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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前入動圖 你們能守遠些嗎擋住了門口

    “你們能守遠些嗎?擋住了門口的光線呀!”顏若栤因李將軍派來把守的士兵像副墻一樣包圍著整個帳篷。擋住了大量的光線,干擾著她施針,不悅的出來說道。

    士兵為難的說道:“回稟皇妃娘娘,李將軍有令,必須非常嚴密把守。不然我們會被他處罰,希望皇妃娘娘你能體諒一下?!?br/>
    “那也不用包圍到連只蒼蠅也不讓進吧,走開一點,遮到帳篷這么暗。還擋著風吹進來。他現(xiàn)在又沒有盯著你們。”顏若栤說道。

    “皇妃娘娘,你不要讓我們難做了,你也知道李將軍的脾氣。你若覺得太暗的話,我這就叫下人幫你點油燈?!笔勘f道。

    “不用了,真是的。免得叫個下人進來,又說我讓敵兵有機會通風報信之類,被李將軍刁難。沒事了!”顏若栤氣呼呼的走回去。

    “這個李將軍一點人情味都沒。真的不明白塵翎,干嘛選這種人來當將軍打仗的?!彼匝宰哉Z的找油燈來點。

    床上受傷的西洋兵,有些蘇醒的跡象。眼皮動了動,就微微的張開一小縫。并看見顏若栤拿著細長的針過來,好像要扎他。

    扎到他的大腿有點痛,他就猛然起身打了她一拳,將她打倒在地上。

    顏若栤被他打中左眼,有些吃痛,捂著眼,氣呼呼的跟他理論:“你有沒有搞錯?一醒過來就一拳打過來,我在幫你針灸呀!還打中我的眼睛,我若看得不清楚的話,看誰來救你!”

    語言不通,這個西洋兵當她說廢話。他估計是打了她一拳,她在罵人而已。

    “我不管你聽不聽得懂我說什么,給我躺好!我還要繼續(xù)施針。”顏若栤生氣的按壓一下他的傷腿,西洋兵立刻揮拳過來,她又中了一拳。

    這次打中右眼,顏若栤氣炸了。

    “你!我真的佛都有火啊!看我怎樣讓你不能動!”她去找來一條長長的麻繩。

    西洋兵臉色一變,知道她是拿繩子來綁住他。就馬上挪著不能動的雙腿要逃下床。

    “喂!你找死呀!別亂動雙腿!我還不容易才幫你駁回去,別下床呀!”顏若栤跑過去按著他的雙腿。

    太過用力按壓,按痛了斷骨處,西洋兵一下子痛彪,慘叫了起來:“啊——!”拳頭不斷的落在她身上。

    外面正在趕著過來的凰風墨,聽見帳篷傳來的聲音,加快腳步進去看看。

    凰風墨進去一看,顏若栤兇巴巴地騎在西洋兵的胸前,抓住這人的雙手。

    “我叫你不要亂動,更不要亂叫!”她瞪著西洋兵,大聲的說道。

    “你在干什么?。俊被孙L墨問道。

    顏若栤斜過頭,才發(fā)現(xiàn)他進來了。尬笑的說道:“他亂動,我在按著他。過來幫忙綁住他吧,我想要幫他針灸?!?br/>
    凰風墨嘆息了一下。心里有個念頭:真的想訓說她一頓,才幫忙。

    他幫忙將這個西洋兵的四肢綁在床塌邊。

    顏若栤終于可以慢慢的施針,分別在此人雙小腿施針,一路往上的穴位扎著,就快到不得了的地方。

    凰風墨趕緊喝止:“你要往哪里施針呀?”

    “那邊也有五個穴位要施針的,不然經(jīng)絡連接不起來?!鳖伻魱饨忉尩恼f道。

    “我來施針,你指出來?!被孙L墨奪過她手上的銀針,說道。

    “嚇?你來施針,行不行的?”顏若栤說道。

    凰風墨微瞪一下她,悶氣的說道:“難道你要我看著你來嗎?”

    “好吧,夫君你來幫忙吧。”顏若栤無奈的同意了。

    凰風墨看過她幾百次施針,即使第一次也懂得怎樣扎下去。

    “這個位置,要扎到針的中間位置。夫君,你慢慢的施針吧?!鳖伻魱庵笇У恼f道。

    凰風墨哪管得慢慢來施針,直接一針就扎下去。

    “噢——!”西洋兵痛彈了一下。

    顏若栤在旁邊扶一扶額,就知道會這樣子了。這也沒辦法呀!

    她繼續(xù)指導,凰風墨就狠狠的扎下去。然而,針灸完后,這位西洋兵都口出白沫的暈了過去。

    “總算施完針了。夫君辛苦了。第一次施針就這么厲害的。”顏若栤故作夸贊他。心里為這個西洋兵默哀。

    “哼,我看過你幾百次了,能不記得住嗎?現(xiàn)在你可以不管他了?!被孙L墨說道。

    “還未行,我還要去煎藥,讓他喝了消炎藥才行。傷口在發(fā)炎著,不說了,我去煎藥先,你幫我看顧他,不要讓李將軍進來帶走人?!鳖伻魱庹f完,就急急腳的出去。

    凰風墨還有話要說的,她已經(jīng)走個無影的。

    “塵翎還在等你過去把脈,算了,我也算是傳達了。真是的,無端端撿個麻煩的敵兵回來醫(yī)治。”凰風墨自言自語的說道。并走到這個西洋兵旁邊。拿起一碗清水,將他潑醒過來。

    “你給我醒一醒。”

    西洋兵慢慢醒了一下,看到他來者不善,又裝暈過去。

    凰風墨看出他在裝暈的,拿著碗子敲打他的傷腿。西洋兵一下子就痛叫:“?。 ?br/>
    他用了西洋話跟這個人溝通:“告訴我,你的將領(lǐng)打算從哪個方向來攻打我們?”

