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汲挑釁的看他,你有意見?
井諾有模有樣的端詳半天道:“我只是確定一下,話說,你真的不是撿來的嗎?怎么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你哥?!?br/>
葉汲聽此,知道他成心氣她,可還是沒忍住,柳眉一豎,一蹦三尺高,滿臉怒容的揍他。
他笑著任由她揍,等她累了,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出氣了?”
“離我遠(yuǎn)點!”葉汲不悅。
他抵著她的額頭親昵的說:“終于肯理我了?”
井諾眼神專注的凝視著她,一改常態(tài),用近乎哀求的嗓音喃喃低語:“原諒我好不好?好不好?”
他的語氣很輕,很淡,聽在葉汲耳里,卻有種想哭的沖動,她委屈的捶他,雙眼通紅:“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br/>
井諾撫上她的臉,一遍遍的道歉:“我錯了,文汲,我錯了!”
二日后
江語默咂咂嘴:“所以,就這樣?。俊?br/>
“你就這樣原諒他了?”她毫不掩飾的說:“葉汲,我鄭重的告訴你,我很鄙視你!”
葉汲瞟她一眼,破罐子破摔的說:“隨便”
“對了”她命令道,“等會兒井諾來了,你對人家客氣點?!?br/>
“要表現(xiàn)出十二萬分的尊敬明白嗎?!”
“為什么?”她不解。
“因為不出意外的話,他今后會是我的債主?!?br/>
“合作案談成了?”
“正在進(jìn)行中……”
“哼,葉小汲,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假借工作之名,行曖昧之實?”江語默握拳,“我一定要告訴文戚哥哥,你醉翁之意不在酒?!?br/>
“胡說”葉汲立馬換上一副無比敬業(yè)的表情,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力證自己清白:“我明明是在認(rèn)真工作?!?br/>
那誠懇真摯的樣子活靈活現(xiàn),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為了工作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呢。
只有江語默無情的拆穿她:“喂喂喂,這位同學(xué),這種好員工的表情你做起來不感到羞愧嗎?請問你一年到頭去過幾次公司?”
葉汲側(cè)頭,對她展顏一笑,陰森的扳扳手指。
看這架勢,某人聰明的轉(zhuǎn)身就跑,不料速度太慢,被葉汲從后面撲倒,撓的連連求饒,兩人雙雙跌在草地上,笑鬧著滾作一團(tuán)。
卓帆對這些頻繁出現(xiàn)的畫面早已習(xí)以為常,任勞任怨的從車上搬下燒烤架和木炭,立在她們旁邊,混著尖叫聲,開始悠閑的燒烤。
難得今天天氣好,心情也好,三人愿意到郊外走一走,親近一下大自然,以前圖方便,大家都是吃農(nóng)家樂的,這次她們想試試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由于上次在葉宅,小汲心情不佳,沒吃盡興,所以這回她極力推薦燒烤,幾人一拍即合,全票通過。
野炊定了燒烤,于是帶來的一個個大袋子里,就放滿了各種鐵簽,各種肉類。
卓帆滿頭黑線的掃過一個又一個,放眼望去,肉類橫行,他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尋到了屬于他的蔬菜和豆腐,就那么小小一包,孤零零的縮在邊上,就算是加上海鮮和玉米,數(shù)量也難同肉類相抗,卓帆只得無奈的先烤肉。
江語默見卓帆拿肉,連忙撇下葉汲,好心的湊過來幫他,卓帆眉梢挑了挑,對她說:“火都沒旺呢,你的羊肉暫時還烤不熟?!?br/>
“這樣啊?!惫唬Z默聽罷,就悄無聲息的放下東西,哪里還有幫忙的意思。
卓帆哭笑不得,他就知道,這兩人只會吃,不會做,根本指不上,多年的經(jīng)驗讓他悟出了一個真理:指望一個懶蟲的下場就是你要干得更多。
因此,鐵三角的分工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愉快的定下了,卓帆負(fù)責(zé)干活,葉美女負(fù)責(zé)背影,江小姐負(fù)責(zé)試吃,所以,眾人都相信,這種分配會穿越時間簡史,亙古不變。
此刻,江語默流著口水,拿著半熟的羊肉來回翻,不時撒點鹽和孜然,那架勢好似隨時準(zhǔn)備開吃。
葉汲揪著她的領(lǐng)子強制迫離:“井諾還沒來呢?!?br/>
她抗議:“他來不來跟我吃不吃有什么關(guān)系?”
“他不來誰也不能吃?!?br/>
江語默哀怨的看著葉汲,不滿的說:“卓帆,你管不管?”
卓帆聳聳肩,一臉愛莫能助,表示這個很難辦。
江語默撅起嘴巴,淚眼婆娑的說:“我就知道,你們都欺負(fù)我。”
正說著,遠(yuǎn)處的草坪上就出現(xiàn)了井諾的身影,他一身休閑裝,運動鞋,款款而來,在藍(lán)如綢緞的天空下,讓人眼前一亮,勝過萬般風(fēng)景。
葉汲拽拽江語默的袖子,沒意識到語氣中的緊張:“記住,十二萬分的尊敬。”
江語默翻著白眼:“我只想給你十二萬分的鄙視。”
葉汲對走近的井諾笑意滿滿:“來了。”
“對不起,來晚了?!?br/>
江語默擺出一張巫婆臉,皮笑肉不笑的回:“沒關(guān)系,您可以再晚一點?!?br/>
葉汲神色如常,笑容可掬的面向大家,左手卻暗中扶上某人的腰,不漏聲色的加重力道,江語默倒吸一口涼氣,臉上似痛非痛,她趕緊識時務(wù)的上前,熱情的向井諾介紹卓帆。
趁兩人握手之際,江語默回頭狠狠地瞪她,你等著!
葉汲無壓力的攤攤手,那氣死人的表情好像在說,諒你也不敢!
江語默磨牙,突然瞥見裊裊青煙,頓時靈光一閃,她拿起鐵簽,奸詐又恭敬的說:“井諾,請你吃,這是你來之前剛剛烤好的?!?br/>
井諾不信,指著羊肉串上的零星血絲質(zhì)疑道:“你確定烤熟了?這樣……能吃嗎?”
“當(dāng)然,葉汲就喜歡吃這種半熟的。”
井諾挑眉,略帶興味的看向旁邊嘴角抽搐的葉汲。
江語默無視一側(cè)射來的道道寒芒,繼續(xù)一吐為快,“沒辦法,她就是這么重口,不然怎么會喜歡暴力血腥的男人呢,而且,越原始越好,口味真不是一般的怪異。”
卓帆噗嗤一聲,瞬間破功,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井諾沒卓帆笑的肆意,他運用自身修行,在葉汲可怖的眼神下堪堪忍住,雖然極力憋笑,但眼里漾出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葉美女很是心塞,她憤憤的拉著井諾去談事,遠(yuǎn)離某個謠言制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