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陸展元的內(nèi)力修為不夠,而是他對黃‘藥’師的碧海‘潮’生曲沒有一個相應的概念,以為此曲只是一種平常的音‘波’功。促不及防之下,才被簫音所擾,竟腳下不穩(wěn),發(fā)出了聲響。
雖然只是極其細微的一絲動靜,但對于黃‘藥’師這個等級的高手,無異于驚雷炸響,頓時***了身形。黃‘藥’師心中震驚,簫聲嘎然頓住,將臉孔轉(zhuǎn)向陸展元所在的方向,因臉上覆有面具,故毫無表情,只有一雙眼睛,凌厲地瞪著。
那歐陽克修為不夠,又處在‘迷’糊狀態(tài),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陸展元發(fā)出的那絲聲響,以為黃‘藥’師嘴下留情,才得以死里逃生,哪里還敢多留片刻,踉蹌著逃離這危險之地。
梅超風雖知道桃‘花’島的那副對聯(lián),但并沒有聽過碧海‘潮’生曲,此番以為是不認識的高人相助,便對空拜謝,道:“不知哪位前輩相助,梅超風感‘激’不盡,還請告之名號。”
黃‘藥’師對其答謝充耳不聞,眼神始終都盯著陸展元所在的參天古樹。陸展元見躲不掉,只好顯‘露’身形,單腳顛在一根細細的枝杈上,肩上重劍橫扛,隨風‘蕩’漾,卻穩(wěn)穩(wěn)地粘在樹枝之上。足見其輕功的高明。
“小子,你跟著老夫多久了?”黃‘藥’師聰明非常,見其輕功便猜到,自己早就被跟蹤了。心中大駭,此人模樣甚是年青,輕功就如此超絕,而絕頂?shù)妮p功往往是需要強橫的內(nèi)力才能施展,那么他的內(nèi)力亦定然非凡,可是自己卻看不出他的深淺。
此子如此年輕模樣,就算打從娘胎里練功,也不能有這么高的修為吧?莫非真如傳說中,內(nèi)力修為達到大成,引天地之氣于己身,便能反濮歸真、返老還童?不過就算是前輩高人又如何,跟綜自己也不是那么好甘休的!
陸展元若是知道自己的輕功,還有因為九陽神功隱藏內(nèi)力的特‘性’,種種特征,被黃‘藥’師誤人為是前輩高人,心中定會笑的打跌。他知道應對黃老邪定不可循規(guī)蹈矩,況且自己也不是那‘性’格,面上傲然一笑,還未答話,就見那梅超風渾身如篩糠般顫栗,恐懼地牙齒打顫,伏在地上。
緊接著結結巴巴地叫道:“師……師傅!原來是恩……恩師,恩師在上,請受超風一拜,超風該死……”原來黃‘藥’師說話的聲音,并沒有象他的臉一般做了偽裝,梅超風雖然十幾年沒見過黃‘藥’師,但他的聲音卻記憶猶新,此番黃‘藥’師一開口,便已被她聽出。
“閉嘴!”黃‘藥’師與陸展元幾乎異口同聲地呵斥出聲,黃‘藥’師是急于知道陸展元的身份,不想聽她羅嗦,而陸展元是氣惱她打斷自己說話耍酷。
兩人說罷,不禁相視莞爾,針鋒相對的氣氛被破壞的干凈。但黃‘藥’師可沒有那么容易就揭過正題,道:“小子,我問你話你還未答復呢!”
陸展元笑道:“答復什么?告訴你我跟了多久么?既然你已經(jīng)猜到我早就跟著你了,而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跟著你,那我前面不管跟了你多久,就算告訴你,豈不是一樣惘然?”
雖然陸展元說的繞口,但黃‘藥’師還是聽的明白,略一思量,笑道:“不錯,既然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那么前面跟了多久已經(jīng)不是很重要了,現(xiàn)在告訴我,你是何人,為何跟著我?”
陸展元剛要張嘴說上一句他經(jīng)典的臺詞“先打過再說”,可又一次被梅超風打斷,只見梅超風邀功似的叫道:“師傅,他叫陸展元,跟小師……”
“閉嘴??!”黃‘藥’師與陸展元幾乎又是同時,咬牙切齒地呵斥道。此次黃‘藥’師仍是氣惱梅超風打岔,而陸展元卻是不想她說出自己與黃蓉的關系,不然現(xiàn)在黃蓉不在身邊,還真不好解釋。
“嘿,還別說,咱倆還‘挺’有默契。”陸展元不等黃‘藥’師再次詢問,便笑道:“聽梅超風對你的稱呼,想來你就是那個東邪黃‘藥’師了?你也聽到了,我叫陸展元,江湖人抬舉,送我個綽號,叫‘重劍狂生’,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個拉風的綽號。至于為什么跟著你,就是見獵心喜,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一個高手,不跟你過過招,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黃‘藥’師冷哼一聲,道:“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如此與我說話,你膽子不??!難道你不怕我殺了你!”他嘴上如此說,心里卻是沒那個把握能殺了陸展元,但他極好面子,被陸展元跟蹤一事卻不是那么容易放過的。
陸展元不理會他的威脅,故作認真的問道:“你的武功比之北丐洪老頭如何?”黃‘藥’師一聽陸展元對洪七公的稱呼,便已猜到,他定與洪七公比試較量過,而且很可能最差的結果,也是旗鼓相當。
但黃‘藥’師何等驕傲,就算知道陸展元這樣問,是在諷刺自己剛才說要殺他的話,但也不屑自夸武功超過洪七公,不過對陸展元稱呼洪七公為洪老頭,倒是心中贊同,道:“我與你所說的洪……老頭,武功確是在伯仲之間,若當真斗起來,怕千招以外,亦難分出勝負。但我要殺你卻有百種手段!”
陸展元心中好笑,真是死要面子,要是你知道,我不僅百毒不侵,而且還懂得些奇‘門’盾甲,不知道你還拿什么來殺我。當下不愿在這個話題糾纏,一擺手道:“這樣顛在樹梢說話真累,還是下去找個地方咱倆喝杯酒再過兩招,怎么樣?”
陸展元說罷,不等黃‘藥’師回答,便施展風行身法,如柳絮飄落,緩緩而下,整個身體竟似沒有重量一般,況且他此時的肩上還扛著百多斤的重劍。黃‘藥’師一見,心中明鏡,自己的輕功果然要差了一籌,難怪他可以綴在自己的身后,而不讓自己發(fā)覺。
但此時陸展元再次顯‘露’輕功,明顯有炫耀的成分在內(nèi),黃‘藥’師比之不過,頓時心中有氣,兇道:“小子,你如此顯擺,難道是在侮辱于我么?”
陸展元輕蔑一笑,道:“早聞東邪之名,其人邪氣霸道,我行我素,不理世人眼光,做事全憑自己所好,結果遭到世人不齒,稱之為魔頭。但是他雖然惡名在外,竟無一人敢打著正義的旗號,到桃‘花’島去除魔衛(wèi)道,如此,為什么呢?”
黃‘藥’師隱隱感覺到陸展元所指何意,卻不回答,陸展元不置可否的一笑,接著說道:“還不是因為他的武功超絕,桃‘花’島上更危機四伏,世人不敢于之作對。顯擺?何為顯擺?顯擺也是需要實力的。只要你有那個實力,便是再狂傲千百倍,別人又能耐你何如?難道這個世上,只準你黃老邪對他人不屑,卻不準他人對你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