    這人聽明白他問的話題,但是,沒有回答他。

    “你說不說!”凰風墨又敲一下他的傷腿,力度加大些。

    這人咬著牙忍痛完,才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他的士兵,會不知道?我警告你,最好就乖乖的告訴我,不然你就咬牙忍痛吧!”凰風墨又敲擊一下。

    這人忍痛得咬傷了自己的舌頭,流出了一點點血,沾在嘴邊。弱弱的坦然說:“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他的士兵。別再敲了?!?br/>
    “那你是什么人?不是西洋兵,又穿著這種衣服,你當我傻的嗎?”凰風墨不相信他的話,繼續(xù)懲罰他。

    顏若栤忘了要帶藥草去煎,走回頭來。聽見里面?zhèn)鱽硪魂囮噾K叫聲。

    “夫君,你干嘛打他呀!”她急急的過去,奪過他手上的瓷碗,說道。

    “我只是循例問他一些問題,他嘴硬,死不肯說,我只是敲一下他而已,并不是打?!被孙L墨說得事不關(guān)己似的。

    “那他有沒有說自己為什么斷了腿留在那棵樹邊?”顏若栤問道。

    “我沒有問這個問題喔??此膊粫卮鸬牧?。”凰風墨說道。

    “好啦,夫君,你先回去自己的帳篷等我吧。”顏若栤怕他再留在這里,又會對這個人動刑。

    “為什么啊,怕我對他動刑嗎?你這么護著一個陌生的外人。”凰風墨不悅的說道。

    “你已經(jīng)對他動刑了,我好不容易才駁好他的腿骨,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你弄得移位。你也嘗試過骨折的痛楚,有多痛的,你也很清楚吧,就饒了他吧。讓我好好的醫(yī)治他,等他好了一些,也許他會說出來呢。得饒人處且饒人?!鳖伻魱馕罩孙L墨的手,說道。

    凰風墨拿她沒辦法的,說道:“好啦,我知道了。就等他好一些,我再問吧。你還不去煎藥?”

    “你確定不整弄他?”顏若栤探問一下。

    “再問就立刻整弄!”凰風墨板著臉說道。

    “好,好的,我不問了。剛才忘了拿藥草,才回來拿?!鳖伻魱膺^去簍子那邊找藥草。

    “對了,塵翎他醒了,想你過去幫他把一把脈?!被孙L墨還是將凰塵翎的事情告訴她一聲。

    “哦,我一會就過去?!鳖伻魱夥炊痪o不要的。

    “你怎么不緊張他的?”凰風墨見她這么不緊不要的,疑惑的問道。要是平日就第一時間彪了過去,跑個無影的。

    “有其他御醫(yī)看顧他,他肯定會沒什么事的?,F(xiàn)在是我要幫這個人醫(yī)治先。我并不是不緊張他,只是沒時間過去。找到呀,我去煎藥先,不說了?!鳖伻魱庹业搅怂幉?,并跑了出去。

    顏若栤其實剛才是故意裝出不緊不要的,她平日也留意到凰風墨很在意著她與凰塵翎在一起的,她兩邊都寵著,所以偶爾就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不太關(guān)心凰塵翎。讓他心態(tài)平衡些吧。

    凰塵翎的帳篷里,他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大床上,頭暈暈的,發(fā)著痛,肩膀傷口發(fā)炎嚴重,痛得要命了。

    可惡的顏若栤,居然還為了一個陌生的敵兵,而不第一時間過來看望他。他郁悶極了,沒見一個月而已,就對他這么冷淡嗎?還是她現(xiàn)在對凰風墨已經(jīng)上心過他了。

    他越想越心煩,側(cè)過臉,朝著帳篷門口,望了過去。

    顏若栤一個人進來了,手沒有端什么藥湯。只拿著藥草。

    “現(xiàn)在才過來看我,人都快死了!”他生氣的說道。

    “死不了的,火氣還這么大。證明生命力頑強呀!”顏若栤輕笑的說道。

    “你還笑的,我都在生氣了!”凰塵翎鼓著腮子,別過臉說道。

    “我在救人嘛。現(xiàn)在不是過來看你嗎?別生氣了?!鳖伻魱夥畔滤幉?,過去他身邊坐下來。

    “我救個你頭呀!無端端救個敵兵回來,你是想氣死我嗎?還讓皇兄出面跟李將軍鬧翻了,讓整個軍營的士兵都在議論紛紛,說皇兄公私不分,偏袒著你這個皇妃。你讓我這個圣上怎樣主持公道?唉,被你氣得頭痛死了!”凰塵翎越說越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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