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無良焦急的等待中,一名老者步入大廳。望著坐立不安的張無良,老者勸說道:“家主大人,你不必太過擔(dān)心,少爺?shù)谋臼?,家主大人不是不清楚?除了老一輩的人,整個青山小鎮(zhèn),不見得有誰能傷少爺?!?br/>
張無良看著大長老,苦澀的道:“或許吧。”
片刻…
一名族人跑了進來:“家主大人,周藍與原森少爺以到府上,是否請他們進來?”
“帶他們進來?!睆垷o良冷聲道,隨后擺了擺手。
“是。”
那名張家族人領(lǐng)命,旋即退了下去。
不一會,大廳外,兩道身影急沖的走了進來,正是周藍與原森兩人。
“伯父?!敝芩{兩人,恭敬的躬身。
張無良點了點頭,指著一旁的席位,示意兩人落座:“周藍賢侄,你們是千兒的好兄弟,昨天可否與千兒一起?”
看著神色不對的張無良,周藍兩人盡管疑惑,但卻不敢多問,組織了一下言語,便將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周藍賢侄是說,千兒去追殺那頭二級魔獸血狼了?”張無良聽完后,問道。
“是的,當(dāng)時那頭血狼處于虛弱期,大家都去追殺了?!敝芩{回道。
張無良皺了皺粗眉,低聲道:“二級魔獸雖然厲害,但是,處于虛弱期的二級魔獸,實力自當(dāng)有所退弱,以千兒的實力,應(yīng)該不至于會有生命危險,可未何還不回來呢?”
“除了那段時間外,你們還有沒有見過少爺?”大長老接著問了一句。
周藍與原森都一同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見過。
分析了一會,張無良開口:“大長老,你迅速帶人下去,把昨天在場的所有人都召來府上,違抗者,殺無赦?!?br/>
張無良的話語中,充滿了殺意。
“家主大人,據(jù)周藍小友之言,在場的多達數(shù)百人,要想全部都召來府上,恐怕有些…”大長老白眉一皺,有些猶豫的道。
“大長老,你照辦便是,前來者,每人賞十個金幣,拒絕前來者,殺無赦?!睆垷o良冷漠的道。
“是,家主大人?!睆垷o良冷漠的話語,實在有些駭人,大長老也不敢多言,惶恐應(yīng)命。
烈日高照,莫約中午時分。
張家府邸前院,熙熙嚷嚷的,聚集著數(shù)百道身影。
“老齊你說張家召集我們前來,所為何事?”人群中,一名大胡子男人朝著身旁老者問道,看其摸樣,正是當(dāng)初把江辰當(dāng)做魔獸的那名男子。
老者撫了撫白胡子,道:“看樣子,很急,不知道張家出了什么事情?不過,能肯定的一點是,我們這一趟有十個金幣收獲。”
老者樣子很樂,十個金幣可等于平常一家四口,一年的生計。前來一趟,就能收獲,的確值得開心。
至于張家所為何事,他們可沒心情理會。
“也對,十個金幣啊,今天晚上,煙雨樓的姑娘,可都是我的了,呵呵?!贝蠛幽腥诵Φ暮苁幯?。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張無良帶著張家一眾人等,緩步走了過來。
見狀,眾人議論聲開始減弱,到得最后,全場鴉雀無聲。
“大長老,當(dāng)時在場的,就這些人了?”張無良森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低聲向大長老問道。
“恩,都到齊了?!贝箝L老點頭。
張無良緩了口氣,冷漠的大聲道:“今天我張無良請大家過來,無非是為了一件事情,只要大家把昨天在青山樹林中發(fā)生的一切,都如實道來,便可去賬房領(lǐng)取十個金幣?!?br/>
眾人點了點頭,表面雖然疑惑,但更多的是開心,十個金幣啊,一年的生計。
在金錢的誘惑下,一眾人等,迫不及待的開始將昨天自身見到的一切,全數(shù)道來。除了晚上在女子閨房里的事情沒有說出之外,有些人甚至把怎么洗的澡,換的衣服,都說上了。
一時間,這片空間嘈雜的仿佛菜市。
張無良皺著眉,開始從眾人的述說中,分辨真假,或是分辨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老齊,該我們上。”大胡子男人搓了搓碩大的手掌,樂開懷的道。
老者點了點頭,然后走到張無良面前,躬身道:“大人,昨天我們…”
聽著老者述說,張無良時而點頭,時而皺眉,表情變化莫測:“你是說昨天江家少爺,江辰也在?”
