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都沒有動靜,隔壁的門卻被打開了,一個女的探出頭來,剛想開罵,看到來人后,一臉憤怒的表情轉(zhuǎn)為害羞,之后又變成花癡。(.首發(fā))
“你好,”女人有禮貌的開口,“請問你是要找許暮嗎?”
跟許暮一個系的,又住在隔壁,她肯定知道這個男人。
“她在哪里?”
人長得帥聲音又好聽,女人頓時神魂顛倒,重點是他還看了她一眼,“她早上就出去了,跟子曦學(xué)弟,還沒回來呢?!?br/>
女人沒想到事情的嚴重性,都實話實說了,上午她被許暮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吵醒,目睹她上了秦子曦的車。
宗遲沒有再接她的話,轉(zhuǎn)身走了。
女人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夠冷酷,帥呆了,她喜歡。
宗遲陰沉著一張臉,這他媽才多少天,又勾引他小表弟去了,不知道回家就算了,天黑了還跟他在一起。
手機鈴聲響起,許暮放下筷子,起身拿過手機,看到上面的名字時她好幾秒鐘才反應(yīng)過來,愣愣的還是沒有接。
鈴聲停止,她拿著手機過去,放在桌子上,接著吃飯。
“怎么不接?”
“是客服電話,不想接,吃飯吧?!?br/>
話音剛落,短信的鈴聲響起來了,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匆忙將信息打開。
“子曦,我得出去下,你自己先吃?!毙牡昨嚨匾怀粒s緊起身。
“你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許暮跑到門口,把鞋子穿上,“我走了?!?br/>
秦子曦放下筷子,追出去的時候剛好看見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沒一會兒就出現(xiàn)在樓下,跑得很急。
好看的劍眉皺了皺,他轉(zhuǎn)身回到屋里,沒有繼續(xù)吃飯,而是坐在沙發(fā)上等她回來。
許暮跑到馬路上,攔了輛車,目的地第一人民醫(yī)院。
她撥通了宗遲的電話,可就是沒接,不死心的撥了一遍又一遍,結(jié)果都是徒勞,她只能催促司機師傅快點。
司機師傅見她哭得可憐,也就沒有說話,盡量加快速度。
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能到許雪晴的病房里,宗遲發(fā)短信說他現(xiàn)在也在學(xué)校里,如果她不能比他先到醫(yī)院,那么就別怪他拔了許雪晴的呼吸機。
植物人的呼吸機被拔那就代表著死亡,真是個禽獸,也不怕法律的制裁。
司機師傅再快,也不可能比豪車快,車子剛開到醫(yī)院門口,許暮便看到了停在那里的車,車牌跟人一樣囂張,她隨便抽了幾張錢塞給司機師傅,之后便跳下車。
“小姑娘,不用這么多錢呀……”
許暮無瑕顧及身后的聲音,她快步跑進醫(yī)院里,心里太過慌亂,以至于上臺階的時候踩空了,摔了一跤。
周圍的人剛要扶她起來,她便自己爬起身了。
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心都快跳出來了。
“住手!”她緊盯著宗遲那只罪惡的手,那只正放在許雪晴呼吸機上的手。
“你再慢一秒鐘,你媽有可能就完了?!弊谶t盯著她,不明意味的笑著,別人的生命對他來說一文不值。
“我已經(jīng)來了,你不要動我媽。”
“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不乖了,搞得我頭疼?!闭f著,宗遲還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以后我會聽你的話?!?br/>
“這些話連我都不信,”他走到沙發(fā)旁,慵懶的坐下,抬頭睨了她一眼,“你問問自己,保證了多少次了?”
“對不起?!?br/>
“別這樣,”對她招了招手,“別在門外干愣著,過來?!?br/>
許暮這才發(fā)現(xiàn)她還在門口,手握著門把,維持著打開病房門那一刻的姿勢,剛抬起腳,卻發(fā)現(xiàn)自己在發(fā)抖,她真的怕極了,怕晚來一步,許雪晴真的會死掉。
順手把門關(guān)上,朝他走過去。
在她離沙發(fā)只有兩步之遙的時候,宗遲伸手一拉,她就準確無誤的坐到他腿上。
“收起你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眼淚對我沒有用?!彼樖謸е难?br/>
許暮伸手擦干眼淚,她也不想哭的。
“我們多少天沒見了?”
“二十六天?!?br/>
“那你有沒有想我?”
“……”
“放假了怎么還不回家?”
“……”
“今天都干什么去了?”
“……”
見她還是沒有答應(yīng),宗遲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冷聲開口,“說不說!”
望著忽然湊上來的臉,這樣的眼神她真的很久沒有見過了,以至于她差點就忘記了他是只惡魔。
“我在學(xué)校里?!?br/>
“還敢撒謊?”掐著她的手又用了幾分力,宗遲驀地逼近,“我去你宿舍怎么沒見你?”
“我在秦子曦的寢室里?!彼酝?,卻不敢叫出聲。
“孤男寡女的在里面做什么?背著我做茍且之事?”
許暮在心里冷笑,賊喊捉賊,背著人做茍且之事的是他。
“只是吃飯,你放開我,我下巴好疼。”這男人的手勁太大,她實在是忍不了了,連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我警告你,再給我看到你跟他來往,下回我不會通知你了,我會直接殺了床上躺著的老太婆!”
看著他的表情,深知他沒有在開玩笑,她拼命點了點頭,“我以后再也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宗遲這才放開她,許暮趕緊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把秦子曦的號碼拉進黑名單里。
“乖乖的,我才會喜歡你?!弊谶t自然是滿意她這么做,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許暮將眼淚都吞回肚子里,對不起了,子曦。
被宗遲拉著往外走,不想都知道是要回海之漪瀾,她望了幾眼躺在病床上的許雪晴,只希望她能快點醒過來,這樣,就不必怕他了。
“我的行李和書還在寢室里?!?br/>
“然后呢?”
“我想回去拿?!?br/>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回去見我小表弟,對不對?”
“不是這樣的。”她出來的時候還有衣服晾在外面,什么東西都沒收拾好。
“瞧瞧你長得這副水/性/楊/花的樣子,一看就是勾引專門男人的,”宗遲忽然停下來,拍了拍她的臉頰,“我要沒有來找你,指不定你會給我戴綠帽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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