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力忍耐的語氣,楚塵心漏了一拍,
“完了,玩過了…”
楚塵心虛的向后退了兩步,轉(zhuǎn)身就跑,清夜哪里會放過他,也緊隨其后。
兩人飛越于屋頂間,引得鬧市眾多人注目,可惜清夜輕功方面低于楚塵,兩人一躍,入了片木林。
體力不支的清夜落地,打算休息片刻,楚塵見清夜如此,心知方才是自己魯莽了,拍了拍清夜,
“還動!”
被這么一吼,楚塵尷尬的收回了手,
“那個,你消消氣,我也是怕那個女人再纏著我?!?br/>
“所以…你就那我擋桃花!?”
“我錯了,我去給你找找有沒有食物”
“趕緊滾…”
楚塵識趣,馬上溜了,清夜放下佩劍,取出宋氏滅門那一晚的玉笛,白芷的笛身,刻了小篆“空靈”。
清夜把笛子輕輕放在嘴邊,悠揚的笛聲穿出,久久的回蕩在深林。
笛子催的很緩,但是清夜此時心情沉重。
這邊楚塵找到些果子便原路返回,看到清夜在吹笛,笑了,原來清夜也有這么安靜的時候。
正打算叫清夜,不料懸空于清夜上方,出現(xiàn)了一個陣法,像是要把清夜吞噬,感覺到異常,清夜停下笛音,一抬頭,當初收陰靈時的感覺,再一次重現(xiàn)。
個樣聲音,讓清夜有些頭暈?zāi)垦!?br/>
“清夜,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離開你阿娘”
“清夜,你的出現(xiàn),就是個錯誤”
“清夜,不要再掙扎了,你就是個異類”
恍惚間,楚塵的聲音撕裂了這陰霾,
“清夜,清夜!”
——魔族——
等清夜再度醒來,就在一片陌生的極寒之地,楚塵也不在身邊,心里突然空蕩蕩的。
沒辦法,既來之則安之,清夜運轉(zhuǎn)靈力護體,向深處走去,
“也不知道楚塵怎么樣了…”
心不在焉的走著,不知這是何地,有股恐懼由然而生。越往深處,樹林越來越多,清夜不免懷疑這不會進了哪個強盜窩了……
“來者何人”
突然從身邊樹上下來一個男子,似乎是故意的,落在離清夜三寸的地面,清夜一轉(zhuǎn)頭,近在咫尺的男子,嚇到向后連連退步,一下貼到了樹邊,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向前一邁,一手撐在樹上,把清夜困在了一個狹小空間。
瞬間,兩人距離近的讓人誤會,男子依舊在靠近。
而此刻,清夜腦中想的…卻是白日楚塵的那個懷抱……意外的熟悉。
清夜有些惱火,想推開,這一掌清夜用了三成靈力,回想起楚塵,自己當時怎么就沒用靈力呢……
這一掌夠嗆,那男子向后退了幾部,看起來沒有什么大礙,也好,清夜也無意傷人。
“還真是強盜窩…!”
拋下一句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這魔界機關(guān)重重,你確定要孤身一人?”
似乎是篤定了清夜的選擇,這男子莫名的自信。然而誰有會對自己的性命過不去,清夜直接綁了那男子,
“帶路,我要出去!”
“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清夜,趕緊帶路”
“哦,清…夜…”
清夜不耐煩的把手中銀線一收,這銀絲極細,一勒緊,就劃出了一道血線,也讓那人老實了些。
有人帶著,,但清夜確覺得越走越不對。
又走了不一會兒,有些喧鬧,還沒等清夜反應(yīng),左側(cè)奔來一批魔兵
清夜心中坦然,這個人果然欺騙了自己,還把自己帶進了魔界的巡邏網(wǎng)…
在轉(zhuǎn)身看向男子,這人笑著,有些不在乎魔兵到來,兩人很快被包圍,清夜嫣然一笑,把銀絲收回,那男子有些疑惑。
“魔帝…你的人,來了”
應(yīng)言,斂燁眼神有了些欣賞,
“你是如何識得?”
“閱人無數(shù)罷了”
斂燁得到這個答復(fù),笑容越發(fā)邪魅,步步緊逼,走向清夜,
“哦?那…是怎么閱人?”
這是,那魔兵也全數(shù)跪下,齊聲道,
“魔帝!”
斂燁眼神一冷,眾魔兵皆顫抖著,確也不知自己做錯什么了…面面相覷
“把這位客…人送去正廳”
聞言明白斂燁并沒有發(fā)火,魔兵也不敢怠慢,
“請,公子”
見今日脫不了身,也不清楚魔帝實力如何,清夜恨恨的跟著魔兵走了。
斂燁搖搖頭,笑的看著清夜生氣的表情。
——褚蕭殿——
“斂燁,你休想軟禁我!”
“好啊,如果你能逃出這偌大的魔界,那也是你的本事”
斂燁挑挑眉,看著清夜。
清夜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被這個人調(diào)戲了這么多次…
轉(zhuǎn)身就走,
“別迷路了”
這句話清夜怎么聽也有些幸災(zāi)樂禍,心一狠,用靈力抽出來身邊一個魔兵的劍直向斂燁而去,這是旁邊突然騰空飛來一劍,擋住了。
無言多計較,清夜毅然走出了褚蕭殿。
走出來的清夜并沒有去客殿,直徑向膳房走去。
這時,膳房還沒有人,膳食要晚上才來去,倒也正合清夜之意。
悄然從袖口拿出一包粉末狀的藥,少許的給一個茶杯里撒了些,
“斂燁,姑奶奶給人下藥的時候,你還在喝奶粉呢,這藥有你受的”
說到這里,清夜突然眼睛一亮,把所有的藥粉都撒了進去,又悄悄溜了出去。
見清夜安分了好一會,斂燁倒是一些意外。
夜幕深沉,果然有人來取晚膳,清夜看著晚膳被端走,心里默默的“心疼”了斂燁兩秒…
接下來就是收拾東西,走人啦!
清夜躲過魔兵的巡查,心里十分無語,這魔帝是有多弱,派這么多人守著。
此時的褚蕭殿,
晚膳端上來后,斂燁端著茶水,感覺到了不對勁,想到今天碰到的小丫頭,無奈的笑了笑,也罷,成全她好了,于是…把茶水飲…盡。
過不了一會,魔界上下都頗為震撼,魔帝疼得大吼,
“這丫頭!真是狠心…”
清夜聽到這聲“殺豬吼”噗嗤笑出聲,拿出解藥,看著魔界口的魔兵,丟了過去,
“這是解藥”
就輕功走了。
魔兵半信半疑的拿著解藥,上報了魔帝,伏下藥,好多了,旁邊一個將士看著自家魔帝被這么折騰,咽不下這口氣了,
“魔帝陛下,要不要…追?”
斂燁擺擺手,
“不用了,很快我們會再見面,她…逃不掉的”
戲謔的神情再一次染上那雙澈黑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