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聶康和郭建離去的背影,岳群回想著剛才二人對話的關鍵字:諜!竊聽!偷錄!真實!
他馬上就意識到了凌虎衣領后面被聶康取走的裝置是什么了!肯定是竊聽器!
竊聽器怎么會在凌虎身上?這王八蛋是線人!
帶著這種想法,岳群滿臉兇相的看向暈倒的凌虎……
“媽的!”岳群猛地一腳,把凌虎踹了個跟頭。
凌虎疼醒了,眼巴巴的看著他,“咋回事兒?”
岳群被氣的冒煙,“你說咋回事!媽的!”
啪!啪!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在了凌虎的身上,連抽了十幾下,岳群連累帶氣,喘起了粗氣。
“說不說!”
“說什么呀!”凌虎剛才暈了,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艸尼瑪!說!你是不是跟聶康串通好了來對付我的!你的身上為什么有竊聽器!”
“?。??竊聽器?哪里呢!哪里呢!”
凌虎站了起來,左顧右盼,手在自己衣服上摸著。
“已經(jīng)別摘走了!”岳群道:“哼!好在那會兒咱們的對話沒有說出更多的內幕!要不然我能被你害死!”
“我……我真的沒伙同他們!其實我也是被聶康給坑進來的!真正跟他一伙的,其實是吳文斌!對了,他從我身上拿走的竊聽器是什么樣的?是不是跟扣子差不多!?”
“對!”
“哼!吳文斌身上的竊聽器也是那樣的!不好!我們都中了聶康的奸計了!他偷著在我身上放竊聽器,肯定也能在吳文斌身上放!看來,我錯怪吳文斌了!”
“媽的!這個聶康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這么多鬼點子!簡直比……”
岳群頓住,他本來想說簡直比提將點子還多的,但是不能當著別人的面說,否則他脫將的身份就有曝光的危險了。
“哎!”凌虎道:“岳局,幫個忙,安排我見一下吳文斌!我向他說明真實情況,要是晚了,他就真的記恨我,而跟警方合作,供出我們青虎幫的內幕了!”
“還是那句話!先等等!如果我現(xiàn)在安排你們見面!肯定會被聶康他們懷疑!”
“可是那樣一來青虎幫可就完蛋了!”
“艸!你他媽就想著你們青虎幫,怎么不想想我的難處!”
“艸!”凌虎氣憤的站了起來,與岳群對視,“你他媽就想著你自己,如果我們青虎幫完了,你收了我們那么多好處,照樣脫不了干系!”
“你敢威脅我!”
“我他媽威脅你又怎么樣!岳群,你這個自私自利的王八蛋,如果我們進去了,肯定把你的腐敗給供出來!”
“媽的!”
岳群狠狠的掄起了胳膊,照著凌虎的臉抽了過去。
凌虎猛然抬起一腳,把岳群踹得連連后退,若不是岳群的身軀肥的流油,恐怕早就站立不穩(wěn)摔倒了。
二人狗咬狗似的,廝打了好一會兒……
“行了!”岳群擺了擺手,“我會盡快安排你們見面!”
關鍵時刻,還是岳群先冷靜了下來。
然而……
咣當!
門被一腳踹開。
岳群和凌虎再次被嚇了一激靈。
走進來的人和上次一樣,還是聶康和郭建。
“你們來干嘛!”岳群怒聲吼道。
這兩個家伙,弄得他堂堂的局長顏面無存,氣的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干掉他們。
聶康還是沒有答話,照著凌虎走了過去。
凌虎上一次被對方突然打暈,這一次警覺起來了,可是面對聶康這等高手,他警覺又有什么用。
三拳兩腳之后,凌虎還是被拍到了后脖頸,聶康扶著暈倒的凌虎放在了桌上,把手伸到了他的后脖領子,拿出了一個fh3!
噗通!
岳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眼無神,神色茫然。
就在上一次,聶康從凌虎的衣領取出fh3的同時,又放了一個新的進去了!
聶康把fh3掂了掂,不屑的掃了岳群一眼,照著門口走去。
“媽的!”岳群竄了起了,沖向了聶康!
剛才他和凌虎的對話,透露了太多關于自己腐敗的內幕!如果傳出去,自己不但烏紗帽難保,還可能遭受牢獄之災!
岳群把手伸向聶康的胳膊,聶康抬手一躲,岳群撲了個空。
“我跟你拼了!”岳群一腳照著聶康踹了過去。
聶康本來想躲的,但是,腦中一道靈光閃過,他想起了郭建說過:岳群從來不做腳底按摩!
劉夢穎說過,組織中人的紋身有兩種,一種是只有在紫光燈照耀下才能顯示出來的紋身,這是早期成員紋的。而后期加入的成員,是用的另一種紋身,也就是普通的紋身!
如果岳群真的是組織成員,假如他的紋身是熒光紋身,就算他當著人亮出腳底,也不會被人看出來!
但是他不做腳底按摩,分明是怕被看到!也就是說明,他的腳底應該是肉眼能看到的普通紋身!
想到這里,聶康沒有躲閃,一只手把他的腿拌住,另一只手抽出蝴蝶刀,照著他的腳心刺了進去!
“啊哈!”岳群咧嘴大叫,滿是橫肉的臉,上尖下圓的腦瓜子,在呲牙咧嘴之下,丑陋至極。
這還沒完,聶康又一個勾腿,把岳群的另一條腿絆了起來,同時松開他這條腿。
在另一條腿騰空的時候,聶康雙眼閃過寒光,再次對著他的這只腳刺出一刀!
“哎呀!”岳群整個身子摔在了地上,指著聶康,“你!你敢對局長動武!”
“你不是想踹我嗎?腳傷了還能踹嗎!”聶康通過這個理由來解釋自己出刀的原因。
郭建在一旁很是詫異,捉摸不透聶康出刀的原因。不過看著岳群被捅,他的心里很爽。
岳群滿頭大汗,一邊shen吟,一邊脫自己的鞋子!
聶康目不轉睛的注視著!
其實他并沒有抱太大希望,因為就算岳群真的有紋身,也不可能當著外人的面脫襪子!
岳群把鞋子扔到了一邊,脫掉了左腳上的襪子,左腳上什么標記都沒有。
他剛要脫右腳上的襪子,突然頓住了,狠勁拿手攥住腳心,看向聶康,“還不滾蛋!”
他不敢脫,說明右腳上真的有見不得人的東西!他肯定是組織成員!聶康心道。
既是組織中人,又是千門中人,是岳群神通廣大,還是這個惡人組織和千門有所關聯(li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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