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歡擦干了身子,將衣服穿好,走向門口,蹲下身看著地上的“焦炭”。
墨無淵則坐在椅子上,白凈的指尖正撫摸在脖子上被包扎過的痕跡,紫眸幽幽地看著顧言歡,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著。
只是他還沒有高興太久,那勾起的嘴角便再次抿住了。
“你在做什么?”
顧言歡本來伸出要去扒黑衣人衣裳的手,因為墨無淵的突然出聲而頓住。
轉(zhuǎn)頭看向墨無淵,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你要扒他的衣裳?”墨無淵從椅子上起身,朝顧言歡走過去,隨之靠近,壓迫感也越強。
“我不扒他的,難道你要我扒你的?”顧言歡起身,摸著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了墨無淵一圈,旋即說道,“也不是不可以?!?br/>
女子本來帶著幾分嬌軟的聲音莫名變得輕挑,就像是一個浪蕩公子,正在調(diào)戲良家婦女。
良家婦女墨無淵本來是打算好好訓一下他不乖的寵物的,可當他聽到顧言歡的話的時候,心尖似乎隨著顧言歡輕挑的聲音顫了一下,就連耳尖似乎都忍不住跟著抖了一下。
他繃著臉,“不要以為你這樣說就能討我高興?!?br/>
她這樣說就是討他高興?
關(guān)鍵是聽她這么說,他居然會高興?
“你很期待?”顧言歡忍著沒笑。
墨無淵的神色繃得更緊,“不許扒他的。”
顯而易見的避而不答。
顧言歡瑰麗的雙眸之中笑意更深,“為什么?”
為什么?墨無淵皺著眉頭走上前,一把摟住顧言歡纖細的腰身,將她攬進懷中。
“你是我的,我會護著你,你不能碰別人?!?br/>
我會護著你不讓別人碰你,你也不能碰別人。
這句話完整說來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只是……
都說貓是占有欲很強的動物,看來某只貓的占有欲已經(jīng)不能簡單用一個“強”字來形容了。
顧言歡涂著紅蔻丹的指尖點在墨無淵的心口中,朱唇勾著嫵媚的笑,“所以,我只能讓你碰?”
“嗯?!蹦珶o淵理所當然地點頭。
“如果我不讓你碰呢?”
墨無淵眉頭擰緊,眸光冷沉,薄唇抿緊,就差沒直接在臉上寫上“不悅”二字了。
顧言歡見此卻不懼,再次勾住墨無淵的脖子,唇角勾著嫵媚的笑,“你呢?是不是也只讓我一個人碰?”
占有欲可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
她看中的貓,怎么會允許被別人沾染呢?
沒有人問過墨無淵這樣極具占有欲的話,當然也沒人有這樣的膽子。
不過,初次體驗,感覺不賴。
只是,主人對寵物的寵愛要張弛有度,他若點頭了,他的寵物怕是要恃寵而驕了。
墨無淵正想著要如何措辭,既不讓寵物因為他沒有直接點頭而傷心,也不讓寵物因為他沒有拒絕恃寵而驕。
做一個好主人真難。
然……
還不待他開口,顧言歡踮腳在墨無淵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你只讓我一個人碰,好不好?”
“好……”
語畢,看著顧言歡眸中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墨無淵懊悔地抿了抿薄唇。
他摟著顧言歡腰身的手緊了緊,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