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站起來?!卑Q捏著下巴反復(fù)思考柱狀物話中的意思,但卻沒有任何思路。
“說到底,從哪里跌倒是什么意思?是說我怎樣進來的就要怎樣出去嗎?可是我連怎么進來的都不知道,要怎么以同樣的方式出去?”白鶴感覺自己的腦袋在隱隱發(fā)脹。
又過了許久,白鶴仍舊抓耳撓腮的在那里不知所措,柱狀物忍不住出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終于肯說話了!”白鶴大喜,賤兮兮的湊到柱狀物身邊用肩膀頂了它幾下道:“怎么,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想幫助我了嗎?”
“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br/>
“不要生氣嘛?!卑Q沒想到柱狀物這么不禁逗,只好雙手合十對它鞠了一躬道:“算我錯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你也不會被困在這處空間。”柱狀物情緒緩和了些,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是被困住的?”白鶴抓住了柱狀物話里的重點,大腦急速運轉(zhuǎn)猜想究竟是誰做出的這種事,但仍舊毫無頭緒。
“對了,你又是誰?既然我才是被困住的人,你又在這里做什么?”白鶴奇怪的問道。
“”柱狀物顯然被白鶴搞的十分無語,它一開始問的就是這個問題,結(jié)果被眼前這只蠢貨給問回來了。
“看你這么蠢,我可以換一個方式問你,你知道你進入這里之前最后做了什么嗎?”
“什么都沒錯啊,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常。”白鶴摸了摸頭發(fā)疑惑的說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白鶴怪叫道:“對了!夏夢碰到了我的兄弟,我一時沒忍住繳械投降了!”
“現(xiàn)在你明白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了吧?”柱狀物很滿意白鶴還記得發(fā)生過什么,結(jié)果白鶴的下一句話再次令他火冒三丈。
“不知道?!?br/>
“你踏馬究竟讓我講多少次,你蛇精過度失去意識,結(jié)果就來到了你自己的妄想世界里,什么時候你恢復(fù)了意識,自然而然就可以出去了!”柱狀物崩潰的吼道,將事情的原委一口氣全講出來了。
“原來如此!”白鶴露出恍然大悟狀,隨后埋怨的說道:“這么簡單的事情你倒是早說嘛,你要是一開始就這么說不就懂了?非要繞來繞去繞這么大彎子,把我搞得莫名其妙不說,你自己心里也不舒服,非要做這種兩敗俱傷的事情干嘛?還什么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站起來,我要是早知道只要我恢復(fù)意識就能夠回去我干嘛要這樣提心吊膽?。 ?br/>
白鶴像七八十歲老婆婆一般嘟囔了一大串話,表情放松的躺在地上。
“這樣你就放心了?”柱狀物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難道還有什么需要我操心的事嗎?反正等我恢復(fù)意識我就可以回去了,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卑Q哼著小曲道。
“可是你的意識究竟要什么時候才能恢復(fù)?”
“這種事情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白鶴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行了,你不要打擾我了,我要睡上一覺,你哪涼快哪呆著去。”
“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敝鶢钗镪帨y測的說道:“你的意識什么時候恢復(fù)完全掌握在我手里,只要我想的話你一輩子都無法恢復(fù)意識這種事情也辦得到!”
“我干,原來你才是這個世界的**oss??!”白鶴聞言嚇了一大跳,慌忙翻滾著爬起來,一臉諂媚的給柱狀物捶背,賠笑道:“你看,柱哥,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雖然剛才語氣有些不敬,但我相信你肯定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就放了我吧!”
“現(xiàn)在知道誰厲害了?”柱狀物很滿意白鶴現(xiàn)在的態(tài)度。
“知道了,知道了!”白鶴忙不迭的點頭。
對于妄想世界主宰者的強大白鶴再清楚不過,畢竟他就掌握著一所巨大的妄想世界。在自己的妄想世界中,白鶴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想讓別人怎么樣就讓別人怎樣,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意愿進行,而現(xiàn)在白鶴身處別人的妄想世界中,那么對方想要弄死自己簡直易如反掌!
俗話說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為了保住性命,此刻的白鶴什么都做得出來!
“那么我再問你,我是誰?”
“你是這個妄想世界的主人。”白鶴一邊捶背一邊道。
“錯,我只是這個世界的二把手,你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敝鶢钗锊换挪幻Φ恼f道。
“這說不通!”白鶴下意識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解的問道:“我從來都不知道還有其他人和我一同經(jīng)營這個世界,更何況你說我是這個妄想世界的主人,可我現(xiàn)在完全沒辦法隨心所欲控制這個世界??!”
“因為你的本體已經(jīng)陷入了昏眠,現(xiàn)在的你只不過是我妄想出來的存在罷了?!敝鶢钗镎Z不驚人死不休,像是沒有看到白鶴震驚的表情般自顧自的說道。
白鶴由于過度震驚已經(jīng)完全說不出話來,但卻第一次正視起來眼前的柱狀物。
頭部是火焰般的紅色,身體是夕陽般的金黃,在紅色與黃色的交界處還堆積著一些褶皺。
“難道,難道你是”白鶴心中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可置信的顫聲說道。
“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了。”柱狀物滿意的說道。
“兄弟??!這么多年來委屈你了!”白鶴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柱狀物摟在懷里。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柱狀物說過的所有的話,所有的謎題也終于解開了!
“大哥,你知道這么多年來我都是怎么過來的嗎?別說是小妹了,就連小妹的手和嘴都沒有碰過,平時能接觸我的只有大哥的手??!”柱狀物的聲音哽咽道。
“二弟,你放心,大哥回去后一定滿足你的心愿!這么多年跟著大哥讓你受委屈了!”白鶴痛哭流涕道。
“大哥,有你的這句話就夠了!”柱狀物的身體突然發(fā)出了一陣刺眼的白光,聲音漸行漸遠:“要加油啊,大哥!”
“恩!”白鶴抹了一把眼淚,重重的點頭,隨后整個人被白光所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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