,只要再堅持一會兒,他們應該就快到了?!崩渍駯|不斷在心里安慰自己,手中的那把來福槍卻是越握越緊,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到一絲安全感。
幾分鐘后,就在雷振東覺得外面的煞神或因為破不開門,已經(jīng)離開的時候,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頓時又令他徹底絕望了。
整個密室都在搖晃,而合金門更是嚴重的變了形。
嘭!
又是一聲爆響!
合金大門終于被轟開了一個口子,隨即一道人影從中閃了進來,卻是手中攥著幾張符箓的李元。
“還以為能讓我多浪費幾張符箓呢,沒想到才用了兩張,這門就給破開了?!崩钤牧伺纳砩系幕覊m,自顧自的說著。
此時的雷振東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開槍。
“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小兄弟,如今只要您肯放了我,我可以將我之前得到的寶貝全都給你?!痹诳辞宄謩葜?,雷振東立馬一改之前的囂張,唯唯諾諾的說道。
當然,雷振東是否是在拖延時間就不得而知了。
李元扭了扭脖子,關于雷振東早期從修真者遺體中得到寶貝的事情他已經(jīng)從雷彤口中得知了,確實也挺感興趣,但這并不足以讓他放過雷振東。
見對方依然不為所動,雷振東眉頭一挑,威脅道:“我知道你們修真界的規(guī)定,凡是修真之人,都不能無故插手世俗界的事情,更不能對普通人出手,我剛剛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拘靈局了,他們現(xiàn)在應該也在趕來的路上,你若是殺了我,自己恐怕也不會好過。”
“你在威脅我?”李元聞言后臉色微變,隨即放出神識,發(fā)現(xiàn)在密室之上的一樓,果然有著幾股不弱的靈氣波動!
看來雷振東所言不假,上面真是拘靈局的人來了。
按照李元之前的性子,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或許還真有可能因此放過雷振東,可在得知了雷振東的所作所為,再加上之前劉當雄和雷彤的事,他自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對方。
“唰!”
隨著李元手指一動,無影飛刀毫無征兆的一下洞穿了雷振東的腦袋,后者連聲音都沒發(fā)出,便不甘的倒了下去。
李元掃視了一下密室,很快就在密室的一個角落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上鎖的小箱子!
這時候李元已經(jīng)能夠清楚的聽見外面通道中傳來的腳步聲,不及多想,李元一邊將箱子收入儲物袋,一邊掏出手機給蘇板發(fā)了一條信息。
做完這一切后,李元并不打算坐以待斃,隨即想了想后,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土遁符,不再猶豫的將法力注入之后,開始催動起來。
隨著一道土黃色的光芒亮起,李元被光芒包裹著,身形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哼,在我面前還想借著土遁符逃走?!?br/>
他話音剛落,立即有一股強大的氣場爆發(fā)了出來。
那氣場也不知道是何神通,剛一接觸到李元身上的遁光后,立即就將那光芒沖散,而李元則一個踉蹌從中跌了出來。
筑基期!
李元從對方所爆發(fā)出的氣場,一下就推斷出了他的修為。
這可有些難辦了!
李元自覺有把握從煉氣九層的修士手中逃走,可面對筑基期的大修士,他也沒有什么把握。
“你們幾個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將陣旗插上,將這一片區(qū)域都封鎖了?!?br/>
之前那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即李元便偏見一個長相平平無奇,穿著一身中山裝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與其說此人是拘靈局的官員,倒不如說他更像是一個教書老師。
不過顯然他的手下還是很聽他的話的,他的命令剛下,李元立刻便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升騰而起,將這一片區(qū)域徹底給封鎖了起來。
“你殺的?”中年男子瞥了一眼地上雷振東的尸體,淡淡的說道。
李元也不否認,但卻依然面色不改的看著他,一副有持無恐的表情。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江鷹城拘靈局的田甫,目前暫任一小隊隊長之職,閣下跟我們走一趟吧?!碧锔Φ恼Z氣很平淡,可傳進別人耳朵之后,卻讓人有種不容置疑的霸道氣勢。
“反正我也沒事,那就走一趟吧?!崩钤币曀哪抗?,不亢不卑的回道。
“那請你交出你身上的靈器以及儲物袋?!币姷嚼钤獩]有拒絕,田甫手下一名單眼皮的年輕人立即走了出來。
李元卻是搖了搖頭,道:“跟你們走可以,不過東西我要自己保管。”
“這是我們拘靈局的規(guī)定,如果你不配合,那就是拘捕,那可別怪我們動粗了?!蹦贻p的隊員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靈器飛劍,仿佛只要李元有任何舉動,他便會動手一般。
李元神識在此人身上一掃,發(fā)現(xiàn)對方只有煉氣五層的修為,心想對方肯定是在城里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不知道修真界強者為尊的道理,于是便冷哼一聲道:“我在跟你的上司說話,你還不夠資格對我說三道四。”
“你說什么。”那人臉色微變,就要沖上來給李元一點教訓,卻被田甫抬手制止了。
“沒事,閣下不想交就不交吧,走吧,跟我們走上一趟?!碧锔ξ⑿χf道。
李元點了點頭,推開攔著他的那個年輕隊員,率先走了出去。
......
見李元被一群人夾著走了出來,雷彤立即迎了上去。
“拘靈局辦事,閑雜人等趕緊讓開?!敝盀殡y李元的那年輕人見雷彤走來,立即伸手將她一攔的說道。
“別擔心,他們怎么將我?guī)ё叩?,一會兒肯定還的怎么樣將我再送回來?!崩钤呱锨叭?,笑著對雷彤說道。
“回來?哼,等到了拘靈局,我希望你還能像現(xiàn)在這么樂觀?!蹦贻p人似乎覺得之前被李元掃了面子,此時故意打擊道。
李元懶得跟他爭吵,向雷彤點了個頭,示意對方放心之后,便一語不發(fā)的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起來。
“怎么,閣下難道又改變注意了?”此時田甫也走了出來,看著李元說道。
“你手下的人嘴巴太臭,你若是不將他嘴巴縫起來,我還真不想走了?!崩钤p目一閉的低聲說道。
“你說誰嘴巴太臭?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廢了你?!蹦贻p人被李元的話氣的夠嗆,立即就要上前給李元一個下馬威。
就在這時,一道遁光從天上落了下來,正好落下門口,隨即眾人便見到一個國字臉的男子從一件盾牌模樣的飛行靈器上跳了下來。
此人正是蘇板。
見有陌生人出現(xiàn),拘靈局的人頓時擋在了李元前面,警惕的看著蘇板,而田甫也是眉頭一皺的看著他。
和其他隊員不同,田甫已經(jīng)從蘇板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比他還要強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