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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戲愛奇藝 尹素問身體底子差病情剛剛穩(wěn)

    尹素問身體底子差,病情剛剛穩(wěn)定后并沒有被允許與探望者各自約見。實際上也算是心澈存了一點私心,那些各懷心思的人們在他看來全都帶著不同的危險氣息,而他害怕將尹素問再置于這樣的危險之中。

    冷秋水又來過一次,在尹素問昏睡之時隔著紗幔瞧了瞧她憔悴不已的模樣,眼里是忍不住的心疼傷感。雖是沒有過多言語,回首時看一眼一直駐守身旁的心澈卻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在她看來,那不是尹素問的拯救者,反而是另一個無法跨越的漩渦深淵。

    她自認(rèn)是一個不愛多管閑事的冷漠之人,除了對于尹素問例外。一個九死一生至昏迷的最后一刻都不放開手中緊攥的衫袖,一個血染白衣隨時一副拼命守護(hù)的模樣,無法遮掩的情緒全都是這深宮之中不能允許存在的東西。冷秋水覺著自己應(yīng)該是要好心提醒些什么的,話到嘴邊對上心澈黑白分明的眼眸又一時覺得全是徒勞。

    冷秋水在宮中時日良久思慮問題也比心澈要仔細(xì),雖然沒能點明自己那一點擔(dān)憂還是體貼地調(diào)換了一名身邊親近的宮人前來負(fù)責(zé)貼身伺候尹素問,其余宮人則全被安排在了外殿負(fù)責(zé)日?,嵤?。

    侍女伶俐,分內(nèi)事情做得好更從不多說一句廢話,有她照看的時候心澈也會放心一些。雖然準(zhǔn)備了方便移動的矮塌以供心澈休息,他大多時候還是會選擇打坐姿勢,方便尹素問每次睜眼時候可以第一時間找得到自己。

    本是尋常平靜的夜晚,尹素問已經(jīng)入眠,侍女小聲爭執(zhí)的聲音卻是傳入了心澈耳中。外殿中一時似乎還有男子聲音,心澈稍一思量還是決定親自前往查看一番。

    與侍女起了爭執(zhí)的是一名孤身而來的小太監(jiān),兩人隔一道半掩的殿門正在僵持,見著心澈前來,侍女才堪堪將對方放了進(jìn)來。

    “阿彌陀佛,可是太后娘娘命你前來?”

    心澈第一句話是向著門邊的小太監(jiān)而言。深夜前來又是這身打扮自然不會是后宮嬪妃所派,若是皇帝之意又不會只委派一個不知名的小太監(jiān)。

    小太監(jiān)答一句“是”便不再與侍女爭執(zhí),侍女卻是小心為上一時有些為難。

    “今時不同往日,大師還是要小心些的。太后娘娘的旨意大多是由崔姑姑直接傳達(dá)。這小太監(jiān)面生的很,連一件像樣的信物都拿不出,夜深時候總不能就讓他平白就進(jìn)了屋來。”

    侍女一向謹(jǐn)慎又得了冷秋水的囑咐,在尹素問身上頗為用心,此時一點風(fēng)吹草動便警惕起來。一時心急言語頗不好聽。就差當(dāng)面懷疑小太監(jiān)是有意要來謀害尹素問的,小太監(jiān)無奈地翻個白眼,生生壓住了自己想要伸手打人的沖動,不悅地嘟囔一句卻是看向了對面的心澈。

    心澈面不改色看著兩人你來我往間有聲或無聲的交流,最終還是禮貌地朝著侍女安慰一句。

    “無妨,貧僧在這里足夠了,女施主早些下去休息便是?!?br/>
    侍女無奈地應(yīng)聲退下,心澈抬頭之際見著小太監(jiān)仍舊怔怔看著自己不動,客氣一笑才又照例行個合十禮。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想必。閣下就是李施主了?!?br/>
    “呵,眼光不錯嘛?!?br/>
    李修茗挑眉一笑,滿臉嫌棄地第一件事就是先要摘了頭頂那個極其難看的帽子?;剡^身來倒也不算失利地虛虛拱手,算是與心澈還禮了。

    “說說看,你我本不相識,是如何認(rèn)出本公子來的?!?br/>
    李修茗午時便混進(jìn)了宮來,一直捱到夜深才敢換了內(nèi)侍監(jiān)的衣裳偷偷跑來寧遠(yuǎn)園。白日里惦記著尹素問吃喝不下,此刻卻又毫不客氣地坐于桌前挑揀著吃食,一點也沒拿自己當(dāng)作外人。心澈也不介意,行至桌前替他斟上一杯溫度剛好的新茶。

    “李施主扮成宮人模樣孤身前來卻是沒有提了風(fēng)燈。自然是有人護(hù)送而來的;進(jìn)門時候身形不穩(wěn)眉眼亂飛卻是脊背挺直脾氣不小,沒有半點卑躬屈膝低眉順眼的侍從模樣;宮人本就不得擅用熏香,內(nèi)侍身上更不會有富家公子這樣少見的香味。并非宮人又能直入宮禁的自然不是尋常人了?!?br/>
    心澈連說三條原因,不急不緩全然在理。李修茗撇撇嘴算是承認(rèn),卻依舊沒有口下留情。

    “小聰明是有一點的,大智慧卻是沒看出來,我嘛,照樣還是不喜歡你!”

    李修茗自然是討厭心澈的,從他探查到尹素問與心澈之間那一點不同尋常的情愫之后。他就對這個未曾相識的僧人懷有不小的敵意。

    他的半個果子啃一啃便隨意丟回了銅盤之中,還是一副懶洋洋的少爺脾氣,言語動作全不客氣,心澈面容平和倒是不在乎,只指一指內(nèi)殿輕聲說一句。

    “已經(jīng)睡了,一切還好。還有,多謝。”

    若不是幾日前李修茗一封手書送至云居寺,他也不會知道尹素問遭難而趕來救援,若是當(dāng)時的自己再遲上一時半刻,怕是就要天人永隔了,那是他直到現(xiàn)在都不敢想象的事情。所以,這一句感謝不是云居寺的方丈心澈所言,只是出于個人的衷心。

    “哼,本公子所救的乃是自己的心上人,于你有什么瓜葛,平白在這里道謝。”

    李修茗第一次說一句“心上人”不是對著尹素問卻是當(dāng)著心澈的面,有些狂妄自大還有些心虛不甘,全都是急切地想要為自己正名,而后才又輕聲補上一句。

    “當(dāng)然,還是要感謝你及時相助,她才不至于再多受苦?!?br/>
    “貧僧盡力而為,亦無需言謝?!?br/>
    兩個身份不同的男人都說一句感謝,一個為了表達(dá)愛意一個為了守住諾言,一個說著討厭一個言語客氣,最后又全都化作了一點相視無奈的笑意。

    “她呀,從沒提起過你,卻是最忘不了你。我呢,能做的也就這些了?!?br/>
    “我知道。”

    李修茗曾經(jīng)最怕尹素問有一天會主動提起云居寺里的那個僧人,害怕他們無法長絕總能遇見,可真正知她九死一生之時唯一能做的卻是要將心澈送至她的身邊。

    愛是美好,本就應(yīng)該讓所有沾染其間的人都懂得溫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