“是的,小的所說屬實,昨天張千少爺與江辰發(fā)生了激烈的爭吵,大家都有看到?!崩险吖Ь?,緊張的回道。
這時,大胡子男人開口確認(rèn):“大人,小的所說千真萬確,昨天我們還差點把江家那廢物,當(dāng)成了魔獸?!?br/>
張無良凌厲的目光,盯著大胡子男人與老者,冰冷的道:“你們兩個若是有何欺騙或是隱瞞,可得小心腦袋?!?br/>
冰冷的字音涌入耳中,大胡子男人與老者,腿腳一軟,回話都帶著顫抖:“大人,我…我們不敢?!?br/>
張無良冷冷的噴出一道鼻音,揮手:“帶他們下去領(lǐng)取金幣?!?br/>
“是。”
一名族人點頭應(yīng)是,隨而帶著驚恐的老者與大胡子男人,前往賬房。
“江家的廢物?江辰?!睆垷o良仔細的分析了一遍:“前前后后,盤問了數(shù)百人,他們都是說,除了江辰外,千兒沒有與人發(fā)生過爭執(zhí),難道千兒的失蹤,真是與那廢物有關(guān)?”
分析片刻,張無良回過神,轉(zhuǎn)身對一名族人吩咐道:“現(xiàn)在立即派人給我盯緊江家,然后,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手段,都要給我查出江辰昨天的行蹤,查不出,你們也不必回來了?!?br/>
“是,家主大人,我現(xiàn)在馬上派人去查?!甭勓?,那名族人猛的打了個寒噤,惶恐應(yīng)命。
望著逐漸散去的人群,張無良滿含殺意的哼了一聲:“誰動我兒,哪怕拼了老命,都要讓他留下一身傷?!?br/>
“什么時間了?”當(dāng)江辰醒來的時候,只感覺全身一陣麻木。緩緩睜開眼眸,山洞還是如暈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張千那具冰冷的身體,正躺在不遠處。
“該死的,張家的霸王拳后勁可真強,不愧是玄階高級武技。”江辰揉了揉朦朧的眼眸,扶著石壁站了起來。
休整了一會,江辰才把目光轉(zhuǎn)向張千的尸體。
隨即,江辰走了過去,冷冰冰的看著死不瞑目的張千,眼中沒有任何憐憫,任何感傷。對他而言,張千的性命,還不如那頭血狼。
“看來我天生就是苦命啊,本不需費力的功夫,導(dǎo)致差點重傷,甚至死亡?!苯娇嘈χ?,如若不是張千出現(xiàn),一切都可毫不費力,更是不用拼了命的戰(zhàn)斗。
不過,經(jīng)歷一場戰(zhàn)斗后,似乎收獲更加豐富了。
江辰蹲下身子,從張千手上取下空間戒指,咽了咽口水道:“這就是空間戒指嗎?看起來也沒有什么神奇的?!?br/>
說著,江辰便翻看了一下張千的空間戒指,里面除了幾十個金幣,與血狼的皮毛、二級魔核等,便再無其他物品,這倒是讓江辰有些失望。
“空間戒指這種貴重的東西你都有了,怎么不多帶點好的物品呢?”江辰嘀咕著,隨而不由的自嘲一笑:“自己是不是太過貪心,得了便宜賣乖?”
一枚空間戒指,價額最少在十萬金幣以上。
整個江家中,除了江辰父親江源,與幾名地位頗高的長老,執(zhí)法等,擁有空間戒指外,就連他這個名義上的少家主,都沒有。
可想而知,空間戒指是何等貴重奢侈。
再而,二級魔獸的魔核等,這些都是值錢的東西,加起來,江辰這一戰(zhàn),可足足收獲了十多萬金幣。
“這山洞很詭異,仿佛隧道一般,看不到盡頭,不知道里面會有什么呢?”江辰收拾了一下心情,眼睛隨著山洞深處望去,眉頭皺了皺,有些疑惑:“恩,探查山洞,還是等以后吧?,F(xiàn)在是時候離開,免得等下再有人來,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一切?!?br/>
擊殺張千,可不是什么好炫耀的事情,萬一被張家人發(fā)現(xiàn)了,后果恐怕會是張家與江家的血拼,江辰可不想見到這一幕的上演。在心里,族人對江辰來說,無比重要,不容有何損傷。
緩了口氣,江辰把空間戒指收好,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后,轉(zhuǎn)身便是朝著出口飛馳而去。
青山小鎮(zhèn)北邊,江家府邸內(nèi)。
“江乾,都一天了,你說江辰怎么還不回來,到底去了哪里?會不會受傷呢?”江辰房間中,江素顏焦急的走來走去,一時一刻都停不下來。她那張精致得讓人怦然心動的臉蛋,布滿了擔(dān)心。
“素顏表姐,江辰那家伙雖然有些孩子氣,但做起事情來,還是比較穩(wěn)重的,表姐你就放心吧,保管不會出事?!苯瑒裾f著,旋即打趣道:“再說,江辰那家伙都還未娶素顏表姐你過門,怎么舍得不回來呢?”
聞言,江素顏臉蛋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在這抹紅暈之色的映襯下,江素顏更是顯得迷人。
咯吱。
在江乾與江素顏的等待中,這時,房門咯吱的響動了一聲,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剛步入房間,江乾與江素顏的身影便落入眼中,頓時,江辰一愣,旋即笑道:“姐姐你們都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